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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魯若怒 尤兒眉頭擰起低下頭無法言

    ?尤兒眉頭擰起低下頭,無法言說心中感受,她好像不敢睡覺,只要一睡,就會夢到那人,繼而也就心疼得不能自己。

    “做惡夢了嗎?”扶著尤兒的肩膀,南宮寒羽柔聲道,本來就很好聽的聲音,這般說話時,更加沁人心肺。

    距離太近,他熱熱的氣息撲來,撓得尤兒耳朵發(fā)癢。

    抬起頭,尤兒眸光直視他,男子魅惑人心的臉上有著關(guān)心,她像是找到了慰藉一樣,心中好受了許多。

    “到底發(fā)生了何事?竟然會令你睡夢中也這般不安?”得不到尤兒的回答,南宮寒羽更加憂心。

    “沒事?!庇葍簱u頭,任何時候,她都習(xí)慣于隱藏心事。

    公孫浩澤坐在車外也是聽到,他豎著耳朵倒想知道答案,可惜尤兒的回答令他失望。劉福不敢見尤兒了,一路上他都盡量躲著。

    “你有面紗嗎?”看著尤兒精美的五官,南宮寒羽突然道。

    “干嘛?”注意力轉(zhuǎn)移過來,尤兒一臉的納悶。

    “你拿出來?!蹦蠈m寒羽催促道。

    尤兒遲疑著取出在石洞中得到的那塊與衣服同樣材質(zhì)的白色面紗,看了看,盡是不解。

    南宮寒羽也不解釋,拿過來在尤兒的臉上比了比,直接就給尤兒戴上去,那面紗的底端有閃亮的珠子吊墜,自然下垂時,尤兒面紗下的容顏令人無限遐想。

    “記住,不到時候別摘下來?!贝骱妹婕?,南宮寒羽叮囑道,與尤兒距離太近,他說話時呼吸都有些錯亂。

    尤兒懵懂地看著南宮寒羽,倒想伸手去摘,哪知她的手才動,南宮寒羽就一把抓在了手中。

    “別摘。”直視著尤兒的水眸,南宮寒羽目含深意,他此舉之意他不好解釋,他只是想為了自己而做出努力。

    從來,等待別人的恩賜就不是他的作風(fēng)。

    柔荑被南宮寒羽握在他冰涼的手中,尤兒心神一跳,趕緊抽出來,“不摘就是了?!?br/>
    隱藏她的真實面目,繼續(xù)保持她奇丑無比的“美名”,南宮寒羽是想……

    美眸轉(zhuǎn)了轉(zhuǎn),她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南宮寒羽的意思,當(dāng)下也就不再拒絕。邊疆發(fā)生戰(zhàn)亂,母親于三月前去世,父親率領(lǐng)大軍與金國抗戰(zhàn)時,非常的不放心自己,于是斗膽向皇上上書,沒想到皇上居然豪放地答應(yīng)讓自己也就是以前的喬尤兒嫁予太子為妃。

    記憶中以前的喬尤兒對這事沒有任何看法,單是聽從父親的安排,而今這身體歸自己所用,自己又如何愿意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所以……任憑南宮寒羽“擺布”,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馬車?yán)^續(xù)前行,晌午時分,終于進入京城——一座繁華的古都。

    在一個十字路口,尤兒下了車,與南宮寒羽等人分道揚鑣,憑著記憶,從這條路過去,不多遠就到將軍府了。

    一路上,她都在沉思,母親的死,路上的伏擊,好像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仰頭看看天空,她長吸一氣,決定了,等她養(yǎng)好身體,且看她如何揪出兇手。

    不知不覺中,抬眼看時,她已來到了將軍府,高大的圍墻,威武雄壯的石獅,厚重的朱紅色大門,還有兩個腰間別著長劍的武士,這就是將軍府的典型形象。

    瞧了眼將軍府門頭上的那幾個字,她無奈地搖頭,喬尤兒反應(yīng)遲鈍,小時后學(xué)了幾個字就不學(xué)了,害得她現(xiàn)在用了這身體后,幾乎成了文盲。

    拾級而上,當(dāng)她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兩個侍衛(wèi)的眼中,其一人便上前來阻攔,“小姐,這是將軍府,你是不是走錯了?!?br/>
    尤兒投目過去,眉眼微彎,笑道:“趙護衛(wèi)不認識我了嗎?”

