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浴室的柳溪,心依舊砰砰砰狂跳,思緒也凌亂繽紛,剛剛的莫澤著實讓她手足無措,無法應(yīng)對。
“衣服拿過來了?!蹦獫汕昧饲昧茉¢g的門,聽到里面水聲戛然而止,之后便是一陣乒乒乓乓的碰撞聲,聲音暫停后,門被拉開了一條縫。一條細長白嫩的胳膊伸了出來。
深邃的眼神暗了暗,莫澤眼波流轉(zhuǎn)間,一股熟悉的感覺涌了上來,卻又被強壓了下去。
眼前的肌膚白的晃眼,順著這條白皙肌膚,視線忍不住的上移,但是美好的風景卻被掩于門后。
“衣服?”門后的疑惑聲打破了莫澤的萬千遐想,他耐下心緒,從容不迫的將手中的衣服遞過去,熨燙的大手狀似無意的撫過一截白玉般的臂膀。
手感比想象中的還要好,莫澤暗自感嘆。
感覺到門外人的手掌無意拂過自己的手臂,柳溪像觸電般收回了手中的衣服,但是皮膚上殘留的觸感卻始終消磨不掉。
浴室里霧氣繚繞,氤氳的水汽慢慢在空氣中蒸散,殘留下?lián)]之不去的茗香,柳溪赤裸著身軀看著莫澤遞進來的衣物。
翻看之下,柳溪被熱氣蒸騰的本就緋紅的臉上顏色更深了,這人居然就當真只給自己拿了外衣。
內(nèi) 衣內(nèi) 褲一件都沒有。
柳溪又氣又惱,貼身的衣物已經(jīng)被水浸透,根本無法穿上身,難道她向外面的人開口要貼身衣物不成。
這個口她實在是開不了,柳溪在浴室內(nèi)翻箱倒柜的想要找到吹風機將內(nèi) 衣吹干,遺憾的是,一應(yīng)俱全的浴室里唯獨就沒有吹風機。
不知不覺,柳溪在浴室待了很長時間,長到坐在外面的莫澤都忍受不住了再次過來敲門。
“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不!我有事……”
淋浴間內(nèi)的柳溪矛盾的很,如果不向外面的人開口,這樣的窘境,她今天算是無法擺脫的。
“那個……你只給我拿了外面的衣服,還有……沒拿……”“內(nèi)衣”兩字柳溪實在是羞于啟齒,如果不是隔著這扇門,她覺得自己可能會羞憤而亡。
“嗯……是我考慮不周,你再稍等下?!备糁@扇門,柳溪清楚的聽到了莫澤話里隱忍的笑意,柳溪只覺面上一陣火熱,心里又羞又氣。
沒過多久,門再次被敲響,柳溪身上雖然圍上了浴巾,但是依舊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胳膊去接衣服。
但是,意外總是來的那么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被隨意圍在身上的浴巾在柳溪伸手開門的那一剎那,就這么意外的滑落了,柳溪驚叫一聲,雙手想要扯住滑落的浴巾,卻未曾想到,門已經(jīng)被自己打開了。
雖然柳溪只是擰開了門把手,但是聽到她一聲驚叫的莫澤,以為她發(fā)生了意外,從外面直接將門推開了……
四目交接,一個赤身裸體,一個衣冠整潔。
氤氳的熱氣被屋外的冷空氣漸漸吹散,柳溪的雪白的胴體就這么毫無征兆的映入莫澤的眼簾。
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只是遵循著身體的本能,莫澤的身體向著依舊呆滯在原地的柳溪覆蓋了上去。
沒有給柳溪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霸道強烈的男人氣息就將她完全占有了,唇上突如其來的碾壓兇猛熱烈,鼻息間纏繞的都是身上人陌生又熟悉的氣息。
莫澤像是饑餓已久的野獸,用著將身下人生吞入腹的架勢碾磨著那對觸感無比美妙的紅唇。
一雙粗糲的大手更是按捺不住的,在這副完全袒露的美好軀體上四處游走,感受著身下人因為自己動作不由自主的顫栗。
“不要……不要……”身上讓人灼熱的觸感令柳溪找回了些許理智,但是微弱的抗議完全被身上失去控制的人鎮(zhèn)壓。
柳溪想要別開臉,推開他,但是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
而她微弱的抗議對于莫澤來說,像是欲拒還迎的勾 引,此時他的神智已然被情 欲完全侵蝕,腦海里只有一個意識。
占有她!
這一次,他直接抵開了她的齒關(guān),沖破牙齒的阻礙,技巧性地勾住她想要逃離的小舌,用力深吻,強迫身下的人與之一起沉淪。
莫澤的吻霸道又瘋狂,柳溪幾乎快要招架不住直接癱軟下去,直到那雙四處游走的大手游離到禁區(qū)邊緣,柳溪的身體瞬間僵硬,在那人強勢的動作下,那種強烈的不適感再次涌上心頭。
“嘔……”
柳溪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身上的男人狠狠推開,抱著淋浴間的馬桶一陣干嘔。
這一刻,柳溪無比慶幸,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沉淪在了莫澤的親吻里無法自拔,如果不是因為心理本能的反應(yīng)……
她不敢再想下去!
