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的最高境界,并非是演什么像什么,而是,我就是他。//..
劉振明輕輕閉上眼睛,在心中給自己催眠:我就是西島助義,我率領(lǐng)第2師團進攻支那人,原以為會輕松獲勝,卻沒有料到被看不起的對手給擊敗了,指揮部遇襲,傷亡慘重,我腿部了中了兩槍,為了將軍旗帶出來,為了將失敗的教訓上報,我選擇了茍活下來。
我是帝國的罪人,我是葬送一萬多士兵的兇手,我是辱沒了第2師團榮耀的無用之輩。
痛苦、糾結(jié)、悔恨、憤懣、自責,各種情感頓時在劉振明的臉上表露了出來,他止不住老淚縱橫。
“閣下!”兩名抬著他的rì軍士兵看到這一幕,也是感同身受,聲音哽咽。
“諸君!”劉振明掙扎著從簡易的擔架上面翻身下來,匍匐在地,痛苦道:“我對不起諸君,都是我的錯,牧野雄,這是我兩天寫的關(guān)于劉子謙支那軍的作戰(zhàn)思想,請你把它轉(zhuǎn)交給大山巖司令官?!?br/>
“閣下!”牧野雄中尉上前接過劉振明手中的小筆記本,潸然淚下。
“諸君,就讓我在這里結(jié)束我羞愧的一生?!眲⒄衩饕话褤屵^牧野雄腰間的武士刀,便要自裁。
好在牧野雄眼明手快,急忙搶奪回來,眾倭人士兵都是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悲聲勸解。
“師團長閣下,不是你的錯,是敵人太狡猾了?!?br/>
“支那人裝備的武器遠遠超過我們。閣下,還請你保重啊,帝國還需要閣下。”
“是啊,師團長閣下,我們第2師團的榮耀還需要你重塑?!?br/>
…
“不好,師團長閣下的傷口又流血了。/”
“快抬回擔架!”
…
又是一天后,劉振明等人終于碰到了一支巡邏的rì軍小隊,這支巡邏小隊看到己方潰兵,并沒有如何的驚異,因為第2師團大敗的消息早已經(jīng)傳了回來。阿甘
不過。當他們看到劉振明的時候,還是不免吃了一驚,趕忙一邊向上面匯報,一邊急忙將劉振明送往后方醫(yī)院。
…
劉振明躺在醫(yī)院的特護房內(nèi)床上,抬著頭看著天花板,門外是幾名rì軍守著,他在等著大山巖的到來。
這里是海城的一家醫(yī)院,rì軍的總指揮部就設(shè)在海城,這家醫(yī)院是rì軍占據(jù)這里后開設(shè)的。
“閣下。實在萬幸,這兩槍都沒有擊中骨頭。彈丸已經(jīng)取了出來,而且由于救治及時,閣下只需要多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重現(xiàn)站起來了?!币幻鹯ì軍醫(yī)生恭恭敬敬的站在床邊,臉上帶著喜悅說道。
劉振明艱難的露出一個笑容,道:“你們辛苦了?!?br/>
這兩槍是劉振明自己開的,他自然不會讓自己變成殘廢了。
“閣下,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盡管通知我?!眗ì軍醫(yī)生見劉振明沒有多少談xìng,連忙告辭。
劉振明微微點了點頭。
rì軍醫(yī)生離去沒有多久,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劉振明聽到外面的士兵行禮之聲。
“司令官閣下!參謀長閣下!”
rì滿洲軍總司令大山巖來了!劉振明的腦中馬上閃現(xiàn)出這個人后世的資料來:1898年名列元帥府,成為首批rì本元帥。1899年任陸軍參謀總長。在桂太郎和兒玉源太郎的分別培養(yǎng)使用,專任田村怡與造為參謀次長等決策上均起了一言九鼎的作用。
1904年rì俄戰(zhàn)爭爆發(fā)后任滿洲軍總司令官。依靠凌厲而變幻莫測的攻擊路線,張弛有度的戰(zhàn)場控制節(jié)奏,指揮rì軍在遼陽會戰(zhàn)、沙河會戰(zhàn)、旅順圍攻戰(zhàn)和奉天大會戰(zhàn)中將數(shù)量居于優(yōu)勢的俄軍打的一敗涂地,為最終獲得戰(zhàn)爭勝利奠定基礎(chǔ)。與同藩出身的東鄉(xiāng)平八郎并稱為“陸之大山。海之東鄉(xiāng)”。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角sè,能不能夠偽裝成功,與此人有很大的關(guān)系,劉振明心中一緊,趕忙給自己進行催眠:我是西島助義,我是西島助義!西島助義就是我。
對!
我就是西島助義??!
隨著門口兩名軍士的低頭,一人率領(lǐng)一行rì軍快步而入。
只見他穿著rì軍元帥服飾,胸前卻沒有懸掛任何的勛章和裝飾,只有簡簡單單的幾顆紐扣,身形高挺筆直,兩鬢帶點花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
這就是大山巖,rì滿洲軍總司令,一言能夠決定幾十萬人生死,一舉能夠改變世界格局之人物,劉振明不敢將目光與他對視,以免讓他瞧出任何的破綻來。
此刻,他的目光卻寒如冰雪,長臉微微下沉,不言生威。
“司令官閣下!”劉振明,不,西島助義從床上爬下來,伏在地上,泣不成聲。
大山巖的目光凝注往他的身上,深深嘆息一聲,冷酷的眼神忽然生出變化,露出緬懷回憶的神情,語氣出奇的平靜,似在自這自語的道:“自裁!”
哐當一聲,一邊的軍士將手中的肋差扔在了地上。
西島助義身子一顫,緩緩拿起地上的肋差,道:“司令官閣下,還請你代為我第2師團報此仇?!?br/>
一直守候在門外的牧野雄等第2師團將領(lǐng)臉sè大變,沖破阻攔,一股腦的爬了進來,跪在地上,磕頭求情。
“司令官閣下,請您考慮實情,我們第2師團盡力了,師團長閣下盡力了!”
“若是羞愧,我們都羞愧,若是有罪,我們都有罪,還請司令官閣下賜我們第2師團所有撤退的將領(lǐng)一死。”
看著跪了一地的第2師團敗將,總參謀長兒玉源太郎勸說道:“閣下,第2師團在一夕之間轉(zhuǎn)勝為敗,一定另有別情在,何不讓西島君將詳細情況說一遍再做決定,這對于我們下次進攻會有很大的幫助?!?br/>
其他與西島助義交好的rì司令部將領(lǐng)也紛紛開口求情。
大山巖其實也并無殺西島助義之心,他知道西島助義不是庸才,第2師團潰敗的原因他也很想知道。
聽到眾人的求情,他目光微微轉(zhuǎn)暖,語氣卻帶了些許的怒氣,道:“第2師團兩萬多人的兵馬,在你的帶領(lǐng)下,只余八千多人潰逃回來,這是我們自踏上滿洲以來最大的失敗,你有何臉面還活著。”
“閣下!”西島助義稍微抬起頭來,早已經(jīng)淚滿衣襟了,悲憤道:“我愿意充當一名普通的小兵,只要閣下讓我繼續(xù)殺敵,我西島助義一定要洗刷身上的恥辱。”
“哼!”大山巖冷哼一聲,并不回話,而是轉(zhuǎn)身離去。
兒玉源太郎嘆了嘆氣,安慰道:“西島君,司令官閣下雖然氣沒有消,但是看了你的上傳的敵軍部署和戰(zhàn)法,已經(jīng)接受了我軍實力不如敵軍的事實,你安心養(yǎng)傷,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
“嗨伊!...[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