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塔算是很幸運的了,攤上一個不錯的頭。這廝哼哼了一路,可是阿克蘇姆支援兵團已經(jīng)有二十幾個人再也不能哼哼了。還有不少人還在戰(zhàn)線上哼哼,雖然在尋找塞巴斯塔這吃貨的時候幾個人把找到的傷員歸攏了一下,不過太多的人還沉浸在狂歡之中,亢奮的要用敵人的熱血來平息心中的仇恨,所以這個巨漢是第一個給送到車隊當(dāng)中的。雖然很多馬車都給當(dāng)作工事,上面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了,可是架不住幾十個賊在軍營里面順手牽羊一番啊,那好東西還能少了?說來,這可都是普魯東的功勞呢。經(jīng)過一番溝通,隆美爾知道這普魯東果然不止一個小偷這么簡單。人家祖上也是軍人當(dāng)中的佼佼者,這位可是擲彈兵指揮官世家出身,本人也當(dāng)過幾年擲彈兵,為尊貴的國王陛下效勞。隆美爾就核計嗎,看普魯東這身板,不去當(dāng)兵真是浪費啦。而且,幸好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是國王部隊中的一員了,不然對付起來肯定不是那么輕松。至于普魯東為什么脫離國王的軍隊成了阿克蘇姆的三只手領(lǐng)袖,人家含糊其詞的帶過去,而鐵匠面皮薄,既然人家不愿意說,也沒好意思細問,再次施展轉(zhuǎn)移話題大發(fā)含糊過去。
普魯東在軍隊中生活這幾年的收獲之一,就是在軍營之中也能夠找到值錢的東西存放的地方——普通的小偷只會研究民宅,哪里會管軍隊的東西怎樣擺放。而作為一個精銳的兵士,普魯東對軍事技術(shù)的掌握要比很多軍官還要強——無論是王**里面不學(xué)無術(shù)整日尋花問柳的貴族軍官,還是共和國政府趕鴨子上架臨時指派的軍官——軍刀、手槍玩的純屬,戰(zhàn)馬也騎得,火炮也放得,這營寨也扎得。有這么一個熟悉軍隊布置的人帶領(lǐng),三十來個小偷那搬家的效率……
可是普魯東覺得滿足了,巴庫寧卻不愿以放火放槍走人為目標(biāo)。反正一切順利,干嘛不去財富更多的地方呢?襲擊指揮大帳,洗劫了它,在那里放火不是效果更好嗎?塞巴斯塔也蠢蠢欲動,站到巴庫寧一邊,普魯東倒是知道這個一起從擲彈兵出來的手下沒什么別的心思,可總覺得風(fēng)險有點大。可是架不住巴庫寧還有一些部下的貪婪,只得先帶著人趕著馬車退出來,巴庫寧塞巴斯塔還有幾個手腳更加靈便貪心更重的繼續(xù),不管成不成,都會上報他們是為了制造更大的混亂而不是為了更加沉重的錢包。要說塞巴斯塔也是擲彈兵出身不是,對軍營的了解也不是一般的深刻啊。
可是好運氣也不是無限的。當(dāng)巴庫寧和塞巴斯塔見司令部的守備很嚴,把目標(biāo)轉(zhuǎn)到軍官大爺們的馬匹身上之后,一直很順利的小偷們終于被發(fā)現(xiàn)了。或許是吃貨過于祥瑞,還是他已經(jīng)把那點軍隊的規(guī)矩都吃掉了?反正,被發(fā)現(xiàn)了。十來個人給大票的敵人追,好在這些家伙不少也都是剛剛驚醒,迷迷瞪瞪,武器也多是胡亂拿一個不很趁手,要不……
在那危機時刻,前擲彈兵,現(xiàn)盜賊工會首腦之一抽出軍刀,舞動的密不透風(fēng),砍倒了幾個衣冠不整的兵士作為他們軍紀不嚴的懲罰,然后一邊跑兩步一邊回頭擋上幾刀,順便踹倒幾個不開眼擋路的倒霉蛋,撞倒幾個懵懵懂懂的小雜役,最后擋住了幾個步兵的攻擊,然后蠻性發(fā)作,找個機會將所有的裝火藥牛角全都點燃扔到馬廄里面,接著騎上馬就跑。而他的同伴在巴庫寧帶領(lǐng)下,早就揣的鼓鼓囊囊騎上駿馬跑掉了。塞巴斯塔在脫離國王的部隊很久之后,他又撿起了老本行,雖說這次投擲的不是榴彈而是牛角。
不過這牛角的威力也不小。塞巴斯塔差點沒扔了他的馬刀,就是因為那牛角丟出去之后嘭嘭炸了幾下,一下子就將馬廄全點著了——畢竟那牛角只是盛火藥的東西不是正經(jīng)武器,有的牛角點著之后炸了,也有一些沒有炸,但是散落的火藥在助長火勢蔓延方面還是很稱職的。結(jié)果那火燒的太快,一股熱浪卷過去,灼燒的吃貨拿手一擋,幾乎忘記手上還有家伙,差點傷了自己。多虧反應(yīng)快,要不不是受傷,就是丟了兵器,那也好多錢買的不是。
至于最后普魯東和隆美爾在列號的火槍隊前面焦急等待的時候,巴庫寧跟他那些人馬都快回來時發(fā)生的大爆炸,已經(jīng)給抬到干草上面的前擲彈兵一邊哼哼一邊向鐵匠保證,牛角絕對不會有這么大的效果。本來知道了那媲美太陽光輝的爆炸來自于牛角火藥包之后隆美爾還想建立牛角擲彈兵部隊呢?,F(xiàn)在依照吃貨的說法,想來那是火勢蔓延,一直燒到軍火庫的效果啊??蓱z的牛角擲彈兵部隊,還沒有成立就被取消了。
等等。等等。隆美爾夸張的揮舞了一下手臂。什么也別說。剛才有個挺重要的事情。靜一下讓我想想。千萬別打擾我!對了!我知道那一道靈光是什么啦!
“塞巴斯塔,好樣的!真是好樣的!”對于這位,其實隆美爾是有一些成見的,不過現(xiàn)在完全看不出來“你說你把馬廄點著了之后火燒得很厲害?你們快回來的時候發(fā)生的爆炸,你覺得那是不是敵人的火藥炸了而不是那些牛角的緣故?”
“是的,先生?!比退顾?dāng)時只顧打馬往回跑,躲避憤怒的敵人以及奪命的槍子,哪里還注意身后的事情。那時保住小命要緊,雖然感覺到那爆炸的威力,但是畢竟沒有隆美爾這親眼目睹一個小太陽升起的人那樣印象深刻。是以,對這個問題,他并沒有太大的觸動,和別的詢問一樣平靜的回答了?!拔矣X得那大概是火藥爆炸了,但絕對不是那么一點,幾個牛角的事”。
不過對于隆美爾的提問,普魯東、巴庫寧,甚至小丫頭都聽出門道來了。
“那么說……”“敵人的火藥……”“一下子全沒有啦!”
這下就連塞巴斯塔也明白過味了。顧不上再說什么,趕緊招呼人,出擊!
嗯,一章頂自己過去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