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王?朕只聽說過以身相許之類得話,雁兒的許諾倒是奇特的很!”蕭令然呵呵一笑,“沒想到雁兒居然有此雄心壯志!”
云雁撇撇嘴,說:“送禮不是講究投其所好嗎?就我這個樣子,估計(jì)我倒貼,王爺都不會看一眼的,我好不容易想了這么個報(bào)答方式,皇上就不要打擊我的自信心了好不好?”
蕭令然笑而不語,蕭若然對他躬身一禮:“皇兄,如果沒什么事,臣弟就先回府了!”
“嗯!”
“臣弟(老奴)告退!”徐嚴(yán)將復(fù)顏生肌膏交給蕭令然,便與蕭若然一同出去了。
“靈兒,代我送送王爺!”云雁吩咐靈兒。
“是!”
云雁盯著蕭若然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門口拐角處,才收回視線,從蕭令然手中拿過那瓶藥,在手里把玩了一圈,心里嘀咕:“果然是貴族,手里的東西都是獨(dú)一無二的!”
“你在想什么?”蕭令然見她盯著藥瓶發(fā)呆,便問,“是藥三分毒,你不會真想用它沐浴吧?”
“我還沒那么奢侈,剛才只是說著玩兒而已!”云雁將藥瓶塞到枕下,然后走到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蕭令然突然發(fā)現(xiàn),在云雁的枕下有一個金黃色的東西,于是趁云雁不注意,迅速從枕下拿出來一看,自言自語:“這不是王弟的金令嗎?怎么在她這里?”
云雁喝過水,也給蕭令然倒了一杯,準(zhǔn)備拿給他時,忽然瞥見他手里的東西,頓時怒氣沖沖的走過去,奪過他手里的金令,質(zhì)問道:“皇上,你怎么能隨便翻人家東西呢?”
蕭令然手里一空,抬眼便對上云雁吃人的眼神,他起身指著她手里的金令問:“你確定這是你的東西?”
云雁也不隱瞞,對他說:“這是王爺給我的,我用它找人幫我引路用的,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蕭令然一聽,蹙著眉說:“引路?王弟沒和你說這金令的其他用處嗎?”
“其他用處?什么?”云雁一臉懵相。
蕭令然見她真不知道,就和他解釋說:“這是王弟命人特制的金令,星月國只此一枚,見他如見王弟,而且用它還可以在王弟名下的所有店面中提取銀兩,你有了它便可一輩子衣食無憂,難道王弟沒告訴你嗎?”
“什么?”云雁驚異的摸著金令,回想起蕭令然讓她只許在宮內(nèi)用的話,恍然大悟道:“難怪他說只限宮內(nèi)用,原來是防著我呢!我云雁和他比,是窮了點(diǎn),但也知禮義廉恥四個字怎么寫,虧我還那么信任他,哼!我這就去還給他!”
她說著就要往外走,蕭令然立即攔住她:“雁兒,你別沖動,王弟沒告訴你,應(yīng)該也是為你好,在宮里,有朕護(hù)你,但在宮外,如果這枚金令被歹人發(fā)現(xiàn),你想,他們會放過你嗎?”
云雁冷靜下來,考慮了一番后,對他說:“照你所說,那這個東西就更不能在我這里了,萬一哪天不小心丟了,我就算做八輩子宮女都賠不起他,還是還給他的好!”
“也好,不過,還它也不急在一時,明天散朝后你再給他也不遲!”
云雁把金令放入懷里:“那好,我就再替他保管一晚!”
蕭令然又對她囑咐說:“你記著,還的時候千萬別把剛才的話說出去,免得王弟誤會朕挑撥離間!”
“我才沒那么笨呢!放心吧!”云雁拍了拍胸脯,而后又問,“皇上,你今晚要批的折子多嗎?”
“怎么了?”蕭令然一愣,她轉(zhuǎn)移話題的速度倒是挺快。
“如果多的話,我?guī)湍悖凑议e著也是閑著!”
“那好,隨朕去御書房!”
他們一前一后出了門,走到御花園的大門口,云雁突然笑道:“皇上,這可是你讓我出來的,應(yīng)該不算是太醫(yī)所說的‘隨意走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