被推開的莫澤像是突然被驚醒,看著抱著馬桶干嘔不停的柳溪恍然大悟,自己剛剛做了什么?
莫澤自詡自制力極高,身邊環(huán)繞的女人更是不計其數(shù),但卻沒有哪一個女人讓自己如此失控,如此瘋狂過。
這個女人的身體像是罌粟,對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就算她現(xiàn)在抱著馬桶嘔吐不止,他依舊不覺得厭惡,他還是想要她。
但莫澤畢竟是理智的,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不過是被下半身主宰了大腦,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的他,不可能再對眼前吐得膽汁都冒出來的女人下去手。
再者,他也知道這個女人心理上的疾病,強迫她接受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莫澤撿起地上的浴巾,將浴巾蓋在了柳溪依舊赤裸的身體上。
“抱歉,我失控了!”
柳溪依舊吐得天昏地暗,直到胃部一陣痙攣,她才停了下來,捂著抽 動的胃臉色慘白。
莫澤萬萬沒想到,她情況會這么嚴重,于是他用浴巾將她包好,一把抱起送到了旁邊房間內(nèi)的床上。
柳溪這一次的不適比任何一次都要來的嚴重,最后竟生生暈了過去,好在莫澤及時將醫(yī)生請了過來,服了藥之后,柳溪的情況才穩(wěn)定下來。
暈厥的時間很短暫,在加上服用了藥物,柳溪很快就醒了,剛醒過來的柳溪,腦袋里面全是前不久兩人激情親吻的畫面,那雙大手游走在自己身上的觸感想來還一陣心悸。
掀開被子,柳溪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穿戴整齊,這房間里并沒有其他人,想到這里柳溪臉上爆紅。只能不停勸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這樣根本不算什么。
盡管這么說服自己,但是心中的疙瘩依舊無法被抹平。
柳溪走出房間的時候,莫澤聽到了聲響,抬頭看了一眼,視線就有些挪不開了。
平日里并不出眾的小臉,此時因為害羞顯得格外的白皙紅潤,吹彈可破的肌膚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來,洗盡鉛華的素姿,分外驚艷動人,那抬頭間的嫵媚,更是令人驚艷。
“你醒了!”喉結(jié)不自覺的蠕動,莫澤低沉暗啞的聲音流瀉出來。
“嗯……”現(xiàn)在兩人的四目交接的情況實在過于詭異,房間的氣氛不知為何突然變得綺麗,柳溪慌亂的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擺放才好。
“過來吃點東西吧。”莫澤將她那一瞬間的神色收進眼里,開口打破怪異的氣氛,“坐吧!”
柳溪斂起神色,默不作聲地走上前,與莫澤之間橫亙著一個辦公桌坐了下來,現(xiàn)在就算是這樣的距離,柳溪也覺得過于靠近了。
兩人默契的對之前的事情閉口不提,但兩人之間流動的微妙氣氛,總是讓柳溪心臟狂跳,生怕眼前的人會再次做出出格的事情。
柳溪僵硬的移開視線,一邊喝著莫澤為她準備的白米粥,一邊假裝無事的打量他的辦公室。
莫澤的辦公室很大,除了辦公區(qū)域外,還配備了臥室淋浴間和衣帽室。辦公室收拾得異常整潔干凈。物件不多,辦公桌椅、沙發(fā)、茶幾、飲水機和一書架。
一旁的書架上擺放了許多書籍,種類很雜,看得出辦公室主人的涉獵范圍很廣。窗戶邊擺有兩盆綠植,枝干亦修剪得精簡,其中有一盆就是莫翎曾送給柳溪父親的景松。
“你還想跟張生復(fù)合?”莫澤話題轉(zhuǎn)得令柳溪感到意外,兩人才有過“親密”接觸,現(xiàn)下他卻提及她和她“前夫”的事情,柳溪無法揣測出這人究竟是什么心理。
吞咽下最后一口粥,柳溪老實的搖搖頭。
復(fù)合?怎么可能,現(xiàn)在她跟張生已經(jīng)完全撕破臉皮了,對那人她也已經(jīng)沒有半分留戀,復(fù)合什么的,見鬼去吧!
“想跟張生徹底斷了,就趕緊把婚離了吧!”沒來由的,柳溪覺得莫澤這句話是命令的意思。他究竟想怎樣?
神思晃了一晃,沒等柳溪開口,莫澤繼續(xù)說道,“離婚后跟我結(jié)婚!”
禁不住一激靈,柳溪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臉色比兩人“親密”后嘔吐的時候更難看。
柳溪盯著眼前別有深意的湛黑眸子,莫澤依舊一臉云淡風輕,仿佛說的只不過一句稀松平常的話。
“你、你有未婚妻了吧!”半響,柳溪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但是說完柳溪就后悔了,這句話聽上去怎么像是在“吃醋”?
莫澤湛黑的雙眸包裹住笑意,嘴角向上勾起,宛如冰山融化般的笑臉讓柳溪一陣失神,這人笑起來竟然這么好看!
“莫翎想要媽媽,而你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