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到了帝都赤坎城的腳下來了,那白色的城墻,紅色的琉璃瓦更顯真實和貼切。但是卻比在馬場看到的更加雄偉壯觀,站在城腳下給人一股很強的壓迫感,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好高啊”鄭辰仰頭說道。
“赤坎城高八丈,城門高有兩丈有余,城墻都是采用白色的山崖巖而造的,就地取材,每一塊山崖巖石有好幾頓重呢?!?br/>
“我昨天晚上還和幕爺爺說一定要來赤坎城去看看的,沒有想到,今天就能來了,姐姐,那我能去染心殿嗎?”
“呵呵,當然可以,就是帶你去染心殿,想不想進去看看?”
“當然想了,一直都在想。可是我不能帶幕爺爺去,爺爺說他也沒有進去過染心殿呢?!闭f下面半句話的時候帶著一股失望。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弟弟了,還怕沒有機會帶你爺爺進去染心殿的嗎?”雅藝兒笑著答道。
“可以的嗎,我真的可以帶爺爺進去染心殿?”鄭辰興奮的說道。
“小辰,放心,肯定有機會的,我們快進去吧。”
“好的。”看著高高的城墻,鄭辰的心還是忍不住的激動起來,一直都仰著頭走路。
遠遠望著城門口,已經(jīng)有一隊士兵在外列隊迎候。都是全一色的紅色盔甲裝備,為首的兩位將領更是器宇軒昂,英氣逼人。
帶到一行人走進,兩位為首的將領出來恭迎,拱手道:“恭候少主和四位統(tǒng)領?!闭Z氣中帶有尊敬而有不顯得卑微,而是帶著自信。
“恩,你們兩位怎么都過來西脊門了?!毖潘噧赫f道。
“聞訊馬場那邊出來什么事,所以特意想來看看,后看到少主來到事已經(jīng)平息就沒有過去,就想在此給少主請示后再回去。”其中一個將領說道。
“沒什么事,你一會就回去吧?!毖潘噧汉退麄冋f話的語氣明顯的和對鄭辰的不同,帶著威嚴而有不失關(guān)懷。
“是,少主。少主請?!眱晌粚㈩I同時答道。
雅藝兒和鄭辰繼續(xù)往城里走去,只聽見兩位將領又逐漸和后面的四位統(tǒng)領互相問好。這時鄭辰有問道:“姐姐,那兩位哥哥是誰???”
“他們是侍衛(wèi)軍的副統(tǒng)領,牛濤和尚宴。負責赤坎城治安和防衛(wèi)的。”
“哦,原來是副統(tǒng)領啊,難怪他們看著都比普通的士兵更加的威武雄壯,看著就給人安全感呢?!?br/>
雅藝兒回頭看了看,嘟著嘴說道:“哪有,我怎么沒感覺到。”一口帶過,馬上轉(zhuǎn)了回來。
“那是姐姐自己太厲害了,所以沒有那種感覺,我以后也要這樣,保護姐姐?!?br/>
“呵呵,你個小鬼頭嘴還蠻甜的,那我可是盼著我的小辰快快長大了,我可等著你來保護我。”
“當然了,再怎么說我也是男子漢,當然要保護姐姐了。”鄭辰得意的說道。
旁邊的吉光卻打了個噴嚏,咯咯的仰著頭齜出了牙,像是嘲笑著鄭辰,橫在鄭辰前面走著,又像是故意讓他們看見似得。
這個動作,鄭辰只是兩只眼睛看著,呆呆走著,有點不敢相信的意思。雅藝兒看著笑了出來,把鄭辰拉向自己,靠在一起走著說道:“小辰,你看看,吉光剛才是幾個意思?”
“吉光這種表情,怎么像是,是嘲笑我的意思?!编嵆叫÷曊f道,眼睛還是盯著吉光。
突然這時吉光表情更夸張,齜牙更厲害,咯咯的聲音更大了,雄赳赳氣昂昂的徑直的往前走去了。
鄭辰看呆了,雅藝兒卻是笑翻了,都蹲下了,頭發(fā)都拖著地了,一只手抓著鄭辰的手臂。
這兩人一馬怪異的動作引來大街上眾人的眼光,看得其他人摸不著頭腦。雅藝兒的身份,大家都還是認得的,發(fā)現(xiàn)太過了,馬上收斂住笑聲,站起來拉著鄭辰急匆匆的走著。
“小辰,快擋著我,那么多人看著呢。”
“姐姐,你都比我高那么多,我怎么擋著你啊?!?br/>
“哦,是啊,那不管了,反正也就是這樣,也難怪娘親不肯讓我出來玩,就像一個女瘋子一樣?!?br/>
看著鄭辰還是很低沉,雅藝兒說道:“小辰,怎么,還真被吉光那樣就打倒了嗎?打起勇氣來,都還沒做就這樣可不行的?!?br/>
“姐姐,我沒有?!?br/>
“那就好,那別不開心了,都到赤坎城的繁華地帶了,好好打氣精神來,你不是沒有來過的嗎,好好的感受一下,以后有機會姐姐帶你一起來玩?!?br/>
一眼望去,赤坎城不愧是帝都,街道也寬,街上熙熙攘攘的,車水馬龍,很是熱鬧。房屋都比陌城的高大氣勢,一排排的一眼望不到頭,最顯眼的就是古行山麓城中心線靠北的染心殿了。街上吃的玩的看的,應有盡有。吆喝叫賣聲,車子馬蹄聲,人群竄動聲,看得人眼花繚亂。
一到了這里,雅藝兒就像換了一個人似得,沒有了少主的身份,就是普通的一個少女,對什么都好奇,帶著鄭辰這邊看看,那邊走走,而鄭辰還得時時的叫著吉光,而這小馬駒也是夠聽話,雖然也充滿好奇也總是跟得很緊。
后面的池懸天看著說道:“你看,少主沒了,少女來了,不是知道的人誰能相信她就是雅域宸的少主,未來繼任掌大權(quán)的人啊?!?br/>
涂敦忙來說道:“我說老池,你怎么總說這種話呢,難道你就不怕???”
