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夢溪晃了晃,摔倒在地,酒液弄臟了浴巾,看起來就像她流了滿頭滿身的血。
蘇薇蘭打完還不解氣,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片要去扎她。
樓梯上傳來一聲暴喝:“你住手!”
兩人同時抬頭望去,只見顧英杰濕淋淋地穿著件浴袍,滿面怒容地站在樓梯上。
“她是你帶回來的對不對?”
蘇薇蘭質(zhì)問。
顧英杰一言不發(fā),沖下來奪走她手里的碎片,擋在她和易夢溪中間。
“你讓開!我和她沒完!”
蘇薇蘭奮不顧身地推他,指著易夢溪大罵:“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跑到別人家里來偷男人!你以為你裝可憐就沒事了嗎?敢做就要敢認!”
易夢溪感覺額頭被酒瓶砸到的地方有點疼,用手按著,黏糊糊的一大片。
她冷眼看著蘇薇蘭,面對她的指責一點都不覺得內(nèi)疚。
當小三是不對,換做任何一個人,她都覺得這一瓶酒砸得應(yīng)該。
但其中絕對不包括蘇薇蘭。
“夢溪啊,你的男朋友是英杰哥哥對不對?他是我爸爸朋友的兒子呢,特別帥的,你好幸福啊……”
“夢溪啊,全班同學(xué)都在羨慕你呢,你長得這么漂亮,和他真是天生一對。”
“夢溪啊,英杰哥哥跟我說你懷孕了哦,你真壞,居然不告訴我這個好朋友……”
這些話還縈繞在耳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怎么也不會相信,曾經(jīng)的“閨蜜”會在她被趕走以后,轉(zhuǎn)頭就和顧英杰結(jié)婚。
如今見了面,她也是半點不留情,一副仇人模樣。
她的良心不會痛嗎?
蘇薇蘭見她看著自己不開口,面色惱怒:“你還不說話,覺得我冤枉你了嗎?”
易夢溪咬緊下嘴唇,疼痛使她清醒,不再沉迷于記憶。
“我沒有偷男人!你要是懷疑,為什么不直接問他,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蘇薇蘭氣得直哆嗦:“你這個婊子……”
顧英杰回過頭來,罵了易夢溪一句:“你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滾到樓上去!”
易夢溪巴不得離開他們兩人,捂著額頭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回自己臥室了。
客廳里,蘇薇蘭緊緊抓住顧英杰的胳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跟我說清楚,我今天是不會走的!”
顧英杰漠然道:“你也滾,不然我會叫保安?!?br/>
“你要對我這么絕情?我是你的妻子?。 ?br/>
蘇薇蘭不甘心地大喊。
“她是賤人,你就是好人么?”顧英杰的眼神冷得可怕。
蘇薇蘭不由自主地縮回手,顫聲問:“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滾!”
顧英杰厭惡地走去一邊。
當年如果不是父親以死相逼,他絕對不會娶這個女人。
而父親為什么以死相逼,這與蘇薇蘭的家庭背景分不開關(guān)系。
結(jié)婚后,兩人從來沒有同過床,蘇薇蘭一次次的勾引他,甚至屢屢利用明星身份,故意與其他男人曖昧意圖激怒他。
這些手段,只讓顧英杰越來越厭惡,越來越因自己當初放棄易夢溪而感到痛苦。
氣氛凝重至極。
“英杰哥哥,我……”
蘇薇蘭才上前一步,顧英杰就緩緩轉(zhuǎn)過頭來。
他嗓音低沉地說:“只要你想,隨時可以把你家的幫助收回去,我一點都不會介意?!?br/>
“你瘋了嗎?就為了這個賤女人?”
蘇薇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顧英杰沒說話,意思溢于言表。
沒有商量的余地。
“英杰哥哥……你說我過分,可是你難道忘記了,當初她是怎么背叛你的嗎?那不是第一次,那也絕對不是最后一次!”
蘇薇蘭說完哭著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