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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monaicaobi 什么方卿婉心中一驚連

    “什么?!”方卿婉心中一驚,連帶著寫信的手也抖了一下,一滴墨滴到紙上,瞬間暈染開來。

    沒有再管這些,方卿婉連忙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往蓮方閣走去。

    推門進去時,慕飛霖和顧永安都在里面,就連聞音笑也是一副焦急地模樣站在一旁。

    “怎么了?”方卿婉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的不安,緩緩問道。

    站在面前的人退到一旁,方卿婉這才看到端著一碗藥站在床榻旁邊的白桃,還有在旁邊皺著眉頭的穆蘭。蕭懷瑾依舊躺在床上,一動未動。

    “姐姐!”穆蘭看到方卿婉,眼睛一亮,“姐姐你最聰明了,你快幫忙想想該怎么辦才好?”

    如今蕭懷瑾身上的毒就剩下骨髓之上的了,而這也是最為關(guān)鍵的部分,必須要喝下解毒湯藥才能讓那些毒慢慢褪去。

    眼見白桃將一湯匙的解藥喂到蕭懷瑾嘴邊,想要強行喂進去,但不管速度有多快,喂進去的藥都如數(shù)流了出來。

    “……”

    “要不將他鼻子捏著,強行灌進去?”顧永安在一旁急得來回走動,想了半天試探性的開口道。

    “不行!”白桃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怕主……公子被嗆死,你來灌?!?br/>
    顧永安立馬擺了擺手,往后退了兩步。這個白桃,怎么整天跟吃了火藥似的,他這不也是在想辦法嘛。

    方卿婉道:“既然不能硬灌,又無法喂進去,蘭兒、白桃大夫,你們之前遇到這樣的病人一般是如何處理的?”

    這樣下去可不行,得趕緊讓他將解毒之藥喝下去,才能早點醒過來。

    白桃和穆蘭相互看了一眼對方,白桃道:“方小姐喚我白桃便可,無須多禮。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白桃說得很是委婉,同時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看房間中的其他人,道:“慕大哥,你先帶著大家出去一下吧?!?br/>
    慕飛霖點了點頭,掃視了眾人一眼,便往外面走去。顧永安則滿臉不解地看了看眼前有些神神秘秘的女子,沒有說什么,只跟著往外走。

    “小姐……”梧桐和思安輕輕開口試探道。

    方卿婉看了一眼白桃,接收了她的眼神,扭頭說道:“你們先出去等我吧?!?br/>
    “是?!?br/>
    眾人離去之后,方卿婉這才開口說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咱們應(yīng)該怎么做?”

    抿了抿嘴唇,白桃欲言又止,穆蘭直接開口說道:“姐姐,現(xiàn)在蕭公子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喂不行,強硬灌進去更不行,因此……因此我們想問問,可由你將這藥喂進去?”

    “我喂?”方卿婉有些沒聽懂,剛剛白桃這個大夫都難以成功將藥湯喂進去,自己端的是無任何醫(yī)術(shù)之人,加之自己又身手也不好,若說是云隱來喂,想必也是難以有成效。

    “姐姐,我們的意思是,用這個喂。”穆蘭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方卿婉被她們這辦法驚了一下,想起那天在御花園中的那一顆,白皙的臉色瞬間泛起粉紅。

    白桃見狀,心下也很是了解,開口道:“方小姐無需擔心太多,此事屬于救人,對于醫(yī)者而言,眼中只有病人,便是不分任何。只不過,我們商量后覺得,此事你來做最為合適?!毕炔徽f以前,便是今日在大殿之中,誰看不出二人之間的微妙情愫。

    方卿婉道:“知道了,可有何要注意的地方。”被床上躺著的那男子的蒼白臉色嚇到,方卿婉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再猶豫糾結(jié)考慮的時間。

    再者說,早些救醒蕭懷瑾,自己也可以早日離開此地,不知道文月郡主那邊如何了,算了算時間,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姐姐你在喂的時候,注意要小口多次的喂,其他的倒沒什么了?!蹦绿m也沒想到方卿婉居然會答應(yīng)的這么快,不過也正因如此,最為棘手的難題解決了。

    看了一眼內(nèi)室,方卿婉扭頭看了看白桃和穆蘭:“我只有一個要求,我喂藥的時候旁邊不能有人,你們?nèi)ネ馐业纫粫?。?br/>
    畢竟是閨閣小姐,做這樣的事情確實會有些不好意思,白桃很是理解。將藥碗放在床旁邊的桌子上,白桃一把拉過還在發(fā)呆的穆蘭,邊往外走邊對著方卿婉說道:“我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隨時叫我們?!?br/>
    方卿婉點了點頭,等穆蘭和白桃出去之后,她圍繞這這間內(nèi)室繞了一圈,隨后走到屏風出將它往旁邊拉了拉,這樣遮擋起來更嚴實。

    上前走了兩步,腳步落到蕭懷瑾的床榻邊上,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子,什么叫溫潤公子,驚艷絕決,龍生七子,說實話,還是蕭懷瑾長得最像皇上,可惜之前一直隱忍,惹得皇上不快,否則,這個逍遙皇子定會成為皇上最放在心尖上的皇子。

    方卿婉坐到床榻邊上,用右手扶起蕭懷瑾,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二人的臉連半尺都不到了。

    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看著一個男子,便是當初和蕭琳瑯大喜之日,也沒有在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對方。還好他現(xiàn)在閉著眼睛,看不到耳朵尖已經(jīng)變得通紅的自己。

    伸出右手,方卿婉輕輕端起剛剛的藥碗,藥碗里的湯色有些奇怪,翠綠色的液體,泛起一種酸棗成熟了的味道。

    “唉,你呀!”反正蕭懷瑾現(xiàn)在也聽不到,那就趁現(xiàn)在趕緊吐槽一下,方卿婉自言自語道:“醒來了就好好待著,干嘛去到大殿里逞英雄,現(xiàn)在可好,又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了。倒是讓你吃了便宜了,以后看你怎么還我?!?br/>
    說罷,將藥輕輕喝到自己的嘴里,方卿婉微微一側(cè)臉,嘴唇輕輕貼到肩膀處男子的嘴唇之上,溫潤柔軟的觸感襲來,方卿婉的心跳猛然漏掉一拍。

    來不及害羞,她趕緊將嘴里的藥喂到對方嘴里,一口藥喂完,抬頭一看,還好,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就這樣,一口接著一口,方卿婉將碗里的解毒藥如數(shù)喂給了蕭懷瑾,喂最后一口的時候,男子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方卿婉沒有注意到,只將空碗放到了桌面上,右手摟著蕭懷瑾的腦袋,左手則抱著他的后頸,將男子輕輕放倒在床上。

    隨后還將被子給他蓋好,做完這一切之后,方卿婉長呼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往外室走去。

    “別走……”突然,男子的手抓住女子的衣袖,方卿婉的心猛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