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安未楚冷淡的聲音從通迅的那邊傳了過來。
“楚姑…”
“楚楚,你在哪里?”顧塵鋒一把搶過通信器,語氣溫柔又急切。
“咔。”安未楚那邊掛斷了。
顧塵鋒:“……”
顧小七:“……”少爺你的智商喂狗了嘛?你不知道你一說話,安未楚保準掛機嘛?戀愛中的男人,智商真的為負數。
“再給我接通!”顧塵鋒秒變閻王臉,朝顧小七吼道。
顧小七:“……”為什么要拿我出氣?
再一次接通通訊,來沒來得急說話,安未楚的聲音傳了過來:“告訴顧塵鋒,分手,不用再聯系。”
“咔?!蓖ㄐ旁僖淮螔鞌嗔恕?br/>
顧塵鋒黑臉,周身冷氣彌漫,整個房間被寒氣凍上了。
“少。少爺,好像是馬車的聲音?!?br/>
zj;
顧塵鋒一陣風一樣,消失在房間?!∩贍?,你知道楚姑娘上哪里了嘛?顧小七的話還沒問完,人已經又不見蹤影。
而這會安未楚租了個馬車正往城外走,準備離開人多的地方,然后改換駕車去東越。路上安未楚追查糖豆的位置時,卻發(fā)現糖豆根本沒在東越,而是出現了砂石村前方的水鎮(zhèn)。
安未楚有些無語,前兩天不是還在東越蹦跶嘛?怎么一下出現在水鎮(zhèn)了?這速度逛銀川大陸,也是幾天的時間吧。
如果是水鎮(zhèn),今天晚上之前就可以趕過去。但顧塵鋒之前和她說過不讓她水鎮(zhèn)的。這可怎么辦?安未楚為難了。
思考再三,安未楚決定聯系炎緒。不過意外的是炎緒沒有接通她的通信。沒辦法,她只好再一次入侵糖豆的記事系統(tǒng)。查詢他們這幾天的行蹤,如果說炎緒有讓糖豆錄像的話。
安未楚靠在馬車里,手在光腦上忙碌,很快上面?zhèn)鱽砹颂嵌沟挠涗洰嬅妗5珎鬟^來的畫面讓她的臉一下刷白了,半靠著的背,不自覺的挺直了。
顯示在光腦的畫面并不是記錄的,而是現場直播的。位置就在水鎮(zhèn),那是一個地理位置低洼的鎮(zhèn)。
整個鎮(zhèn)上一片狼藉,濃煙四起,倒塌的墻壁,四處逃散的人,細看四處飛竄的大型老鼠正和一群黑衣人戰(zhàn)在一起,看衣著似乎是暗閣的人。
暗閣的人正護著水鎮(zhèn)的百姓撤離?
畫面一轉,一巨型黃色機甲和地獄蛇瘋狂的扭打畫面,安未楚腦子嗡的一下炸了。
這是什么情況?
安未楚強行接通炎緒的通信,那邊傳來了一片斷斷續(xù)續(xù)的雜音。
“炎緒炎緒,聽到請回話!”安未楚對著光屏喊話。
而屏幕在不停的晃動,安未楚心急如焚。
“你不回話,我就要過去了!”
“不準來水鎮(zhèn),讓顧塵鋒護著你。這邊沒事,有暗閣的人,顧塵鋒派的人也很快就到,你不能過來。”炎緒沒有溫度的聲音傳了過來。
“為什么?你不是說我不去,就沒事嘛?那你現在又是什么情況?”安未楚氣憤的吼道。
“別問了,總之不能來。顧塵鋒呢?”炎緒聲音雖然不急不慢,但是也能聽出其中的著急。
“他有事!你能不能不要扯開話題,你那邊到底怎么回事?”
“沒事!”
沒事?這叫沒事?你一定是生平最會裝x的人!
“……知道了!”有病!安未楚咒罵一聲,咔的一下按斷通信。
“停車!老伯停車!”安未楚一掀車簾沖駛車的人吼了一聲。只是車夫愰若未聞,將馬車越趕越快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是誰?”察覺不對的安未楚,秒收光腦,槍口也對準了車夫的后背,厲聲喝問。
“嘶…”馬匹被突然拉停,安未楚身體慣性往前栽倒。手一抓車身,原本木制的車身,卻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安未楚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又是鐵籠?心下暴喝一聲,空間內的改裝車,轟的一下,直接壓塌整個馬車身。
馬匹受驚,嘶厲一聲吼,掙脫男子手中的韁繩,朝前飛馳。男子回頭一看憑空出現的大鐵塊,大駭。一下裁倒到地上,就地翻滾躲避。
哐當一下,車子壓塌馬車,并穩(wěn)穩(wěn)落地。位于車頂的安未楚冷笑,一個翻車竄入車內,一踩油門,車子朝男子沖了過去。
男子驚恐的瞪大雙眼,全身僵硬,眼看就要撞到男子。安未楚臉無表情的猛打方向盤,前車輪空然定住,后尾三百六十度旋轉,以男子為圓心,咆哮的轟嗚聲傳得老遠,車輪摩擦地面揚起的灰塵,如小龍卷風。
車子猛的一停,一把黑洞洞的槍從車窗伸了出來對準了男子的太陽穴。掉冰渣的聲音響起:“說!什么目的!一、二…”
特么的,又想算計姑奶奶!這次非撕了你們。
“我…我說…是左相,是左相大人,他讓小的在城口門等著。等你上車后,便將你拿下?!?br/>
“李宏碩?”安未楚輕喃。他怎么知道我要出城?
“你知道李宏碩其實早就死了嘛?”安未楚冷哼。
“知道…但他說了,死了還可救活?!?br/>
“嗯?是嘛?看你的樣子很怕死呢!”安未楚皺眉,冷瞥一眼。
“不,小的不要成為行尸走肉的人。姑娘你放過我吧?!蹦凶由眢w哆嗦的直往后挪,臉上難掩害怕之色。
“剛剛你要帶我去哪?”
“水鎮(zhèn)?!?br/>
“呯…”安未楚扣響了板機,一槍打在了男子腿。男子啊的一聲慘叫,槍再一次移到頭部。
“想清楚了再答,機會不多。”安未楚幽暗的黑眸中醞釀著深沉的冷意。
水鎮(zhèn)普通的馬車根本過不去。飛龍峰的坍塌早已經把路給封死了。怎么可能會是水鎮(zhèn)。
“是皇宮,是皇宮。小人知錯。”男子爬起,直接趴地上猛的磕頭。
“慫!不是男人!”安未楚鄙視一哼,手中銀針朝男子射去。男子身體一軟,裁到到地。
安未楚一踩油門,車子朝前駛去,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臟了眼。
行駛到半路,安未楚停住了車,似乎想明白了點什么,便按響顧塵鋒的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