    那被她稱作趙護衛(wèi)的看看她,恍然大悟地躬身道:“屬下該死,竟然未認出是三小姐?!?br/>
    雖然時隔半年,但聽聲音,他遲疑一瞬,就認出來了??床灰娪葍好婕喯碌娜蓊?,不過從尤兒的語氣與眼神中,他知道尤兒在笑。他的遲疑一方面是因為尤兒是不會穿白衣的,另一方面是因為尤兒以前是不會笑的。

    “無礙?!庇葍旱换厮痪洌胂胱约罕悔w護衛(wèi)阻攔的原因,她不由得苦笑,來的路上吳媽和護送的侍衛(wèi)都死于非命,這會她成了光桿司令,難怪將軍府的人不認識她。

    無奈地搖搖頭,她抬腿朝大門內(nèi)走去。

    “??!”忽然,迎面跑來一個高大的身影,與她進門的身子差點撞過正著,她驚得往側(cè)邊一閃,避了過去,隨后她就聽到了某人的怒吼聲:“你這個不成器的臭小子,老娘讓你賭,讓你賭……”

    這話說著,那個被她讓開的高大身影的背后就掃來一把掃帚。

    “娘——”喬錦川被打了個正著,抱著腦袋苦喊,可憐他又不能跟他的娘親打。

    “你氣死老娘了,老娘告誡了你多少次,叫你別賭,你還賭,這次一下輸了五千銀兩,你叫娘如何給你填?”呂秀清手中掃帚揮舞著,憤憤地數(shù)落,一點不解恨。

    “娘,你別打了,這是外面呀!”喬錦川苦惱地喊道,好歹十八九歲的人了,還被母親提著掃帚打,他很丟臉的呀。

    “怕娘打,你還賭?”呂秀清更怒了,養(yǎng)了一個不成器的兒子,她生氣不說,還總是被人嘲笑。

    “娘,娘?!背蛞娭伴W躲開的尤兒,喬錦川一把抓住他母親再次暴打過來的掃帚,道:“娘,你看啊!是尤兒,尤兒回來了?!?br/>
    若不是知道尤兒臉上有一塊黑色胎記,看尤兒的打扮,他幾乎就要以為尤兒美如天仙了。

    “三娘好?!币妳涡闱遛D(zhuǎn)過頭來,尤兒及時問好。

    被尤兒撞見她教訓(xùn)兒子,呂秀清臉面掛不住地一窘,“哦,是尤兒回來了?。≡鯐挥心阋蝗四??”

    怕尤兒詢問,看見尤兒的身后無人,她把話題扯到了別處。

    “路上發(fā)生了一些意外?!庇葍喉蜕频乜此?,隨意應(yīng)付,呂秀清是一個漂亮的人,四十多歲了,風(fēng)韻猶存,難怪她的兒子喬錦川也帥得堪稱美男。

    “哦!”淡然回著,與尤兒,呂秀清幾乎找不到話題,與尤兒相處得太少,她做不出親熱的樣來。

    之后,與呂秀清扯了兩句,尤兒就告別二人走進府內(nèi),長時間的站立,她的身體不是很受得了。

    話說她的身體是有自行修復(fù)的功能,但這功能也只是針對身體的外傷而言,對于這種流血過多引起的損傷,還得靠長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

    沒精力去與大娘、二娘打招呼,回到這身體以前居住的院子,她就徑直上床去睡覺。

    不過,以前的喬尤兒原本就沉默寡言,尤兒如此做來,倒是很符合喬尤兒不主動與任何人交談的本性。

    只是,縱然她如此低調(diào),她回到將軍府的消息還是不了半響就傳遍了整個將軍府。

    “三妹回來了嗎?”掌燈時分,喬芷嫣領(lǐng)著兩個丫鬟走進尤兒的院子,人未到,聲先至。

    她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如今二十了,還待字閨中,為的就是等著太子選妃之日。

    將軍府共有四個夫人,大夫人郭芙蓉生了大女兒喬芷嫣和二女兒喬美蘭;二夫人李沁無所出,卻是在她兄弟戰(zhàn)死沙場弟媳難產(chǎn)死后領(lǐng)養(yǎng)了他們的孩子,取名喬愷川;三夫人呂秀清生了兒子喬錦川;四夫人,也就就尤兒的母親,只有尤兒一個。

    聽見推門聲,尤兒煩躁地睜眼,眉頭蹙起,印象中她和喬芷嫣、喬美蘭的感情都不好,喬美蘭不來看她純屬正常,倒是這喬芷嫣主動鉆進她的院子顯得有些意外。

    她房中漆黑無光,喬芷嫣推開門后,身后的丫鬟就先進來主動地點起了燭火。

    ------題外話------

    終于回到府內(nèi)了,貌似安全,其實激流暗涌哦!

    親,你收藏了沒?呵呵,不要嫌秋水婆媽?。°y家是不想撲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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