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聊[滄海一粟]對你說:你還在生我氣。-叔哈哈-
‘私’聊你對[滄海一粟]說:心平氣和的說,對我而言你并沒有那么重要,而我也沒有小氣到可以記恨你那么久。
滄海一粟似乎感受到了安素那近似淡漠的平靜,一時無言。
他想象過無數(shù)次重逢時的場景,蜉蝣也許會殺他罵他,就像當初離開時那樣,無需聽到聲音看到表情,僅僅是幾行文字都透‘露’著滿滿的憤怒。
當初蜉蝣一夢話語間的那種‘激’動絲毫無法掩飾,就好似如今她這簡簡單單一句話中的平靜無需修飾一般,自然得讓他有些懵了。
‘私’聊[滄海一粟]對你說:為什么
‘私’聊你對[滄海一粟]說:江城獨飲對我很好,我喜歡他。
‘私’聊[滄海一粟]對你說:所以,兩年的感情就這么說淡就淡了?
‘私’聊你對[滄海一粟]說:我是認真的。
安素說著,抬眼看向江城獨飲,后者并不言語,只是淡淡笑著,眉眼中盡是欣慰。
也許他一直‘挺’期待這一天,只是尊重著她的選擇。
她也早該鼓起勇氣去面對滄海一粟,對著所有人宣告,蜉蝣一夢如今只是安之若素,是他江城獨飲游戲中的娘子,現(xiàn)實里的‘女’朋友,與滄海一粟早無關(guān)系。
滄海一粟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只回了一個“懂了”,害得她緊張了許久。
懂了是有多懂?懂了就不會再打擾她?
不管她多好奇,多么心驚膽戰(zhàn),滄海一粟都沒有再回復了,反倒是一些朋友先后發(fā)來了驚嘆。
其中最快來的是隱容,幾乎是在滄海一粟沉默沒多久便沖了出來。
‘私’聊[隱容]對你說:你是蜉蝣一夢!!我??!你在逗我!?。。?br/>
本來好奇為什么隱容一個橫沖直撞的‘性’格會在第一時間撞上關(guān)于她的消息,后來想想她身旁是誰,便覺得她不‘迷’糊也正常了。
‘私’聊[隱容]對你說:‘花’‘花’都給我看貼吧的帖子了?。。?!
果不其然,是劍‘花’寒影先一步發(fā)現(xiàn),然后告訴了隱容。
‘私’聊[隱容]對你說:你是蜉蝣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的??!你會躲啊,我提她那么多次你無動于衷啊!
而隱容的話語和往常差不多,十分‘激’動,就好像恨不得把安素,只是安素互毆來加了點特別小上去,吃了一下蠟燭,感嘆號多得可怕。
但其實刷了一大屏,所想表達的無非一句:安素沒老實告訴她,她雖然很不開心很不滿意,但還是能夠理解,最后,還能再見到曾經(jīng)的老朋友,真好。
“這隱容,表達能力已死?!边@是一旁的江城獨飲實在看不下去后隨口所說的吐槽。
安素點了點頭,聳肩道:“也許只是‘激’動,怪我沒告訴她?!?br/>
“你沒告訴的人太多,如果不是我猜到,你也不會告訴我?!苯仟氾嬤@般說著,安素還在思考如何回應(yīng),便見世界上有人刷了起來。
世界[你從哪里來]:天天天,有人看貼吧mly的帖子了嗎?
世界[大逗何其多]:某四個大大sm孤身小畫屏?
世界[月中仙]:求關(guān)鍵詞求八卦總結(jié)!
世界[李狗蛋]:似乎懂,大概就是棄療中心某四人用火牛虐了某畫屏,從而使得某畫屏產(chǎn)生了無法化解仇恨,甚至blx到開始為人參感到憂傷,覺得自己與世不融。
世界[小圍巾]:blx是什么?*學?
世界[瘋一樣的男子]:是玻璃心。
世界[公子任‘性’]:重點錯!大家往下翻!蜉蝣一夢回復了!
世界[綠綺清觴]:有看到!有看到?。?!我的聯(lián)盟里住著一尊可以和滄海一粟齊名的大神,想想都覺得‘激’動??!
世界[行食走飯]:安之若素是蜉蝣一夢,并且說自己從不認識慕落英,不喜歡被她一口一個姐姐的叫,這打臉啪啪響,疼啊。
世界[陌孜然]:啊(?!悃ァ????
世界[蕭翊]:在三兄弟人成天,修復成功v海報機能狂魔
……
聯(lián)盟[蕭翊]:哦艸,嚇得我臉滾了鍵盤。
聯(lián)盟[獨攬寒清]:o(*≧▽≦)ツ┏━┓[拍桌狂笑!]
聯(lián)盟[湘妃子]:o(*≧▽≦)ツ┏━┓[拍桌狂笑!]
聯(lián)盟[綠綺清觴]:o(*≧▽≦)ツ┏━┓[拍桌狂笑!]
