瑤瓊露出一臉幸福的笑容,“是,是,是,就數(shù)你嘴甜呢。”
“所以啊,我的準新娘,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哦!”池沉揉著她的頭發(fā),寵溺的道。
“恩,好。”
窗外,一個女人惡狠狠的將房間里恩愛的畫面盡收眼底。
今天你們還可以高高興興的相擁在一起,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和我一樣不好過!
等著瞧吧。
“喂,以云?”看到來電顯示是許以云時,付綠寶還覺得有些恍惚?,F(xiàn)在想想,好像自上次分開以后,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當時想著,對他的那種情緒怕是還會滋生出來,所以為了不讓原宣吃醋,她一直都沒有主動和他聯(lián)系過。
沒想到,許以云會突然找她。
“寶兒,是我,有些事情,我可能要當面和你說才行。”許以云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焦急,聽得付綠寶也不覺認真起來。
許以云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如果他這么說的話,那就一定是大事了。
“以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付綠寶問道。
許以云說道,“寶兒,電話里可能說不清楚,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們當面說吧?!?br/>
“好,我現(xiàn)在在公司,可能一時半會工作也忙不完,你可以來公司一趟么。”付綠寶問道。
“好,我現(xiàn)在馬上過來?!痹S以云將電話掛掉,便匆匆往付氏集團趕。他怕,要是再不快點,可能就來不及了!
付氏怕是已經(jīng)搖搖欲墜了……
許以云趕到付氏時,已經(jīng)是上氣不接下氣了。他推開付綠寶辦公室的門,“寶兒你公司出問題了!”
“什么?”付綠寶赫然站起身,“以云,你說什么?我的公司不是還好好的么,出了什么問題?怎么會?”
“你還記得曾經(jīng)你拖我給你制作一份文件么?我記得當時你說那個很重要,因為信不過別人,所以來拜托我。是吧?”許以云突然提起往事,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當時許以云還在國外。
“恩,我記得,那份文件是公司的機密,很重要,我想來想去只能拜托你。”付綠寶點點頭回憶起來,“可是,這跟你剛才和我說的事情有什么關系么?我的公司出了什么問題?為什么我不知道?”付綠寶問他。
“那份秘密文件,我今天看到了?!痹S以云說到這里,目光一沉。
“怎么可能!那個文件只有我和董事會才有!其他人是不可能的……”付綠寶不敢置信的說道。
許以云搖搖頭,“但事實是的確泄露了。葉氏集團,你應該聽說過吧,我因為一個合作項目,今天去他們公司一趟。而他們跟我們的合作,就是那份文件?!?br/>
‘轟隆’一聲,付綠寶差點身體一軟?!澳?,你說的是真的?葉氏……可是,可是我和他們從來沒有過聯(lián)系啊。他們是跨國公司,向來不是我們的合作對象。明明沒有任何瓜葛的,怎么會……怎么會……”付綠寶難以置信的搖搖頭。
“寶兒,你認識的,而且你和葉氏集團有些密切的聯(lián)系……”許以云扶住她,說道。
葉氏……葉……付綠寶似乎想到什么,她捂住嘴,拼命的搖著頭,“怎么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會……”她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許以云有些不忍心的閉上眼睛,“對不起,寶兒。我應該早一點發(fā)現(xiàn)的,如果我早點發(fā)現(xiàn)的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對不起……”
“以云,葉原宣究竟是誰?”付綠寶突然冷靜下來,問道。
“葉氏集團ceo。”
“呵呵……”付綠寶突然回憶起什么,她打開電腦,將文件打開,卻發(fā)現(xiàn)近幾個月來,自己都不曾瀏覽過的文件,上面卻顯示著,有瀏覽記錄。不是她,便是葉原宣。除了他之外的人,再沒有人碰過她的電腦,再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她,再沒有知道她的密碼是什么……
葉原宣,你好啊,真好。
付綠寶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
“寶兒,你振作起來?!痹S以云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我還在,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沒關系的,一定還會有辦法的?!?br/>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真的不知道……葉原宣他……他一直都是騙我的嗎?為什么啊,以云,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第一次變得這么慌張。自己認為最重要的人不在了,不僅不在了,還背叛了她。真是天大的笑話??!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是父親付中恒打來的。付綠寶先是一愣,繼而接通,
“爸,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寶兒,沒關系的,先回家,爸爸會把一切都處理好的,乖,回家,好不好?”電話那頭,付中恒沒有質問她,沒有責罵她語氣異常的溫柔。
“爸,我……”付綠寶還想說什么,許以云奪過她手中的手機,“伯父,我是以云,我現(xiàn)在和寶兒在一起,她現(xiàn)在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但是你放心,我現(xiàn)在馬上把她送回家去?!?br/>
“好,麻煩你了,以云?!备吨泻銙斓綦娫挕K麩o力的坐在沙發(fā)上,緩緩的,緩緩的,嘆一口氣。
葉原宣,葉敬遠……他早就應該想到的啊,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一時失誤釀成大錯。
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付氏……怕是要完了。他閉上眼睛?;貞浡幕氐綆啄昵?。
那個時候,一切都還是美好的。要不是后來葉氏集團出了意外,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副局面。
這歸根究底,到底是誰錯了。付中恒揉著太陽穴。只是嘆氣。
太多的后悔,卻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即便這么多年過去了,那個事情的真相還是沒有來得及告訴他。但即便說了,也沒有用了吧。葉敬遠早就失去了本應該有的理智,無論他說什么,葉敬遠都是不會相信的。
一切,終于要塵埃落定了嗎?
突然,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直起身體,在看到來電顯示是一竄陌生的號碼時,他猶豫著,還是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