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里面的東西,他深沉的黑眸,微微地瞇了起來。
江毅道:“我想,這條項鏈可能是明月小姐的?!?br/>
自從見過尹天晴之后,為了區(qū)分她們,他自動調(diào)整了稱呼。
段厲行沉吟:“你覺得它會是明月的東西?”
極其普通的銀鏈子,墜著一顆小小的圓形水晶石,就款式而言太過簡單樸實,毫無設計感。
全部加起來,價值不超過五百塊,更別說銀質(zhì)泛黑,顯得陳舊老土。
這東西跟尹明月的個人形象與品味,完全不符。
江毅道:“三少那晚沒有跟其他女人接觸,只跟明月小姐跳了舞,然后在貴賓室……咳!如果不是明月小姐的,其他人更加沒有可能?!?br/>
段厲行也自然而然想起了那晚,雖然喝醉了,但自己做過什么,猶有記憶。
“壽宴上應該沒有一個女人,會佩戴這種低級廉價的飾品。這種小事,你該有自己的判斷。”
段厲行將盒子塞回給江毅,拿起手機和車鑰匙,闊步往外走。
江毅緊跟他的腳步,解釋道:“三少,我本來也很疑惑,但是再三跟干洗店確認過了,確實是你那晚西裝口袋里的東西?;蛟S可以先問問明月小姐,確認不是她的,再處理也不遲。”
兩人進入行政專屬電梯。
段厲行沉吟道:“那你先收著。明月說晚上回請我吃江南菜,到時候問她。”
晚上。
明月不僅約了段厲行,也約了天晴。
不想因為兩人長得像而引來八卦是非,她特意挑了只有VIP會員才能預訂的私房菜。
江南風格的包房,墻面掛著小橋流水的水墨畫。
空氣里隱隱飄出古箏的雅韻。
見面時,一個衣著前衛(wèi)時髦,從頭發(fā)到妝容都精致得一絲不茍;一個素面朝天,滿臉倦色連眉毛都沒描。
明月讓服務員離開,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天晴,皺眉搖頭。
“看來我想多了,你這樣子,就算說出來是我的孿生妹妹,估計也沒人信。”
“這樣不是更好嗎?”天晴小聲地回道。
“反正,等你正式回歸尹家,不許再這樣隨便對待自己。爸爸最重面子,你這樣子走出去會丟他的臉。”
“嗯?!碧烨绱瓜卵垌?,拿起瓷壺為她倒茶。
茶水散發(fā)若有若無的清香,明月端起茶杯,“昨晚在段厲風家發(fā)生的事,厲行大概跟我說了,他夸你的表現(xiàn),比想象中好出不少。”
天晴動作微頓,輕扯了一下嘴角:“我只是想到自己代表的是你,就努力鎮(zhèn)定大膽一點?!?br/>
“行了,知道你很不容易,所以特意請你吃飯。”
明月喝完茶,臉上透出一種醉人的神采。
“知道嗎?厲行原來是個相當體貼又浪漫的男人。昨晚他送了一大束紅玫瑰,還專門訂了法國餐廳,我們聊得很開心。不過,他好像剛跟人打過架似的……”
“姐……”
“怎么了?”
天晴望著明月眉目含笑的臉。
“你打算接受段厲行的追求嗎?你身邊……不是還有什么世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