“你沒有長眼睛啊,你不會自己看看,我說的有錯嗎?”
涂敦有點為難的說道:“事呢是這么個事,可你嘴里說出來就聽著不舒服,不不會換一個說法啊。你可以說咱們少主肯放下尊貴的身份,能和百姓打成一片,體驗百姓生活,親民,體驗民間酸甜苦辣。是吧,這樣聽著對好啊?!?br/>
池懸天也是火大了起來:“老涂,我就討厭你這樣的,誰都不肯得罪,就是個老好人的胚子,別人可能喜歡你這樣的,我就不喜歡,心里想的怎么樣就說,何必那樣偽裝說另一樣的?!?br/>
“老池啊,我可也是心里的真實想法啊,怎么能說我是偽裝的呢?”
“那你想你的,別把你的想法強加到我的頭上。”說完哼了一聲往前走去。
“誒,來池,你何必呢,不就是一句話的,至于嗎?”說完追過去了。
南宮婉兒牽著白雪也是看看,都是些女孩子用的東西,這是早已經(jīng)聽不慣池懸天和涂敦說話的雅風走了過來。
“沒有想到南宮統(tǒng)領身為三十萬銀戟騎兵的統(tǒng)領,也會喜歡女孩子用到的胭脂水粉之類的東西?”
白雪見有人走了過來,馬嘴聞了聞雅風的肩膀,用牙咬著雅風的肩膀衣服嚼了起來。
“白雪,不得無禮?!蹦蠈m婉兒頭也不會的說道。
白雪聽懂了似得,響了一個噴嚏沒有理會雅風。
“我也是女孩子,喜歡胭脂水粉怎么了?難道有什么不正常的嗎?”
“當然不是,南宮統(tǒng)領長得貌若天仙,當然可以喜歡,只是我以為南宮統(tǒng)領長居軍營,早已經(jīng)把自己當做男兒身了呢?!?br/>
“那就把你的以為收起來,別總自以為是?!闭f完,放下東西,牽著白雪走了。
“小辰,喜歡吃糖葫蘆嗎,給你買一串?!闭f完也不等鄭辰回答,就向老板要了兩串。
“來小辰,你一串,姐姐一串,在染心殿里面可是吃不到的,很好吃的,快吃?!毖潘噧赫f道。給到鄭辰的手上,自己就跑到別處玩去了。
鄭辰看著手中的糖葫蘆,卻陷入了深思之中,腦子想到的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笑著向他跑來,嘴里叫著辰哥哥。可是卻看不清她的臉,越來越近,可就是看不清楚她的臉。最后在離鄭辰幾步的時候,小女孩聲音變了,帶著哭腔的叫著辰哥哥,身影漸行漸遠,聲音越來越弱。
鄭辰發(fā)著呆,嘴里卻微弱的叫著:“琳兒,琳兒妹妹?!?br/>
忽然有人從后面拍了他一下,轉(zhuǎn)頭一看,卻是南宮婉兒趕了上來。
“小辰,怎么了,糖葫蘆怎么不吃,讓那小馬駒吃了?”
原來在剛才發(fā)呆的時候,吉光跑了過來把糖葫蘆吃了,只剩下一個了。
“哦,沒事,對了,南宮統(tǒng)領,姐姐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吉光?!编嵆街钢庹f道。吉光卻想著鄭辰手里的最后一個糖葫蘆,一直拉著脖子要吃,舌頭舔著鄭辰的臉。
“吉光,蠻好的名字,好了,我們快走吧,少主都在前面了?!?br/>
“好。哎呀,吉光,別鬧了,這最后一個不能給你吃?!闭f著跟南宮婉兒走上前去,吉光還是追著手中的糖葫蘆跑,頭仰起來比鄭辰還高,可是把鄭辰累的夠嗆。
“少主,快正午了,我們要趕快去向夫人稟報才對?!蹦蠈m向雅藝兒說道。
雅藝兒是玩的像脫韁的野馬,一下收不住了,回頭說了一句:“婉兒,難得出來一趟,多玩一會,沒事的,我會向母親說明原因的?!崩^續(xù)往其他的地方走去了。
不遠處傳來了她的叫聲:“婉兒,你快過來,這里過兩天又美食節(jié)呢,快過來看啊。”跳著腳招著手向南宮婉兒說道。
“少主,這美食節(jié)還有幾天才開始呢,我們先回去稟報完事情,過幾天我陪你一起來,怎么樣?”
“真的,婉兒,你陪我一起來?可是母親不會讓我出來的。”
“少主,你放心,我到時候會向夫人說的,就說要你送送我會陌城,夫人肯定會答應的?!?br/>
雅藝兒眼睛轉(zhuǎn)了幾圈,笑著說道:“是啊,婉兒你的要求母親都會同意的,好吧,那我過幾天再出來玩,好久都沒有出來玩過了,想想都開心?!?br/>
“好了,少主,先回去吧。”
雅藝兒眼睛看著戀戀不舍的表情,美食節(jié)把她的食欲勾出來了,似乎要流口水出來了。走了一段才把眼神抽回來。
鄭辰望著越來越近的染心殿,心里充滿期待,里面會是怎么樣奇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