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雅最后把此事告訴了安小雞。
安小雞也顯得氣憤:“你怎么可以騙人?”
白舒雅又哭哭啼啼的,安小雞只好聯(lián)系賀玖蘭,而賀玖蘭一口拒絕,并且道:“安小雞,你是不是自從認(rèn)識了白舒雅,連腦子都沒有了?”
她氣憤道:“我告訴你,這個(gè)女人并非善類,你一定會后悔的?!?br/>
安小雞開口:“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可是,舒雅畢竟救了我兩次啊,我……”
賀玖蘭忙著訓(xùn)練,懶得搭理安小雞,直接掛了電話。
中午。
賀玖蘭和銀七炫去食堂吃完飯,走在林蔭小道上散步,兩個(gè)人靈敏至極,發(fā)現(xiàn),今天一上午都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著。
賀玖蘭示意分開走。
銀七炫從左邊走,賀玖蘭從右邊走……
一個(gè)光頭男走出來,左邊看看右邊看看,突然,賀玖蘭沖出來,直接一招把他撂倒在地上,微微蹙眉,聲音冷銳犀利地問:“什么人?為什么一直跟蹤我們?不說,就把你帶到校長那里去!”
光頭摔得裂開牙,開口:“我……我沒有跟蹤你們,我……我只是碰巧也走這條路?!?br/>
賀玖蘭握著拳頭,霸氣道:“不說,一拳打的你滿地找牙!”
光頭嚇得大叫:“別打,別打,我說我說……”
他爬起來,渾身顫抖著,開口:“是……是我一個(gè)朋友托我來打聽你的身份……”他看向銀七炫。
銀七炫聲音低沉中淬著極地冰寒:“找我?”他一把抓住光頭的衣襟,危險(xiǎn)地瞇眸:“為什么打聽我的身份?”
這兩個(gè)人的氣場太強(qiáng)大。
光頭嚇得滿頭大汗,吞吞吐吐道:“是這樣的……我朋友讓我打聽一下你……你是不是總統(tǒng)少爺……你是不是白舒雅的男朋友……”
賀玖蘭一聽,瞳仁微縮,氣沖沖道:“這個(gè)家伙是我的男朋友!”
銀七炫妖媚的鳳眸里,滑過一絲甜笑意,他松開光頭,伸手圈住賀玖蘭:“對,我是她的男朋友……”
光頭蹌踉的退后幾步,又摸了摸頭:“那……那你不是白舒雅的男朋友?”
銀七炫唇角微微勾起鄙夷的笑意,眼神冷漠而諷刺:“你這是在侮辱我嗎?嗯?”
光頭嚇得彎著腰:“跟我沒關(guān)系啊,我只是幫朋友來打聽一下。”
賀玖蘭詢問:“你朋友是誰?”
光頭不說話。
賀玖蘭揮了揮拳頭:“不說是吧?”
光頭吞了吞口水:“她……她身份很厲害,我不敢說啊……”
賀玖蘭掃了一眼光頭的校服,勾著唇角:“合訓(xùn)分流專業(yè)的學(xué)生吧?你不說可以,你這樣偷偷跟蹤我們,我舉報(bào)你,至于懲罰是什么……”
光頭忙道:“我說我說……”
他抹了一把冷汗,后悔不已,真不該招惹面前這兩個(gè)人,簡直嚇?biāo)浪?,他吞了吞口水:“我那個(gè)朋友叫江花,就是江家的千金……”
他繼續(xù)道:“她讓我打聽一下你們什么身份,可是,我問了很多人,他們都不知道,所以,我就想著跟蹤你們,偷聽你們的對話,還有,江花讓我查查,你女朋友是不是叫白舒雅?!?br/>
他忙道:“具體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放過我吧。”
賀玖蘭也知道從這個(gè)人口中問不出什么,直接開口:“走吧……”光頭嚇得跑走了。
賀玖蘭摸著下顎,瞇著眼:“江花?白舒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忽然噗嗤一笑:“喂,你怎么成白舒雅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