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軍?陳瑾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想起了前段日子朝廷在整個江州大量征兵的舉動,不由露出一些無奈?;实圩鍪禄恼Q,寵愛妃子無度,讓后宮干政不說,還專門將反對后宮干政的大臣們殺的殺關(guān)的關(guān),惹的無人敢去進諫。
而正巧邊關(guān)開戰(zhàn),朝中幾位將軍年事已高,當(dāng)年名震四方的鎮(zhèn)北大將軍不知所蹤,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年事已高早已經(jīng)辭官隱居了,一時間朝中竟然無人能迎戰(zhàn),無奈之下之后將將軍令給了當(dāng)時的副將,也不知道邊關(guān)能不能守住。
雖說陳瑾一門心思是想將自己的店鋪開遍國,但是此時的京城水深的很,貿(mào)然進去說不定店鋪沒開起來還會把自己給折了進去,這可不是他進入京城的本意。
陳瑾只是沒想到,這李明澤一看也不像是個愿意拋下林思言去從軍的人。雖然兩個人交流并不多,但是他卻知道李明澤很心疼林思言,能拋下她去從軍若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恐怕就是被逼無奈了。
果然,下一秒林思行就說道,“妹夫是為了我才不得不去從軍的,我只是一介書生不比他常年在山里打獵,若是我去從軍恐怕還未到邊關(guān)就已經(jīng)病死在途中了?!?br/>
陳瑾打量林思行的模樣,這是個典型的書生模樣,只不過比起他曾見過的文弱書生而言,膚色稍微健康些,也稍微強壯一些,但是和李明澤相比,那的確是不能比的。
“別擔(dān)心,李兄弟福大命大,說不定改日回來還能給你掙個浩命夫人?!标愯χ鴮捨康?,這浩命夫人至少也要五品官員才能請封呢。
“只要能活著回來就好?!?br/>
可惜林思言對這點完沒有概念,她對那什么浩命夫人也沒什么感覺,只讓李明澤能活著回來比什么都強。當(dāng)然,最好就是沒有缺胳膊少腿,她還等著他回來和自己一起種田養(yǎng)娃呢。
林思行跟著安慰道,“是啊,妹夫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又事情的。”
林思言微微一笑,轉(zhuǎn)移話題道,“時候不在了,要不都在這里吃過飯再走?”
林思行直接說道,“思言你也別做了,直接回咱家去吃飯就好了,一個人做起來怪麻煩啊?!?br/>
林思言眨了眨眼,強迫自己不要當(dāng)著二人的面打哈欠,然后朝林思行擺擺手,“我有些困了,你們自己回去吃吧,我自己隨便做點好了?!?br/>
林思行見說不動她,又看到她犯困的模樣,意識到他們兩個大男人打擾她太久了,都忘記了她一個女子精力有限。
于是,他也不多說什么只是叮囑道,“吃了飯后好好休息吧,我和陳老板就不打擾你了?!?br/>
林思言點點頭,目送二人離開,然后直接轉(zhuǎn)身會房間躺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一覺醒過來時,外面漆黑一片,她揉了揉有些饑餓的肚子起床抹黑把油燈點上,將早上吃剩下的飯在鍋里熱了一下,又給二郎神煮了一塊肉,加了靈泉后,這才開始吃飯。
自從李明澤離開后,她在家里就變得毫無顧忌了,經(jīng)常用靈泉做菜做飯喝水都是它,偶爾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會去山溪中提兩桶水放家里備用。
其實,林思言一開始和李明澤賣魚的時候,她心里就隱隱擔(dān)心自家的魚比別人家的美味會遭到別人的懷疑,好在大家都沒有特別在意過這一點。
好比鎮(zhèn)上的好味樓,應(yīng)該是最清楚她家的魚好不好吃的,可最終卻看中了眼前的繩頭小利放棄了和他們合作,加上李明澤直接和他們鬧翻了,自然也就不存在他們會問自家的魚為什么和其他家的不一樣了。
不過林思言并不知道覃富貴一家是怎么被好味樓發(fā)現(xiàn)魚不好吃斷了他們生意的,而覃富貴為什么沒有來打探她家的魚的情況。
總之她知道,自己家的魚比別人的美味這件事沒人清楚,也沒人去調(diào)查,加上她現(xiàn)在又有了魚塘做掩護,就算后面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最多就是覺得她家的魚塘更適合養(yǎng)魚,所以味道更好一些而已。
其實,覃富貴一家本來就是搶了他們的生意,雖然之后被好味樓嫌棄味道不夠好,然后要降低他們的價格,覃富貴不肯,誤以為好味樓就是想低價收購他們的魚,于是直接翻臉了。
不過他們之前搶了林思言家的賺錢路子,到底是賺到了一些銀子,因此后面看著市面上的魚一賣不出幾個錢也就打消了繼續(xù)從村民手中低價收魚的念頭。
可后面他們卻發(fā)現(xiàn)林思言家竟然還在賣魚,覃富貴誤以為他們是弄到縣里去擺攤賣,認為他們在鎮(zhèn)上賣不下去了,所以去了解了縣里的魚并不比鎮(zhèn)上貴多少時,他們意識到從中賺不到多少銀子,也就這樣算了。
直到劉大柱孩子滿月酒的時候,林思言夫妻二人爆出那些賺錢路子來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夫妻倆還真能干,竟然被好味樓拋棄后又攀上了縣里最好的酒樓珍品閣,據(jù)說那酒樓隨便一個菜肴都要十幾兩銀子咧。
有了上次搶生意的經(jīng)驗,覃富貴從山溪里抓了一筐魚拿去珍品閣,還想按照之前的方法賣魚給他們,只可惜珍品閣不是好味樓那種檔次的店鋪,他們的所有食材來源都是能追尋到來源的。
只要某個食材出了問題,排除了店內(nèi)的人員問題后,他們都會直接找供貨商,又怎么可能收覃富貴這來路不明的魚兒呢。
就算他將李明澤抬出來,就算他說什么他抓的魚和李明澤夫妻倆抓的魚一模一樣而且收購價更低,珍品閣一樣不為所動。
珍品閣不是好味樓,他們看中信譽,更何況他們和林思言夫妻倆的合作一直很愉快,加上他們每次送來的魚都是上好的新鮮魚,無論個頭大小還是品種都能滿足珍品閣的需求,而且魚多的時候還能運到其他幾個縣城的珍品閣去銷售,根本不擔(dān)心存了太多的賣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