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沒有,你能留下來是我的榮幸。”
她生怕得罪眼前這尊大佛,連忙接口。
餐桌上,盛冕在優(yōu)雅的用餐。
他睨了一眼站在桌旁的某人。
“怎么,腿斷了,不會自己走過來?”
她一聽,連忙坐下,老老實實的吃東西。
第一次和他一起用膳,她有些無所適從。
見她那么認(rèn)真的吃飯,他帶笑,像只老狐貍。
“小絨,如果你下次再敢不吃東西,后果自負(fù)。”
“有什么后果?!彼盟啦凰赖膯栆痪?。
“我會讓你沒有一天是下得了床的。”他笑瞇瞇地補(bǔ)充。
她的身體一僵,笑得一臉恭維。
“你放心盛冕,我以后絕對不會不吃東西?!?br/>
“真聽話?!笔⒚崤呐乃念^。
事實證明,即使他不出去,依舊是很忙的。
一整個上午他除了批批奏折就是要跟李公公商量一些事。一刻也沒閑著。
他批著奏折,她就趴在他旁邊,他也不避諱她,依舊低頭干自己的事。
“這個是什么字?!狈叫〗q用手指著其中一個字。
他順手拿起一本圖畫書,塞到她懷里。
“你看不懂這些書無妨,看著本。”
感覺自己的智商被鄙視了,她有些不高興。
“誰說看不懂,我只是不認(rèn)識那一個字而已?!?br/>
盛冕沒有跟她爭辯,又順手指了一個字。
“那這個呢?”
我……
這個字也不懂不行啊。
她默默地拿起圖畫書。
哎!果然人還是要識相一點比較好。
一翻開書,她整個人的臉紅的像血一樣,這里面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是怎么回事?
她猛的把書扔向盛冕。
“這是什么書?!”
他利落的接住了她扔來的書,故作驚訝狀。
“我以為小絨你喜歡看這種書?!?br/>
她已經(jīng)羞愧的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狠狠的瞪他一眼,轉(zhuǎn)身出去了。
……
方小絨和盛冕在里面,冬見沒什么事,便跑到了后院澆一澆花。
正巧是花開的時節(jié),滿院的花都開得正艷,一陣陣花香撲散開來。
沁著花香,冬卻面無表情的澆著水,讓人覺得非常的違和。
一朵一朵的澆,著一絲不茍。
這就是她。
因為現(xiàn)在太陽正艷,并不需要澆多少水。
不一會兒她便把所有的花都澆完了。
放下水壺,她舒了一口氣。
但眉宇間冷陌的線條還是沒有舒緩下來。
她永遠(yuǎn)都這么的繃緊自己,讓自己隨時警惕著。
她認(rèn)為這是能讓她最好不受傷害的方法。
不能在外面呆的太久,她提起水壺,準(zhǔn)備起身進(jìn)去。
她才剛走兩步,一個人突然從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一股甜膩膩的味道涌入她的鼻尖,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很快便昏了過去。
……
冬停在了梁府的前面,眼神復(fù)雜而又迷惑。
她怎么回到了這里?
她推門走了進(jìn)去。
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一股熟悉和凄涼感涌入心間。
她恍惚的看著周圍,沒人。
開口欲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發(fā)出任何聲音。
一轉(zhuǎn)身,突然王氏出現(xiàn)了在她面前。
她魅惑的眼里全是狠厲的光,緊緊的掐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