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論,這兩個都是風華絕代的紅顏禍水,根本就很難分出勝負。
梅蘭竹菊各擅勝場,誰敢斷言一花傾軋百芳,那還不分分鐘被人給活活噴死!
根本沒必要一定要分出個勝負,事實上也根本分不出勝負??!
可偏偏女人似乎都很熱衷于這種奇奇怪怪的問題,什么“我跟xxx比誰漂亮”啊,什么“我跟你媽掉進水里你先救誰”啊……
這種問題真的比奧數(shù)壓軸題還難解,不知道多少耿直的老實人都栽在了類似的送命題上,白白斷送了自己的大好姻緣!
而相比起來,李浩現(xiàn)在的處境更危險,因為袁嫣的身份太特殊了——蘇雪薇的閨蜜!
無論他怎么回答,這個答案立馬就會傳到蘇雪薇的耳朵里,回答袁嫣更漂亮?這邊暫時是太平了,但是回頭蘇雪薇估計就把別墅的鑰匙給換掉了,從今以后都別想再進去和她同居了!
回答蘇雪薇更漂亮?呵呵,袁白虎同志萬一哪天不高興了跑去蘇雪薇身邊吹吹風說說壞話……結局貌似一樣?
左右兩條都是死路,李浩只能撓頭訕訕道:“都漂亮,都一樣漂亮……”
“不行,不許和稀泥!”袁嫣不依不饒道:“必須說實話,否則今天我跟你沒完!”
媽的,還真是難纏?。?br/>
猶豫了好半天后,李浩干脆心一橫牙一咬,一字一句道:“蘇雪薇更漂亮!”
話音一落,袁嫣眼中赫然閃過了一道掩飾不住的失望,聲音也不自覺地跟些低落了起來,“為什么?”
“因為她是我的女人。”李浩簡潔明了地回道。
袁嫣一臉訝然,“就這樣?”
李浩點點頭,“就這樣。”
盯著李浩看了好半天,袁嫣忽然輕笑一聲點了點頭,“那丫頭平時迷迷糊糊的,姻緣運倒是真的不錯……開車吧,我睡一會兒。”
說完她便放倒了椅子靠背,躺下上身扭過頭酣睡了起來。
李浩也沒想到這么輕易就過關了,原本以為袁嫣是有備而來裝備胡攪蠻纏一番呢,看到袁嫣躺下睡覺,他忍不住悄悄松了口氣,可心底卻老覺得有點忐忑不安,總覺得袁嫣這反應有點奇怪。
直到若干年后,李浩才后知后覺地明白了一件事情——當一個女人向你丟出送命題的時候一般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拿這個問題創(chuàng)造分手的理由,無論你怎么回答無濟于事,結局都一樣;第二種,她只想向你要一個讓她聽著開心的答案,哪怕明知道是欺騙也無所謂。
因為當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事實上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理智可言了。
一個開始動情的女人,智商基本是以自由落體的加速度向零點墜落的,簡稱白癡。
然而現(xiàn)在的李浩根本就不懂這些,看到袁嫣似乎真的睡著了,他便輕手輕腳地發(fā)動了車子,不緊不慢地金海駛去。
將袁嫣送回她的造型室之后,李浩馬不停蹄就準備離開,臨行前袁嫣欲言又止了好久,最后卻只是憋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路上小心”。
車子駛出好久之后,李浩無意間從后視鏡里看到了袁嫣的身影,她依舊站在門口駐足觀望著,像是一塊望夫石似的。
李浩的下一站直奔林友全而去,自從林家莊園被燒毀之后,他便在金海郊區(qū)另外買下了一個莊園,雖然規(guī)模和精致比起之前那個和風莊園磕磣了好多,可總算是讓他和他的手下有個落腳之處了。
這個莊園顯然是閑置了不少時間,里面的花園花圃都是凋零敗落一片殘缺,看著很有幾分深秋的蕭條感。
知道李浩來訪,林友全拄著拐杖親自出來迎接,幾天不見這老頭腦門上的頭發(fā)又白了不少,臉上的皺紋也深了很多。
莊園被燒的事情,看樣子對他的打擊是真的不小。
把李浩請進屋之后,林友全屏退左右跟班,一邊玩弄著功夫茶一邊笑呵呵地問道:“師兄,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今天找上門來是有什么事想要問我吧?”
李浩點了點頭,也不顧上喝茶了,趕緊就把塔查埡的事情跟林友全說了一遍。
當然他敘述的重點還是塔查埡嘴里的那些“蠱蟲”,現(xiàn)在他整個腦子都已經(jīng)被這些小蟲子給占領了,哪怕蘇雪薇穿著比基尼站在他面前估計也是興致缺缺。
“老林,她的說法到底靠不靠譜?”李浩忙不迭地追問道:“那些蠱蟲,真的就跟靈蟲是一回事嗎?”
