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君鈺見他警惕,眸底流過一絲嘚瑟的陰險(xiǎn)之色,輕笑道:“燁世子無須緊張,一個(gè)女子,而且,你見過面的?!?br/>
紅名燁將信將疑打量著他問:“如果華兄不介意,可否開門見山?”
華君鈺詭秘一笑道:“慕容丑?!?br/>
“慕……”紅名燁低念了一個(gè)字,下意識往慕容丑看了一眼——怎的又是你?
慕容丑沉默:我也想問,怎的又是我?
“阿丑姑娘?”紅名燁眼角余光瞄著慕容丑,一臉質(zhì)疑問道。
華君鈺見他滿懷質(zhì)疑,冷笑道:“燁世子過去一看,便知道是真是假?!?br/>
紅名燁警惕打量華君鈺,微笑問道:“華兄和阿丑姑娘為何突然約見我?”
說著,他暗地看向慕容丑,在心里默念:他說的是哪家的慕容丑?
慕容丑聳聳肩,無趣不語,直覺告訴她,今天又要被這兩人黑了。
華君鈺捕捉到兩人不停眉來眼去的小動作,心下多了幾分迷惑和警惕,再睨向紅名燁說:“燁世子放心,我絕對不會像你這么無恥,用慕容丑的名義來騙你上當(dāng)?!?br/>
“喔?”紅名燁嘴角微翹,興趣盎然冷笑說道,“我正擔(dān)心華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倒不如,華兄說說,你所說的慕容丑到底是何方神圣。”
“慕容丑就是慕容丑?!比A君鈺冷哼一聲道,再斜睨向紅名燁,戲謔道,“燁世子是不是心中有虧,所以借故推脫?”
紅名燁輕作搖頭,雙手繞到身后,興趣盎然盯著慕容丑說道:“沒有這回事,走吧,本世子的確很想知道阿丑姑娘為何突然想見我。我記得,現(xiàn)在跟她,可謂勢同水火,不得不謹(jǐn)慎罷了。”
“請!”華君鈺冷手引請說道。
紅名燁正欲邁步,再一手抓住慕容丑的手碗說:“帶上他吧,人多熱鬧?!?br/>
“我不去!”慕容丑使勁甩開紅名燁的手,氣急敗壞瞪了他一眼——陷害我,小心報(bào)復(fù)你!
華君鈺陰下寒眸,冷冷道:“一起去。”
慕容丑察覺到華君鈺隱藏的殺意,不由得打了一個(gè)激靈,此人想向來多疑,難道已經(jīng)被他察覺到什么端倪呢?
抑或,他早已慕容嫣的嘴里得知自己的身份,所以才設(shè)局報(bào)復(fù)?
不能去!
絕對不能去!
“我……”慕容丑壓住心中的惶恐,輕聲道,“我現(xiàn)在奉……大少爺之命出門辦事,不能耽擱?!?br/>
“慕容狄讓你辦什么事?”華君鈺冷聲問道。
慕容丑直覺不妙,連連倒退。
“走去哪?”華君鈺厲喝一聲,一手抓住她的手腕。
紅名燁以為他要動粗,也跟著抓住慕容丑的另一只手腕。
“……”慕容丑背后微涼,這下死定了,徹底秋后算賬了!逃不掉了!
“你們在干什么?”
突然傳來另一個(gè)聲音。
慕容丑頓時(shí)像抓到救命草一樣,扭頭看去,另一輛金絲馬車隨即來到這里。
不一會兒,獨(dú)孤城輕挽帷簾,看了一眼“劍拔弩張”的三個(gè)人,臉色一如既往的陰暗,冷聲問道:“三個(gè)男人牽手,好看么?”
聽到這句話,華君鈺和紅名燁不約而同松開她的手。
慕容丑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是,她一點(diǎn)也不放松,這獨(dú)孤城的到來,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小哭,上馬車。”獨(dú)孤城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