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季思染只好答應(yīng)下。
她陪著霍祁揚(yáng)在酒吧待著,不過心中還是想著,這件事應(yīng)該沒那么簡單。
那個洛娜絕對不簡單,她甚至懷疑她是故意來搞霍祁揚(yáng)的!
季思染想著,便下定決心,回去就找老王他們一起去查一查。
大概半小時后,霍祁揚(yáng)才拉著季思染起身,離開了酒吧。
霍祁揚(yáng)也沒喝酒,所以他便直接駕車帶她回去了。
回到了酒店后,霍祁揚(yáng)去洗澡。
季思染便趁著機(jī)會出了房間,去找王卿竟他們商量。
“老王,我想你和小白一起調(diào)查一下?!?br/>
季思染開口說道,“這個洛娜,我總覺得她是來者不善?!?br/>
“嫂子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
王卿竟蹙眉道,“那個女人今天的態(tài)度完全跟之前不一樣,之前還正常,但是今天像是在故意針對老大一樣。我總覺得她提出奧祖這個游戲的時候,甚至是故意的……”
“自信點,去掉你覺得這幾個字?!?br/>
唐琪在一旁淡定說道,“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你怎么那么確定?。俊?br/>
穆白看著她問。
“女人的直覺。”
唐琪淡定挑眉,“這女人不是什么善茬,說不定,她跟井由那邊都有來往也不確定?!?br/>
她說著,很快看向王卿竟的方向,“所以老王,你著重查一下,她喝井由的聯(lián)系?!?br/>
“好?!?br/>
王卿竟點頭應(yīng)下。
季思染說完之后,也很快轉(zhuǎn)身回去了。
一行人都差不多散了。
王卿竟推了推眼鏡框,嘆息一聲,“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搞定,小白你要去休息就先休息吧,我得著手查查這個洛娜。”
“不用。”
穆白說道,“那個,王哥,要不你先跟翠花姐打個電話報一下平安唄?!?br/>
“嗯?”王卿竟詫異看向他,“什么平安?”
“是這樣的?!?br/>
穆白說道,“之前翠花姐問我們在做什么,我跟她說了一下霍祁揚(yáng)的事情。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還是挺擔(dān)心的,你給她打個電話回去說一下吧?!?br/>
“這樣啊?!?br/>
王卿竟點了點頭,“那行?!?br/>
他說著,拿起手機(jī)便起身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穆白見他走了,才拿出手機(jī)走到另一邊去了。
王卿竟差不多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才回來。
穆白也端著一盤水果出來了。
“王哥,我也睡不著,跟你一起吧?!?br/>
“那行。”
王卿竟應(yīng)了一聲。
兩人一起在電腦上運(yùn)作到后半夜,最后王卿竟發(fā)現(xiàn)調(diào)查了一番還是一無所獲,便關(guān)了電腦,也讓穆白先去休息了。
第二天。
王卿竟睡到上午十點過才醒來,他出去吃早餐的時候,正好也在樓下碰到了季思染。
“嫂子。”
“辛苦了。”
季思染看到他似乎是有點沒休息好的樣子,問了句,“昨天熬夜了嗎?”
“沒熬多久。”
王卿竟搖搖頭,而后說道,“不過很遺憾,我和小白查了大半天,查不出洛娜跟井由那邊有什么聯(lián)系。”
“這樣啊?!?br/>
季思染眉間輕蹙起。
“不過我們倒是看了她以前很多被八卦媒體報道的雜志,那些雜志上都說她這個人工作起來是拼命三娘。但是私下里,也常常不會虧待自己的去追求喜歡的帥哥?!?br/>
王卿竟說道,“其實嫂子,會不會是你們想多了?女人的脾氣本來……咳咳,不是,有的人脾氣可能本來就這樣呢?”
“但愿吧?!?br/>
季思染嘆了一聲氣,“希望是我想多了?!?br/>
“嗯?!?br/>
王卿竟應(yīng)了一聲。
季思染將左手中的外賣提起,“哦對了,這個是給你和小白的,你們今天早上沒下來吃早餐。我就順便給你們帶了些?!?br/>
“謝謝嫂子?!?br/>
王卿竟接過,還是問了句,“對了,老大怎么樣了?他今天還好嗎?”
“今天……”
季思染搖搖頭,“還在睡呢,不過有沒有睡著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估計今天不會出去了,你們也在酒店暫時休息著吧?!?br/>
“好?!?br/>
最后兩人說著一路往電梯間走了去。
季思染回到房間的時候,就見到霍祁揚(yáng)從浴室出來。
她有些詫異的看向他,“你起來了?”
“本來就沒睡著?!?br/>
霍祁揚(yáng)淡聲道,“昨天一直在失眠,今天天亮才睡著?!?br/>
“真的?”
季思染頓時走到他身邊,有些心疼和愧疚的問道,“是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老實把你吵得睡不著嗎?”
“嗯。”
霍祁揚(yáng)垂眸看著她,點點頭,低聲道,“所以你得親我一下,才能補(bǔ)償?!?br/>
季思染看了他好幾眼,最后不滿蹙眉,“霍祁揚(yáng),你到底說的是不是認(rèn)真的?如果不是你……小心我揍你哦!”
