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自我安慰后,葉秋蘊說起夏初昭幾人的消息后更是心安理得起來,不過卻沒有傻乎乎的將所有消息都說出來,“我那師妹可是深得掌門的喜愛,這次更是安排了好幾個精英弟子保護她,而且在我進來這宮殿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不對勁,想必現(xiàn)在聯(lián)系其他的人來救我們了?!?br/>
葉秋蘊一臉堅定的表情,仿佛這事就像是和夏初昭商量好了一樣,不僅是這些魔修信了,就連一旁還清醒的修士聽到這話后,也連忙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他們終于有救了!
其實魔修之所以相信,主要還是因為葉秋蘊說的那個師妹正是他們這次的目標之一!
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個人他們必須找到!
見到這幾個魔修離開,葉秋蘊一直緊繃的情緒這才完全放松下來,她們終于不用擔心丟失元陰了,至于損失的精氣,與元陰和性命相比,這壓根不算什么!
.....
此刻夏若衿一行人已經(jīng)上路去尋找夏若衿了,原本蘇韻欣是打算在原地等待的,但夏初昭卻覺得那個天宮實在是太讓她不舒服了,總覺得繼續(xù)待下去保不準會出什么事,于是便想著離開的。
蘇韻欣覺得既然不在這里待了,那不如就去找夏若衿,這樣也能早日匯合。
夏初昭知道蘇韻欣這是擔心出了意外,自己的朱雀蛋跑了,不過倒是也沒有反對,畢竟早點找到夏若衿也是好的,至于那朱雀蛋。
有她在,一定不會讓蘇韻欣得手的!
因為有身份玉牌的指示,很快夏若衿便和夏若衿匯合了。
當看到凌栩也和夏若衿在一起時,蘇韻欣整張臉都快綠了,要說她如今最忌憚的人非凌栩莫屬了。
原本一個本不存在的人忽然存在了,而且天賦還這般絕佳,這怎么能不讓蘇韻欣在意?
更別提這凌栩似乎和夏初昭的關(guān)系十分要好!除此之外,蘇韻欣總覺得自己有種被凌栩看透的感覺,這讓她十分的不爽!
不過就算再怎么不爽她也只能在心中憋著,人家凌栩的天賦和身份可是比她都要好!
蘇韻欣擠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來,可能是心情有些不爽,又或者是想到馬上即將到手的朱雀蛋,她也懶得再像之前那般和夏若衿套近乎了,于是直接說起自己的來意,“夏師妹,終于找到你們了,快和我們一起去天宮吧?!?br/>
雖然朱雀蛋是夏若衿發(fā)現(xiàn)的,但她擔心去晚了其他的好東西會被搶走了,畢竟那天宮中可像是只有一個好東西的模樣。
“天宮?”夏若衿原本還很擔心夏初昭會被魔修抓走,現(xiàn)在見到她相安無事后,便沒再像之前那般焦急了,此刻聽到蘇韻欣說起天宮便一臉疑惑地問道,“那是什么東西?你們是特意來找我一起進去的嗎?”
蘇韻欣沒搭理夏若衿,于是一旁的夏初昭便將天宮出現(xiàn)的情況簡略的說了一遍,隨后說道,“差不多大半的修士都已經(jīng)進去了,我們看到你在附近于是便過來找你。”
至于要不要進去?
等到了那里看看情況再說吧。
“這樣啊?!甭牭较某跽训慕忉尯?,夏若衿點點頭,而一旁的凌栩卻是若有所思起來,為什么半個月前他沒感受到那陣波動?那時候的他可沒有在什么特殊的位置?
他覺得這件事很可能和魔修有關(guān),因為那時候的他正在監(jiān)視著一群魔修!
想起那群魔修,凌栩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初昭,那群魔修和邪修很邪乎,并且他們其中一個計劃是在對付你?!?br/>
說著,凌栩便將前段時間經(jīng)歷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其中包括那領(lǐng)頭人身上的光圈。
要不是那個詭異的光圈,他說不定早就將這魔修給抓住了,哪里還會弄得那般狼狽以至于被夏若衿這個小丫頭給救了?
當聽到這群邪修和魔修全部聽令于一個人,并且還都集合在一起時,夏初昭幾人頓時十分驚訝起來。
其中蘇韻欣更是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怎么可能,他們怎么會這么團結(jié)?而且還這么快集合在一起?”
“這秘境之中不能傳音而且當初傳送也是隨機的,就算他們進秘境后什么也不做全部時間都用來趕路,那也不可能這么快就集合在一起?”
“我也覺得匪夷所思,但事實就是如此。”凌栩瞥了她一眼,隨后一臉冷漠地說道,“你若是不信便算了?!?br/>
要不是為了夏初昭,他才不會這么大方將這么重要的消息告訴她,所以才懶得管她信不信。
見到凌栩這么不給面子,蘇韻欣咬咬牙,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凌栩并沒有騙她,但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魔修和邪修也是有好幾個大的門派,這些門派也是誰也不服誰,可現(xiàn)在居然說他們都聽命于一個人,而最讓人不解的是,這群魔修到底是怎么快速聚集在一起的?
“我只是覺得好奇,這里壓根不能使用飛行法器,他們到底是怎么快速集聚在一起的?”
這里可是兩萬年前的上古秘境,就算是集齊幾個化神修士也只能勉強令秘境提前開啟幾個時辰,難不成魔修是出動了煉虛?不,這秘境就算是煉虛期也不能做到這般,難不成是大乘或者是渡劫的老怪嗎?
可出現(xiàn)了渡劫老怪的話,宗門的太上長老會有所發(fā)現(xiàn)才是?。ㄒ话阋粋€地區(qū)來了大能,同等級的修士會感應到。)
聽到這話,凌栩十分不爽地瞥了蘇韻欣一眼:他又不是那群魔修,他怎么知道這其中怎么回事?
給了蘇韻欣一個眼神后,凌栩這才換上溫和的神情看向夏初昭,想要詢問她是什么看法,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夏初昭在緊鎖著眉頭,仿佛在思考什么大事一般。
行吧,這事確實很詭異的,夏初昭會這樣也不奇怪。
其實夏初昭并沒有在思索魔修的事,而是思考起蘇韻欣說的那句話——這里壓根不能使用飛行法器。
她記得自己之前明明就使用了綿花糖,雖然過程中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可卻能用使用,而不是像蘇韻欣說的那樣,壓根不能使用。
她可不認為是棉花糖的特殊,要知道這棉花糖只是祈悟真人煉制的二階極品飛行法器而已,而且以蘇韻欣的身份,她的飛行法器并不比棉花糖差,所以這問題一定出現(xiàn)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