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舒懶得動彈,想閉上眼睛接著睡的時候。
肚子傳來了咕嚕嚕的響聲。
她餓了。
只知道播種的混球,連口糧都不給她吃一口。
言舒生氣,艱難從床上爬起來,昨晚穿的衣服早就被紀墨霆心急的撕成碎片,可是她衣柜離她的床有一小段距離。
沒辦法,她只能裹著被子朝衣柜前挪去,心里再次將紀墨霆罵得透透的!
“總算走過來了?!?br/>
言舒從衣柜里拿出意見寬松的外衣,剛準備往回的時候,腳猛地一軟。
她整個身子直接往地上栽去。
“?。 ?br/>
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襲來,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阿舒?!?br/>
言舒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紀墨霆那張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放開我!”
紀墨霆沒有說話,將人連帶著被子一起抱在了床上。
言舒將自己縮成一球,冷哼道, “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你給我走?!?br/>
紀墨霆眸色很深,目光從她的臉上下移到她的肚子。
言舒后背一涼,猛然響起了昨晚紀墨霆那口口聲聲說,要讓她生孩子為止。
“你要干什么?”
“阿舒?!奔o墨霆朝言舒逼近,身上氣息將她整個人給包裹住,而他的手放在了言舒的肚子上,“這里有我們的寶寶了嗎?”
言舒嘴角一抽。
這人是發(fā)什么瘋!
想孩子想瘋了嗎?
言舒挪著酸痛的身子往后退,“孩子是順其自然,強求不來的......”
紀墨霆眸色突然變紅,一把捏住了言舒的下巴,“阿舒為什么這么殘忍,為什么要殺了那個矮孩子?!?br/>
言舒一臉莫名其妙。
被捏住下巴,讓她說話十分艱難, “紀墨霆發(fā)什么瘋......”
她什么時候殺過孩子!
這人自從醒來后,就莫名其妙的!
“阿舒,這次我會好好保護我們的孩子?!?br/>
“你......”
言舒還沒有說話,唇再次被紀墨霆給封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身子都有些發(fā)抖。
這人是禽獸嗎!
她才剛醒!
然而不管言舒怎么掙扎,對方都沒有放手,她再次被迫承受那鋪天蓋地的情欲,以及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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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兒了?”
“家主回臥室了。”
紀老爺子皺眉,“剛才不是下來了嗎,而且他檢查身體了沒?”
韓都垂著頭,“沒有,家主不肯?!?br/>
紀老爺子對著身后的管家說道,“推我上去?!?br/>
韓都跟著上了樓,臉上糾結(jié)一番后,說道,“老家主,那女的偷盜E30文件是事實,而且還跟外人謀劃,我懷疑她會對家主不利?!?br/>
紀老爺子陰沉著臉,神情讓人捉摸不透。
他抬眸掃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眉頭皺得越深,但是隨即又想到了言舒肚子里的曾孫子。
“這事我會看著辦?!奔o老爺子摩擦著大拇指上扳指,“等霆兒出來,你讓他來找我一趟?!?br/>
說完,就讓管家推著輪椅回了自己的房間。
韓都站在臥室門口,眼底一片肅殺。
那女的就是一個禍害。
他絕對不會讓她害了家主。
臥室內(nèi)。
言舒像一個條死魚躺在大床上,大腿被磨得快沒有知覺,而她身上一臉饜足的男人,正小心翼翼摸著她的肚皮。
言舒突然生出了一抹無力又絕望的感覺。
就像前世無數(shù)個日夜里,被強制占有的恐懼以及恨意。
她以為拿捏著紀墨霆“吃軟不吃硬”的把柄,就能改變自己的處境,其實她忘記了,所有主導權(quán)還是在紀墨霆手里。
她依舊沒有自由。
“阿舒,我們會有自己的寶寶對不對~”
言舒喉嚨嘶啞,甚至都說不出話來了。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到紀墨霆那張臉。
但紀墨霆不依不饒,他固執(zhí)又霸道的親吻她的肚皮,仿佛那里面真的孕育著一個生命,“這里面會有一個只屬于我們的孩子。”
言舒動了動手指頭,毫不猶豫一一巴掌呼在紀墨霆的腦門上。
雖然沒有多大的力氣。
從破落的喉嚨里擠出一個字,“滾?!?br/>
“阿舒,你又不乖了.....”紀墨霆深墨色的眸子是化不開的黑暗,暗藏讓人看不透的洶涌。
但言舒知道,他現(xiàn)在很危險。
像一個亮出爪子的兇獸。
可是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言舒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眼底帶著涼意,她嘶啞的聲音 響起,“紀墨霆,你憑什么這樣對我,我沒有義務給你生孩子?!?br/>
她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咬牙切齒。
然后卻將紀墨霆再次激怒,他慢慢逼近言舒,眸子瞬間變得猩紅,聲音猶如惡魔,“阿舒,你只能生下我的孩子?!?br/>
濃烈的占有欲幾乎將言舒給淹沒。
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被紀墨霆囚禁的日子。
漫長又煎熬。
她知道,她再也沒有了跟紀墨霆討價還價的籌碼了。
接下來的幾天,如她所預想的一般,她再次被囚禁了。
再次沒收了她所有的通訊工具,她可以行走的范圍變成了臥室,就連用餐也是在臥室里完成的。
更準確來說,是在床上完成的。
而她再次忍受著紀墨霆肉體跟靈魂的雙重折磨。
紀墨霆不遺余力的想要一個孩子。
甚至聽信網(wǎng)絡上事后,用枕頭墊在屁股下,能提高受孕。
言舒有種她要被玩壞的錯覺。
而她被解脫還得虧了陸少卿。
“霆爺了?”
剛從U國回來的陸少卿,急匆匆的朝著醫(yī)療室走去,結(jié)果看到的確實一個空病房。
沒有任何人。
他連忙回到了紀家客廳,逮著一個傭人問道,“霆爺怎么沒在醫(yī)療室?人哪里去了?”
“家主已經(jīng)醒來了?!眰蛉苏f道,眼底閃過一抹恐懼。
自從家主醒過來以后,突然變得極為恐怖,身上散發(fā)的冷意,讓傭人們膽寒。
陸少卿捕捉到傭人眼底的害怕,皺眉,“那霆爺人在哪里?”
“ 在.....在夫人的臥室里。”
傭人支支吾吾的說道。
搞的陸少卿更加不解了。
“那我上去找他?!?br/>
說完就準備上樓。
傭人急忙喊道,“陸少爺,你現(xiàn)在不能上去?!?br/>
“為什么?”陸少卿狐疑的看著傭人,越發(fā)覺得她有事情瞞著,“你最好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