“開玩笑的?!?br/>
霍祁揚(yáng)唇角輕勾起說了句,而后俯身將她抱住,他低沉的嗓音再次響在她耳邊,“寶貝,我餓了?!?br/>
“餓死你算了!”
季思染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還這么能說會道,我一點也看不出你有餓的跡象?!?br/>
霍祁揚(yáng)聞言,頓時故意嘆氣一聲,“有你這么當(dāng)人女朋友的嗎?你為什么不能學(xué)學(xué)別人的女朋友在這個時候去親自下廚給我煮點東西呢?”
他這話一說完,季思染頓時把他推開,眼神打量的看著他,語氣審訊似的問道,“霍祁揚(yáng),你什么意思,嗯?什么叫學(xué)一下別人的女朋友?告訴我,你又背著我看了哪個人的女朋友?。俊?br/>
“……”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霍祁揚(yáng)有些想解釋,但又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在給自己挖坑。
他低聲解釋說道,“沒看誰,我就是……想起電視劇中,都是這么演的?!?br/>
“你一向不愛看那些言情或者家長里短的劇吧?”
季思染雙手抱胸看著他,“來來來,你今天要不給我說說你看的是哪部電視劇,嗯?我好去觀摩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沒哪部,我也忘了。”
霍祁揚(yáng)低下頭,“我錯了,季思染,錯了,剛剛就是隨口胡說的。不過我餓了是真的。”
“怎么就沒餓死你!”
季思染輕哼一聲,而后轉(zhuǎn)過身,丟下一句,“還不過跟過來!我剛剛帶上來的飯都要涼了!”
霍祁揚(yáng)聞言,趕緊跟了上去。
他很快在餐桌前坐了下來,季思染在他對面,幫他剝著蛋殼。
“你說你,一晚上不睡,你還想干嘛,修仙嗎?”
邊剝的時候,她邊忍不住喋喋不休的說著,“這么大個人了,睡不著不知道找人聊聊嗎,我在你身邊睡著的是擺設(shè)還是怎么樣。就不喜歡你這樣,有什么都不跟我說?!?br/>
“你要是下次再這樣,回家就給我睡書房去!”
聞言,霍祁揚(yáng)倒是輕笑了一聲,“什么,你家有書房么?哪里,麻煩給我指一下路?”
季思染頓時抬眼瞪他,“吃還堵不住你的嘴是不是?我剛剛是說快了,你應(yīng)該睡沙發(fā)!”
“是是是?!?br/>
霍祁揚(yáng)點頭,很誠懇的應(yīng)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去睡沙發(fā)?!?br/>
“懶得跟你說那么多?!?br/>
季思染給他直接把蛋扔他碗里,“都給我吃完了!”
“是,季小姐?!?br/>
“你閉嘴,趕緊吃?!?br/>
“知道了?!?br/>
霍祁揚(yáng)說完,還是很快低頭認(rèn)真吃著。
季思染看著他把飯菜都吃得差不多了,才算放心了。
“既然跟那個奇文集團(tuán)的合作要黃不黃的?!?br/>
季思染跟他說道,“干脆今天出去玩兒吧?c市這邊好玩兒的還是很多的。”
“嗯?!?br/>
霍祁揚(yáng)點了點頭,淡聲問她,“想先去哪里?要不要規(guī)劃一下路線?”
“不要,想去哪里就哪里?!?br/>
季思染說道,“我才不想費(fèi)勁去規(guī)劃什么路線?!?br/>
“行?!?br/>
霍祁揚(yáng)點了點頭。
而后兩人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酒店了。
季思染在群里給剩余人發(fā)了消息過去,表示她今天要和霍祁揚(yáng)出去玩兒,讓他們吃飯的時候不用等她們了。
其余的人收到了消息,也都各自在酒店房間中繼續(xù)休息。
兩人從酒店出發(fā),先是在附近的一條特色小街逛了一陣,而后到了十二點的時候,季思染餓了,霍祁揚(yáng)又帶她去了美食街。
下午時分,季思染想去動物園,霍祁揚(yáng)也陪著她一起去了。
因為上午在逛街的時候也買了一個相機(jī),所以一路上,霍祁揚(yáng)給季思染拍了許多照片。
照片中的季思染很多是他抓拍的,但她即使被抓拍,也是很好看的。
霍祁揚(yáng)很滿意自己拍到的“游客照”。
去了動物園之后,霍祁揚(yáng)在季思染去排隊買冰淇淋的時候,擅自買了一張去觀看一種很大的老鼠的票。
他知道季思染怕這個,就是想嚇嚇?biāo)?br/>
“先生,您要帶孩子一起看嗎?”
售票員多問了他一句,因為這些從國外運(yùn)來的老鼠因為體型碩大而有些稀奇,感興趣的很多是小孩子。不過她也好奇這個看起來這么年輕帥氣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就有孩子了。
霍祁揚(yáng)接過票,唇角輕勾,低聲回了句,“沒有,帶女朋友。”
說完,他轉(zhuǎn)身便走了。
售票員在亭中有些不可思議的挑了一下眉,女朋友?這小伙子長得挺帥,想不到女朋友的興趣還有點獨特呢。
沒多久,季思染買了冰淇淋回來。
“給你,我買的是草莓味粉色的!”她笑得很開心的說道,“你拿這個抹茶味,綠色的,我們是情侶款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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