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層布料都能夠感受他胸前滾燙的溫度。
這一冷一熱地觸覺相互交疊。
讓紀允兒心頭一悸。
男人冷硬的下巴,微抿的薄唇,緊繃的面容映在她視線里,擊潰了她心底最后一層防護。
紀允兒伸手勾住他脖子,嗚嗚咽咽地就開始哭了起來。
“嗚嗚.....唐凌,你這個混蛋,都是因為你.....”
唐凌皺眉。
“我怎么就是混蛋了?”
被甩的是他,要分手的是她。
他都沒她那么大的反應。
“你欺負我了?!?br/>
唐凌眸色微動,他承認剛才確實很生氣。
想讓她頭腦再清醒一點,再來剛才他卻是很生氣,難道是他剛才太粗暴了?
但那根本不算真正的欺負。
將她抱在床上倚靠進床頭,又拿了塊干爽的毛巾幫她把濕掉的頭發(fā)擦拭干凈。
目光落在她抽抽搭搭地鼻尖上。
煩躁地從床頭摸出一根煙刁在嘴邊,剛要點燃的時候卻頓了頓。
擰了擰眉。
他這是有多久沒有抽煙了?
從何她在一起之后?
她是什么時候開始一點一點地影響到他的?
煙蒂在他唇邊并沒有停留多久,他又一把丟進了垃圾桶里。
“允兒,我們談談?”
這是她第二次說分手了,他總要知道原因。
還有這次迷霧層層的事件。
就算是分手,也畢竟是他的女人。
凡是想要動她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應該負起的責任。
紀允兒聽到他的話,低沉中帶著認真。
用浴巾將自己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她不想在這樣的談話中赤身落地的樣子,顯得很弱勢,很沒有底氣。
“好?!彼c頭,長長的睫毛,細微微顫顫地抖動著,像蝴蝶的雙翼。
她和唐凌,確實應該要好好談談了。
不論結果如何,有些事總要弄清楚的。
“先來談談我?!?br/>
作為男人,主動一點沒什么不可以。
紀允兒將視線轉(zhuǎn)向他,
“好?!?br/>
唐凌低沉著嗓音說:“也許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對你的念念不忘是表現(xiàn)在我們的床上很默契?!?br/>
紀允兒雙頰微紅鼓著嘴巴。
她就說嘛,他迷戀的是她的身體。
她細微的表情變化落進他眼底,唐凌挑了挑眉:“不是麼,難道我沒有讓你高朝過?”
沒想到他說得這么直接。
饒是再熟悉,紀允兒也堪堪地撇開眼。
男人,果真是下半身敏感的物種。
“再來,你說得我又不會娶你,說得這么篤定,但我似乎也從來沒有說過我不會娶你。你為什么對我們兩個這么沒有信心?”
語畢,唐凌不再說話,給出時間讓她自己思考。
他確實沒說不會娶她,這些都是她自己的猜測。
可他這樣的出身,這么年輕就擁有了屬于自己的一片商業(yè)帝國。
那是像她這樣平凡的女子所能夠擁有的?
紀允兒想著,目光清幽地投過來,“你確實沒有說過,但我們兩個相差這么大,比我優(yōu)秀比我漂亮的女人有很多,我有我的自知之明?!?br/>
“所以?”
唐凌有些清冽地瞪著她。
“所以......這就是你要分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