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煞鬼嬰又回來了,他趴在門上用手輕輕的敲著我的房門,十分的詭異。
我趕緊把清風明月兩人叫醒了過來,讓他兩個準備好法繩和驅邪符箓。
明月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看著我,不解的開口問道:“葉凡哥哥,怎么了?”
“外面有鬼!”我剛剛準備告訴明月的時候,清風快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他的目光死死的定在門口,我順著清風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那門口已經布上了一層淡淡的冰霜。
我讓清風明月把法繩纏繞在門口,準備開門的時候纏繞住這天煞鬼嬰,確認一切東西都準備就緒了之后。我在房間里面點上了一把川烏接著輕輕的打開了房門。
門外,只到我膝蓋高的鬼嬰靜靜的看著我,只要他一走進房間,我們布置下的法繩就會像天羅地網一樣把他給纏繞住??墒撬请p渾濁的眼睛只是盯著我看,幾分鐘后,他朝我招了招手,轉過身朝前面走去了。
看著這天煞鬼嬰的背影,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想要干嘛。見我沒有跟上來,天煞鬼嬰停了下來,他轉頭看著我,朝我招了招手,又轉過身朝前走去了。
天煞鬼嬰這是干嘛,難道是林依在外面,讓他來找我的?
想到這里,我正準備跟出去的時候,清風伸出手拉住了我,他擔心的望著我開口說道:“葉凡哥哥,不能出去,外面危險。”
“沒事,你們在屋子里面,要是我半個小時還沒有回來的話你們趕緊給吳玲打電話。”我開口說道。
聽到我的這句話后,清風這才松開我的手,我跟著鬼嬰走出了酒店,來到了一片幽靜的小道。小道的兩邊開滿了白色的玫瑰花,在月光下,一片一片白玫瑰倒映著露水閃閃發(fā)光,十分的好看。
走到這里后,那鬼嬰就消失不見了,我四周環(huán)視了一眼沒有看到鬼嬰的身影,就朝著小道走了過去。在小道的盡頭,我看到了林依,林依穿著一件紅色的嫁衣站在玫瑰花中,她背對著我,那垂腰的黑發(fā)在夜風之中輕輕的飄動著,讓人無比的著迷。
“林……林依……”我走到了林依的身邊,輕輕的叫了一聲。
“葉凡哥哥,你來了?!绷忠垒p輕的應了一聲,緩緩的轉過頭朝我看了過來,月光下,林依長長的睫毛閃閃發(fā)光顯得格外的漂亮。
“林依妹妹,沈歆呢,沈歆她沒事吧?”我快步的走到了林依的身邊,望著林依,開口問道。
看到我這么關心沈歆,林依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失落的神色,靜靜的看著我說道:“你就這么關心你的那個沈歆嗎,我說了不會讓她有事就不會讓她有事的,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聽到林依的這句話,我心里有些愧疚,于是就關心的看著林依問道:“林依妹妹,你怎么會在東洋堂為東洋堂的人服務,是不是他們拿什么東西威脅你了?是不是那雙三寸金蓮?”沈歆和我說過,三寸金蓮可以鎖人魂魄,我猜林依應該是被人鎖了魂魄才為東洋堂的人服務的。
我說完之后看到林依的臉上明顯的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色。
“是不是,林依妹妹,你告訴我,他們到底拿什么威脅你了,你告訴我,我想辦法幫你?!蔽也挥勺灾鞯纳斐鍪肿プ×肆忠赖募绨颍辜钡膯柕?。
林依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笑容,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我的臉蛋,說道:“葉凡哥哥,他們沒有威脅我,以后你就會知道的?,F(xiàn)在你聽我的,千萬不要和他們下到古墓里面!”
“為什么???”聽到林依的這句話,我抬起頭意外的看著沈歆,開口問道。
“因為……”
“什么人!”林依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符光從我的身后打了過來,徑直打向了林依。
也不見林依有什么動作,一道黑影從林依的身后飛了出來,替林依擋住了那道符光。
“千萬不要下墓!”林依望了一眼那符光打來的方向,抱住了替自己擋住符光的天煞鬼嬰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是你?”林依消失后不久,胡遠和林婷婷從前面的小道之中跑了出來,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胡遠先是向四周望了一眼之后然后看著我開口問道:“葉凡,剛剛這里是不是有鬼物出現(xiàn)過?”
“鬼物,沒有啊!”我也學著胡遠的樣子,四下望了一眼,假裝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沒有嗎?”胡遠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然后開口說道:“不對啊,明明就是這里,怎么會沒有呢?”
我踮起腳朝胡遠的手表看了過去,那是一個大的圓盤手表,外面是手表內側是羅盤,而羅盤指向的方向正是林依消失的方向。
胡遠一臉懷疑的看著我,說道:“這么晚了,你還在外面瞎逛什么?”
“你不也在瞎逛嗎,怎么就不允許我在外面瞎逛?”我沒有絲毫的回避,緊緊的盯著胡遠的眼睛。
“沒事就早點回房間吧,別來到江西第一天就莫名的失蹤了,你死了倒是小事,丟了我第三分院的臉可就不好了?!?br/>
我懶得和胡遠說這么多,望了一眼林依消失的方向就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我的房間里面,清風正焦急的來回在門口走動著,而明月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手表一秒一秒數著。
看到我走了進來,兩人同時跑到了我的身邊,關心的問道:“葉凡哥哥,你沒事吧,那鬼嬰走了嗎?”
“鬼嬰,什么鬼嬰?”一聲清脆的聲音從我的門外響了起來,我轉頭看了過去,只見扎著馬尾辮的吳玲端著一杯咖啡從門口走了進來。
我稍稍有些意外的望著吳玲,說道:“吳玲,怎么這么晚了,你還沒休息???”
“老毛病了,一到晚上我就睡不好,正好看到你房間的燈光還亮著,就過來看看……你們剛剛說的天煞鬼嬰是什么?”吳玲問道。
“吳玲姐姐,你還不知道吧,半個小時前一個鬼嬰來找葉凡哥哥了,葉凡哥哥還和那鬼嬰出去了呢?”明月開口說道。
聽到明月的這句話,吳玲趕緊把房間的門給關上了,把我拉到了一邊看著我說道:“葉凡,是不是你的那個冥妻來找過了你了?”
吳玲給我的感覺一直都很好,我點了點頭。
吳玲沉默了片刻之后,又開口問我說道:“她來找你干嘛?”
“她讓我離開這里,不要下古墓?!蔽艺f道。
“她不讓你下古墓,是怕你在古墓之中有危險嗎?”吳玲又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她沒有說。
“要么就是你的那個冥妻也要下古墓,她不想在古墓之中碰到你,所以才讓你不要下去的?!眳橇嵴f道。
我覺得吳玲分析的很有道理,林依這次從西鎮(zhèn)跑到這邊來,肯定是沖古墓里面的魂器來的。而我們也是沖古墓之中的魂器而來,我們雙方又是敵對面肯定會有沖突。林依不想對我下手,她才會讓我離開這里不要進到古墓之中的。
見我不說話。吳玲將桌子上的咖啡端了起來,抬起頭看著我說道:“原因無非就這兩種,葉凡,你怎么想的,你明天和我們下去還是現(xiàn)在回去?”
我說:“既然來都來了的,肯定要一起下去了,不然你們那個胡遠又要說我拖我們第三分院的后腿了呢。”
“那好,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說完,吳玲就先離開了。
我剛剛送吳玲走出房間,手機微信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低頭一看竟然是林依請求加我為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