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路上,經(jīng)過花店,霍黎川忽然把車停了下來,“等等?!?br/>
傅司年步子一頓,瞟了一眼這店的名字——花緣。
靠!
這霍黎川,成天想著搞幺蛾子。
傅司年走到旁邊,拿著手機(jī)打了個電話。
電話撥通,他壓低的聲音冷森森的開口:“王酒,老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給我叫警察來把霍黎川和我的車給拖走,現(xiàn)在,立刻,馬上,五分鐘之內(nèi)?!?br/>
把車拖走?
王酒滿頭的問號,“不是……您在哪?。俊?br/>
他剛說完,微信上傅司年就發(fā)了個定位過來,王酒看了一眼定位,為難了,“傅總,這個附近好像警局離得有點(diǎn)遠(yuǎn),十分鐘可能時間不夠啊,還要拖車的話。”
警局十分鐘怎么能趕過來?
王酒這句話剛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邊陰森森的聲音響起,“王酒,你是想去大西北嗎?”
“……”
“你他嗎怎么不動動你那豬腦子,拖車就一定要警察嗎,保安不行嗎?”
“……”保安怎么拖車?
王酒覺得心很累。
“老子不管,你幫我把這事辦妥,不然你就別想休年假了!”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了。
王酒聽著嘟嘟嘟的響聲,欲哭無淚。
問有一個從來都不按套路出牌的boss怎么辦?
在線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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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黎川鉆進(jìn)了花店。
十分鐘后,他從花店里捧出來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玫瑰,大束的花幾乎把他的臉給擋住了。
他把花捧出來的時候,微笑的看著殷十里,“十里,之前也沒怎么送過你花,聽說女孩子喜歡這些?!?br/>
霍黎川說完,還深深的看了傅司年一眼,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的微笑,“十里,我知道我以前逼你逼得太緊了,可從現(xiàn)在開始,我正式重新追求你,好不好?你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喜歡你的機(jī)會嗎?”
霍黎川站在鮮花后邊,就像一個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王子,俊逸的臉上的溫柔笑容不減,眼神干凈而純粹。
這樣的霍黎川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
殷十里楞了楞,“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霍黎川的鮮花就被旁邊的一只手給搶走了。
傅司年呵呵了一聲,一臉嫌棄的看了眼前的鮮花一眼,“這花都蔫了,你也好意思送,霍家不至于窮到這個地步吧,這么大一束,你難道讓十里抱著去吃飯嗎?”
傅司年一臉“你怎么那么不懂事”的表情看著霍黎川,“你送花倒是只花了錢,可抱著這花多費(fèi)勁啊,這么大一束,這可是要十里抱著的,你說你霍黎川,你怎么就這么不會體貼人呢,怪不得十里不喜歡你,喜歡我。”
“……”喜歡他?
殷十里看著傅司年這胡攪蠻纏的樣子,哭笑不得。
霍黎川楞了一下,“放車?yán)锞托辛恕?br/>
傅司年呵呵的翻了個大白眼。
霍黎川順著傅司年眼光看過去,只看見場地平坦,兩輛車不見了蹤影。
車呢?
霍黎川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題外話——————
這兩天確實(shí)卡文卡得非常厲害,坐在電腦前經(jīng)常一下午一晚上無數(shù)個小時才憋出四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