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青看窗外時間不早了,這才想起石莎莎讓自己去找她,但是自己卻不知道在哪里,于是問了一路,不得不說段府果然夠大,林源青找了好久,終于找到了石莎莎的房間。
站在門外輕輕敲了一下門,屋內(nèi)傳來石莎莎的聲音:“誰?”
“二師父,是我?!?br/>
“哦,小林啊,進(jìn)來吧。”
林源青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屋內(nèi)布置極其簡單,一張床,旁邊立著一張屏風(fēng),上面畫著一副清秀山水圖,最顯眼的就是屋中間擺放了一張長桌,上面擺滿了各種藥材、藥臼、片刀、粗細(xì)不一的銀針等工具。
“來,坐吧?!笔谧狼把心ニ幉?,看到林源青后一指桌旁的凳子說道,她自己則拿起來煙斗深深吸了一口。
“二師父,您找我是?”林源青坐下后問道。
“今日小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沒有,師姐對我還不錯。”林源青忙擺手道。
石莎莎斜眼看了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再吸一口煙,朝林源青吐去,林源青只覺鼻腔刺痛無比,咳嗽了起來。
“裝好人也要看看別人領(lǐng)不領(lǐng)情。”石莎莎緩緩說道。
“二師父什么意思???師姐人真的不錯,剛才她還留我吃飯了。”林源青緩了口氣,鎮(zhèn)定的說道。
“那你二人為何無緣無故要切磋武藝呢?”石莎莎靜靜的看著林源青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他整個人一般,林源青忙低下了頭。
“額,我們聊天時,師姐覺得我身體羸弱,我不服,于是便提出要切磋一番的?!绷衷辞啾皇@么一看,頓時有些慌不擇路,還未說完就發(fā)現(xiàn)漏洞百出,但是話已出口,他也就只能繼續(xù)硬著頭皮說。
“呵呵,沒看出小云的審美還挺別致?!笔Φ?。
“好了,你們今日之事我差不多全都知道了,不過叫你來不是為了這事,哎,你臉怎么變白了?!笔捳f道一半,就見林源青額頭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
“沒事沒事,剛才切磋時一口氣沒調(diào)順,現(xiàn)在還有點不適。”林源青聽到石莎莎后半段話后才松了口氣,忙回答道。【 * ~!免費閱讀】
“哎,你師傅要是跟你一樣就好了。”石莎莎嘆了口氣,“今日叫你來呢,是跟你說,以后不用叫我二師父了?!?br/>
“???!難道我?guī)煾邓绷衷辞嗦牶蟠篌@失色,騰的站了起來。
“你師傅沒事,坐下,聽我把話說完,一驚一乍的,跟你師傅以前一模一樣?!笔嬷~頭說道。
“那二師父找我什么事???”林源青又坐了下來,驚疑不定的問道。
“其實傳你我門絕技‘冰心訣’乃是為了救你性命,讓你叫我二師父只是為了報復(fù)一下你師傅而已,現(xiàn)在沒這個必要了?!笔f道。
“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只要答應(yīng)善用這武功就行了,你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你,同時也相信你師傅的眼光,所以你我以后不用再師徒相稱了?!?br/>
“…那我以后怎么稱呼您呢?”林源青撓著后腦勺問道。
“叫我石前輩就行,我覺得這個稱呼不錯?!笔娏衷辞噙€欲再說話,一抬手制止了他,接著說道:“不過我也不能讓你白學(xué)的,你需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您說,源青一定辦到。”林源青挺直了身體,信誓旦旦的說道。
“以后你需保得我門人周全,我門下弟子有任何需求,只要是不違背俠義道德之事,你必須做到,怎么樣?”石莎莎狡黠一笑說道。
“好,不過…石前輩,說了這么多,你們門派叫什么???都有哪些弟子?”林源青不好意思的問道。
“...這幾天,你就沒想著問一下你師傅師叔他們嗎?”石莎莎被林源青這么一問,嗆的咳嗽了起來。
“...額,之前傳功時大家都很嚴(yán)肅,后來我想著既然已經(jīng)拜師了,還是親自問您吧?!?br/>
“好吧,我沒有門派,冰心訣這么內(nèi)功心法是我自創(chuàng)的,門下弟子就一位,欒小云?!?br/>
“啊,師姐…小云姑娘啊?!绷衷辞嗦犓@么一說,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有困難嗎?”石莎莎斜眼看著他問道。
“沒有沒有,不過既然答應(yīng)了石前輩,有些問題我得問清楚?!绷衷辞嗾?。
“說吧?!?br/>
“…小云姑娘好像對我有一些敵意?!?br/>
“現(xiàn)在肯說了???其實我知道她怎么想的,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不用想太多嗎,也不必再問,她那邊的問題我來解決,過了這段時間就好。”
“...怎么這些武林前輩們說話都喜歡說一半。”林源青心中暗想道,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
“我該說的都說完了,拿著,這是我門下弟子信物,以后也方便相認(rèn)?!笔瘡淖郎夏闷鹨粔K一根銀針,遞給了林源青。
接過銀針,林源青仔細(xì)端詳了起來,這根銀針比尋常銀針粗很多,更像是一根銀簪,而且從中間到針尾這段部分有三道凹槽盤旋交錯圍繞。
林源青掏出懷中手帕,將其認(rèn)真包了起來,收到懷中。
“好了,你回去吧,記住我說的話,善用武功。”石莎莎一擺手不再理會林源青,低下頭繼續(xù)處理藥材了。
“那我先告辭了,石前輩?!绷衷辞嗥鹕恚蚴钌罹狭艘还?,便轉(zhuǎn)身出了屋。
“出來吧?!贝衷辞嚓P(guān)上了門,石莎莎說了一句,她身后的屏風(fēng)走出一名女子,正是欒小云。
“師傅…”欒小云垂首立于石莎莎身側(cè)。
“剛才的對話你也都聽到了,以后不許再找林源青的麻煩。”石莎莎頭也不回的說道。
“知道了,師傅?!睓栊≡莆Ⅴ局碱^,輕聲嘆了口氣說道。
“我知道你是關(guān)心我,但是也太亂來了,還有我們行醫(yī)之人最忌毛躁沖動,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看到你犯這種錯誤,明白嗎?”石莎莎雖然語氣平靜,但是欒小云聽到后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似乎極怕自己的師傅。
“明白了?!睓栊≡菩⌒囊硪淼幕卮鸬?。
“好了,你也回去吧,我有點累了?!笔瘜⑹种泄ぞ邤S于一旁,擦了擦手說道。
“師傅您早些休息?!睓栊≡扑剖撬闪艘豢跉猓捯魟偮渚蛙f出了屋子。
“唉,傻丫頭?!笔χ鴵u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