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杰想都沒想,說:“她老是對我搔首弄姿的,一上午不停的往我那里瞟,還…”
說到一半,張宏杰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話壓了下去,因為王沐陽正兩眼直勾勾的看著他,而且臉色不是那么的友善。
不知為什么,看見王沐陽變臉,張宏杰就緊張,一顆心忐忑的撲通撲通著。
他小心翼翼的問:“你怎么了?”
王沐陽冷淡的說:“沒什么,恭喜你!”
張宏杰一臉懵逼,
“恭喜什么?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恭喜你美女入懷。我吃飽了,再見!”
說完,王沐陽拿起包起身就要走。
張宏杰越過桌子,一把拉住她,聲音帶著疑惑:“你怎么了嘛?什么美女入懷,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王沐陽瞪他一眼,打掉他抓住她胳膊的手,沒好氣的說:“第一天都眉目傳情了,離抱得美人歸還會遠嗎?”
這下,張宏杰算是明白了,王沐陽這是吃醋啊。
有了這樣的覺悟,張宏杰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甚至有點兒竊喜。
他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用男朋友哄吃醋的女朋友的語氣說:“沐陽,你想哪兒去了,你看我是那種來者不拒,見風就上的人嗎?再說,她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王沐陽哼了一聲,說:“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你還跟人家眉來眼去,更可恥。”
張宏杰一臉無辜,無奈道:“大小姐,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跟她眉來眼去了,一直都是她偷偷看我好不好!”
王沐陽“呵呵”冷笑一聲,
“張宏杰,你沒有看人家怎么知道她在看你呢,難不成你們還有心靈感應了?”
張宏杰看著王沐陽,明知道她說的話不對,但卻無法反駁,因為它在邏輯上沒有任何毛病。
見他不說話,王沐陽站起來就往外走。
張宏杰在心里罵了句“操”,
掏出兩張百元大鈔往桌子上一放,叫聲“服務員買單”,趕緊追出去。
王沐陽穿著高跟鞋,走不快,張宏杰快跑幾步就追上了。
雖然距離不遠,但畢竟是跑的,張宏杰呼吸有些急促,他拉住王沐陽的胳膊,冷靜的說:“沐陽,我們必須談談!”
王沐陽邊走邊甩胳膊:“談什么,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
本來張宏杰是站在她后面拉她的,見她還要往前走,張宏杰直接往前大跨兩步,擋在她的面前。
王沐陽推了他一下,紋絲不動,張宏杰那體格在王沐陽面前簡直就是巨石一樣的存在。
王沐陽杏目圓睜,大聲說:“張宏杰,你擋著我干什么?讓開!”
張宏杰答非所問:“說,為什么生氣?”
王沐陽抓起他的手使勁咬了一口,趁他吃痛的空檔,嘴里說了句“神經(jīng)病”,快步離開了。
張宏杰痛的直跳腳,他看著王沐陽越走越遠,心想:到底誰是神經(jīng)病啊,女人真是個復雜的動物,明明生氣了,還不承認,口是心非的家伙!
張宏杰基本能夠確定,不管是網(wǎng)絡中的他,還是現(xiàn)實中的自己,王沐陽都是喜歡的,如果二者合而為一,不知道她是什么感覺。
興奮?憤怒?失望?還是其它?
張宏杰感覺自己快憋不住了,現(xiàn)在,他對她的感情遠超過了理智,再這樣不清不楚下去,遲早得發(fā)瘋。
王沐陽看張宏杰沒有追過來,她放慢了步伐,邊走邊思考著:這張宏杰到底對自己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喜歡,可卻不主動出擊,我都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了,難道他還看不出來?
王沐陽踢了一腳路邊的花壇。
什么嘛,難道還要我向他表白不成,或者,他故意這樣邊吊著她,邊看有沒有更合適的?
想想就生氣!
秦悅坐在位子上,剛好能看見門口,老遠看見張宏杰來了,她趕緊,整理一下妝容,等到張宏杰走近,她笑瞇瞇的打招
呼:“張總,回來了?!?br/>
張宏杰看她一眼,沒說話,只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就走了。
可剛走出幾步,他又退了回來,徑直走到秦悅辦公桌前,說了句:“過來一下?!?br/>
秦悅狂喜不已,心想,自己的魅力果然不小,第一天就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秦悅高興的扭著腰枝跟著張宏杰進了辦公室,并隨手關上了門。
張宏杰直接了當,奔入主題,他沒我看她,邊開電腦,邊問道:“你認識王沐陽?”
秦悅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樣問,但還是很驕傲的說:“對啊,我們從小就認識!”
張宏杰又問:“那你們是什么關系?既然打小就認識,關系應該很不錯了?!?br/>
“那當然,我們的父親是多年老友!”
“好,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秦悅狐疑的看著張宏杰,他到底啥意思啊,他說的話跟男女關系半點不沾邊,看來還得繼續(xù)努力。
秦悅出去后,張宏杰給王沐陽發(fā)微信:秦悅是不是秦董的女兒?
王沐陽心中的醋意還沒完揮發(fā)掉,她回復:就不告訴你,如果她是秦叔叔的女兒,你是不是就要去抱大腿了?
張宏杰看著王沐陽發(fā)過來的一行字,嘴角微微上揚,他用語音發(fā)過去:“如果要抱大腿,你豈不是更勝一籌?”
張宏杰拇指一松,一條語音消息發(fā)了出去。
張宏杰想想就忍不住笑出聲,他倆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跟兩個鬧別扭的情侶一模一樣。
王沐陽看見張宏杰發(fā)過來一條語音,就隨手點開聽。
等她聽清說的話,立馬按了手機,像做賊一樣左右看看。
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臉頰發(fā)燒,幸虧沒人注意她,否則肯定能看出她的窘迫。
王沐陽在心里暗罵張宏杰:看著一本正經(jīng),原來是個老流氓!可是罵歸罵,心情卻沒那么郁悶了。
長興集團巴黎分公司發(fā)展迅猛,這件事在同行中早已傳開,鐘澗也一躍成為了行業(yè)中的新貴。
有幾個公司想重金挖他,但他明確表示,自己目前沒有跳槽的打算。
經(jīng)過挖人事件和上次的收買事件,王立明對鐘澗更是另眼相看,為了讓他更好的為公司效力,經(jīng)董事會商議決定,給他百分之一的公司股份,根據(jù)長興目前的市值,這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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