聯(lián)盟[陌孜然]:(?!悃ァ?天啦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就吃了包小浣熊干脆面啊。
聯(lián)盟[顏千雪]:孜然永遠一張驚恐的茫然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就吃了包小浣熊啊。
聯(lián)盟[鬼手韓特]:繼韓特臉后,孜然臉也成為了一種形容詞。
“韓特臉是什么?”安素看著聯(lián)盟里的刷屏一時‘迷’茫。
聯(lián)盟[江城獨飲]:大家來用各種臉造個句。
聯(lián)盟[無情摧‘花’手]:(#°Д°)什么?安妹子和江城面基了!孜然臉
聯(lián)盟[聽雪樓臺映人間]:(。_。)雖然我被這群怪毆死了,但我知道了這群怪其實是可以毆死我的,這‘波’不虧韓特臉
聯(lián)盟[焱涼]:我這人不太會說話,要是哪里說得難聽了,你來打我呀(乛▽乛)江城臉
聯(lián)盟[溫柔你妹夫]:老婆你想做什么?做做做!老婆你想要什么?買買買!老婆你想說什么?說說說!公公臉
聯(lián)盟[綠綺清觴]:﹁_﹁呵呵噠,一群愚蠢的人類千雪臉
聯(lián)盟[不明覺厲]:我覺得你說得好‘棒’!我覺得你說得對!我覺得你是對的!你好厲害!寒清臉
聯(lián)盟[唐尸三擺首]:[沉思]都別鬧,讓本尸體默默萌一下這喪心病狂的人世栗子臉
一大‘波’臉字結(jié)尾刷屏后,是水神共工試圖將話題拉回整體的徒勞。
聯(lián)盟[水神共工]:為什么你們的重點在各種臉上,不是說安妹子是蜉蝣一夢嗎?
聯(lián)盟[顏千雪]:[沉思]于是我棄療第一‘花’瓶的地位不保。
聯(lián)盟[無情摧‘花’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算讓我逮到你手癌了!‘花’瓶你好!‘花’瓶再見!
聯(lián)盟[淡定你大爺]:此處應(yīng)該景她十三妹
聯(lián)盟[木木木樁子]:o(*≧▽≦)ツ別鬧,那個手癌王又不再我們聯(lián)盟233333333
聯(lián)盟[獨攬寒清]: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不該笑的但我好想笑。
聯(lián)盟[池小也]:完了,寒清,千雪今年內(nèi)不會嫁給你了。
聯(lián)盟[千鈞一發(fā)]:[蠟燭][蠟燭][蠟燭]
聯(lián)盟[陌孜然]:孜然臉竟然成為了一個形容詞,好光榮,光榮得都哭了qaq
聯(lián)盟[湘妃子]:‘摸’‘摸’孜然,孜然就是我們棄療一寶啊。
好像……又跑題了呢。
安素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jīng)融入了這個大家庭,很多人就算沒怎么說過話,但每天看著他們的名字出現(xiàn)在眼中,每天看著他們聊天、互損,甚至有時因為一些小破事而吵起的架,就覺得每一個人的存在都那么自然,好像缺了誰,這個家都會冷清一分似的。
這是她玩撕天ol兩年半以來第一次擁有這種感覺。
她幾乎沒有在一個地方停留過這么久,就算有,她的世界都只有滄海一粟一人。
如果真要說出在滄海一粟身邊與在江城獨飲身邊最大的區(qū)別,除了感覺,應(yīng)該便是自由了吧。
“在想什么?”
“我在想,玩一個游戲,能遇到一群瘋瘋癲癲的朋友,一直一直在一起也是一件很難得的事呢?!卑菜剡@般說著,會心一笑,“就是忽然發(fā)現(xiàn),如今身旁那么多朋友,我之前究竟是在怕什么?”不知不覺間,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離了滄海一粟就孤身一人的蜉蝣一夢了。
“你又開始瞎感慨了?!苯仟氾嬌焓帜罅四蟀菜氐哪?,在后者鄙視的目光下笑道:“其實我也是,雖說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從棄療創(chuàng)立開始到現(xiàn)在,幫里元老成員已經(jīng)不多,有些轉(zhuǎn)了區(qū),有些a了游戲,改變其實‘挺’大,但是……偶爾想起來,除了感慨外更多的是感動,落葉歸根,棄療中心,是我另外一個家。”
有些人的故事從這里開始,如果有一天要離開,也一定要從這里結(jié)束,將所有悲歡喜怒都留在這里。
從前的安素不懂這些,只是向往過,如果可算是擁有了。
這也是她的另外一個家。
好友[隱容]:嘿嘿喲喲!康忙北鼻黑喂狗!煎餅狗子來一套!
好友[木木木樁子]:(⊙o⊙)…
好友[江城獨飲]:‘抽’什么瘋呢?
好友[隱容]:我聽說某人要退幫了,某某臉正在疼的人要跟著他一起退!艾瑪開心得整個人都睡不著了,雖然現(xiàn)在根本沒到睡覺點。
好友[安之若素]:???
好友[湘妃子]:滄海一粟和慕落英要退出墨染?
好友[隱容]:可不是么,可算走了,世界清靜了,我要敲鑼打鼓去。
好友[湘妃子]:怎么可能走,沒一個月,他不能轉(zhuǎn)區(qū)啊。
好友[隱容]:不懂,那他退幫是為了什么?某某人太蠢,導致他沒有臉待下去了嗎?
好友[劍‘花’寒影]:因為愛情。
好友[江城獨飲]:他考慮過愛情的感受嗎[拜拜]這種時候你不把他大‘腿’抱住不讓走,還能做朋友了嗎[拜拜]
好友[劍‘花’寒影]:滾,從來不是朋友。
好友[江城獨飲]:注意這里是好友頻,你怎么就睜眼說瞎話了呢‘花’兒?
安素下意識往江城獨飲的游戲界面上看了一眼,果然……
系統(tǒng)玩家[劍‘花’寒影]已與你斷絕好友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