林友全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方才緩緩點頭道:“理論上可以這么說,但其中還是有些細微差別的,肯定不可能完全一樣,否則修真之人也不會如此厭憎那些玩蠱的人?!?br/>
修真之人到底有多討厭巫蠱門人?這一點李浩比誰都清楚,因為北冥真人留下的傳承信息里幾乎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內容,就像是被人用橡皮徹底擦干凈了似的,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而身為修真高人,北冥真人不可能對巫蠱邪術毫無所知,唯一說得通的解釋,就是他強行抹去了這方面的信息,沒有將這方面的內容封印進李浩的腦海里。
北冥真人有多厭惡巫蠱邪術,由此可見一斑!
“能不能說具體一點?”李浩好奇地追問道:“那些細微差別具體指什么?”
“人有心性,萬物皆有靈性?!绷钟讶患膊恍斓卣f道:“雖說巫蠱門派的養(yǎng)蟲方法從根本上和靈蟲如出一轍,可畢竟兩者的生存環(huán)境不同,由此培養(yǎng)出來的生活習性和天然靈性也自然各不相同……”
“簡單點打個比喻,一對孿生兄弟天生下來幾乎一模一樣,可是其中一個被帶去富庶之家,天天吃山珍海味接受高素質教育,另一個被帶去暗暗無天日的暴力街區(qū)里,天天吃著剩飯剩菜和一群亡命之徒混在一起……你覺得這兩個孩子長大之后,還會一樣嗎?”
李浩啞口無言,好半晌才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蠱蟲身上自帶邪氣?”
林友全點了點頭,“什么陰氣邪氣這種東西聽著的確很玄乎,但事實上它們確確實實存在,不信不行。說起來我之前也的確是忽略了這方面的可能性,殺人放火搞破壞玩屠殺,這些事情更像是蠱蟲的喜好……照這么看來,或許我的追查方向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對我下手的或許根本就是個玩蠱之人?!?br/>
話說一半,林友全忽然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唉,我倒寧愿對方是個飼養(yǎng)靈蟲的修真者,起碼他還會顧及自己修真者的臉面不敢做太過分的事情,可對方若是個玩蠱的……那事情可就比我想象的嚴重多了!或許……那場大火僅僅只是個開始而已,不知道后面還會發(fā)生什么吶……最要命的是,連我現(xiàn)在都搞不清楚對方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不用著急。”李浩咬牙道:“或許很快就能知道對方的真面目了,只要塔查埡那邊能查出確切的消息就行!”
林友全點了點頭,隨即一臉鄭重道:“師兄,這件事一定要小心處理!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切不可隨意出手,否則必定招來滅頂之災!”
李浩嘴上應得爽快,心里卻隱隱有點興奮了起來。
厲害才好玩啊,就怕他不厲害!
修煉了這么久,就缺一個能逼出我極限實力的對手了!
只不過這會兒他心里也隱隱多了一絲隱憂:萬一真如林友全所說,那些蠱蟲天生自帶邪氣,萬一小白蛟吞噬之后也沾染了邪氣再傳染給我的話……我的性格會不會也由此受到影響,由此走上邪惡殘暴的不歸路?
這并不是無稽之談,因為在和小白蛟相處久了之后,李浩已經(jīng)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性格陰冷殘忍了很多,到了現(xiàn)在他甚至對殺人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負罪感了。
這并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繼續(xù)這么下去,或許真的有一天會變成冷血動物的!
但是他別無選擇,因為他需要小白蛟這個外掛,沒有小白蛟的輔助他根本沒辦法順暢的修煉!
至于性格上那些潛移默化的改變……管他呢,以后再說吧!
回到蘇家別墅的時候,李浩意外地發(fā)現(xiàn)蘇雪薇竟然不在家,只是在沙發(fā)茶幾上留下了一堆亂糟糟的報紙和幾支記號筆。
隨手撿起幾張報紙一看,版面夾縫中的那些招聘信息,幾乎全都被她做了標記標注,很明顯,這女人是在找工作。
前幾天的時候李浩就看她在拿著手機上網(wǎng)搜羅求職信息,看樣子并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這會兒又開始在報紙上找信息了。
“這女人還真的是……”李浩無語地搖了搖頭,“都說了我會養(yǎng)她的,怎么就這么倔呢?”
正準備丟掉報紙的時候,他的視線無意間落到了一條紅筆標記的招聘信息上。
其他招聘信息都是用黑筆標注并且畫叉否定掉了,唯獨就這個用紅筆圈了出來,看樣子蘇雪薇對這份工作很有興趣。
然而當李浩看了一眼招聘信息的內容后,他當場就爆了句粗口。
“我操,這女人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