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伊人干咽了一口唾沫,‘家’她理解成監(jiān)獄,她伸手推在北傾瑾的胸膛上,結果人家紋絲不動。
她尷尬的縮回手,后仰身體:“我為什么跟你回家?我就是……”撿了一個輪胎賣了。
她話音未落,北傾瑾幽寂而深邃的眼底有一絲冷意,薄唇溢出兩個字:“領證?!?br/>
南伊人一臉懵態(tài),領證應該是讓自己回去拿身份證,交給監(jiān)獄獄政部門保管。
她睜著澄澈的大眼睛,慍怒:“誰跟你去領證???”
北傾瑾嗓音冷的像是雪峰上的冰凌:“怎么,不同意?”
南伊人嚇破了心和膽,老老實實的從口袋掏出250塊錢遞給北傾瑾,深深的鞠躬:“對不起,我不該撿了輪胎不歸還,財迷心竅,拿去賣了250塊,我知道這輪胎肯定是你的,撿了軍人的東西不歸還,后果很嚴重,但是,我現(xiàn)在把錢給你……”
她兩眼淚汪汪,可憐兮兮道:“軍哥哥,你饒了我吧,我下次不撿你的輪胎了……”
北傾瑾垂下眼好整以暇地望著她,她瘦弱了好多,那杏仁般的眼睛跟以前一樣,此刻含著淚水,猶似波光盈盈的泉水,清澈又不含任何雜質,甚至比泉水還要透亮。
南伊人瞧著他不說話,便主動把錢塞到他手里:“錢給你,都怪我太窮太缺錢了,才財迷心竅……”
北傾瑾微微蹙著眉,沉默地掃了一眼手中的錢,然后對著門外喊:“陳命,進來?!?br/>
陳命在門外貼著耳朵聽,嚇一跳,趕緊急忙推門進來:“首長,有什么吩咐?!?br/>
北傾瑾丟出一個字:“錢。”
陳命慶幸有個高智商的腦袋,每次能從人帥話少的首長大人口中領悟他要表達的意思。
他站得端正,咳嗽一聲開口:“首長夫人,接下來由我向首長夫人匯報一下首長的財產(chǎn),一座城堡兩億,古董五件價值一億,兩棟別墅價值九百萬,三輛戰(zhàn)車價值八百萬,銀行存款六百萬,每月月薪50萬?!?br/>
他眼神瞟了一眼北傾瑾:“還有兩支軍隊,一條狗不知道算不算?!?br/>
南伊人氣息有些不通暢,匯報財產(chǎn)干什么?好像跟輪胎沒有關系呢?
她小聲問:“你們這是在炫富嗎?跟我有什么關系?”
陳命笑道:“這都是首長夫人您的財產(chǎn),已經(jīng)全部寫上了您的名字?!?br/>
南伊人腦子有些亂,她目光帶著陌生抵觸的盯著北傾瑾:“你不是來抓我的?可是,我不認識你,我們沒有見過?!?br/>
病房溫度降低到極點。
北傾瑾站得筆直,面無表情,全身透出一股冰涼,好像是大理石精雕細刻出來的塑像。
只是那雙眼,晦暗中帶著怒火。
下一秒。
他再次逼近一步,強健有力的手臂緊緊摟住南伊人的腰,重重吻著她的唇,帶著懲罰性的碾磨,然后堅決的撬開她的唇,強勢兇猛的纏著她的舌。
南伊人被吻的腦子昏沉沉的,她使勁推開他,羞恥而憤怒道:“你……你吻我做什么?”
緊接著。
北傾瑾突然抱起了她,英俊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薄唇吐出幾個字,帶著一股子不容反抗:“別鬧,回家?!?br/>
南伊人臉上漲起了一層紅暈,聲音有些結巴:“你……到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陳命打開門,門外是幾個軍人還有白蓮跟陳茉莉。
北傾瑾停下腳步,目光掃了一眼二人:“未婚夫,你的?!痹俅芜~腿從陳茉莉跟白蓮旁邊經(jīng)過的時候,又補充幾個字:“回家,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