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河城的一個酒肆之內(nèi)坐著滿滿的上百人,吵吵嚷嚷地相當熱鬧,在這些人當中有大半都是聞風(fēng)而來的獵賞修士,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抓住方天(呂布)。
“老哥,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招惹那個呂布。”一位壯漢重重地打了個飽嗝,又灌了一大碗酒,借著酒意繼續(xù)說道:“你不知道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那個呂布你別看他小,下手那叫一個狠啊。”
酒肆里的修士們聽到壯漢的說話,一個個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似毫不在意,實則都是認認真真?zhèn)榷鷥A聽著他的說話。
因為壯漢提到了一個極度敏感的詞語——呂布!
壯漢對面坐著的中年修士聞言臉色微微一怔,眼珠子骨碌碌一轉(zhuǎn),旋即滿臉渾不在意地輕笑道:“劉兄,你喝醉了,一定是城主給你委派了什么艱巨任務(wù),跑來這里發(fā)牢騷來了?”
“城主?哈哈,現(xiàn)在的雙河城哪里還有城主?袁慶天早就被呂布殺死了?!眽褲h大笑。
劉姓壯漢此言一出,酒肆里的氣氛陡然又是一緊,似乎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一個個修士都是斜著眼睛定定地瞅著已經(jīng)有幾分醉意的壯漢。
“哎,劉兄這可不能亂說,要是讓城主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中年修士深深地打量了一眼劉姓壯漢,臉色微微一沉,試探著問道:“劉兄,袁城主當真死了?”
劉姓壯漢又是打了個飽嗝,像是沒有聽到中年修士的說話,迷糊地吼道:“酒呢?!”
“小二,趕緊地,拿兩壇酒過來?!敝心晷奘烤o緊地握著拳頭,臉上也是有著幾分緊張之色。
短暫的插曲之下,酒肆內(nèi)的氣氛則是更加的緊張了起來,劉姓壯漢是城主袁慶天的手下,若是此刻他說的話都是真的,那么重金懸賞犯呂布的蹤跡便有了重大線索,這可是眾人都喜聞樂見的。
“劉兄?劉兄?袁城主真的被呂布殺死了?”中年修士急切道。
“額……那當然,我親眼所見,親眼所見……”劉姓壯漢醉意漸濃,支支吾吾地說道。
中年修士聞言又是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判斷這劉姓壯漢言語中的真假成分,畢竟此時的劉姓壯漢已經(jīng)是一個醉漢了。
“問他是在哪里殺的,什么時候的事!”見到中年修士不說話,酒肆里的其他人頓時急了,連忙支招。
“劉兄,劉兄,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在半個時辰之前,我親眼所見?!?br/>
“在哪里被殺的?”
“就……就……啊就……就在城……主府內(nèi)……”劉姓大漢說完話,一頭砸在酒桌之上,呼呼地大睡起來。
“城主府?”
“城主府?!”
“城主府!”
“快,城主府?。 ?br/>
轟!
酒肆之內(nèi)像是炸了鍋一般,剎那之間,原本定定坐在酒肆里的數(shù)十位客人霎時間都飛奔了出去,酒肆之內(nèi)頓時顯得空蕩蕩的。
客人寥寥的酒肆當中,兩名女扮男裝的女子四目相對,臉上滿是驚疑之色。
“姑姑,你兒子不才八歲么?好像是凝丹中期修為吧?就算是有一萬斤巨力也不可能殺死一個城主的,這可是省級城郭,不是那個什么鄉(xiāng)下小城,這里的城主起碼也有道者巔峰的修為吧?!?br/>
“我覺得那個家伙的話應(yīng)該不可信?!鄙倥畵u了搖頭,厭惡地瞟了一眼不遠處已經(jīng)醉倒的劉姓壯漢,嘴上低聲說道。
說話的少女雖然女扮男裝,但卻是細皮嫩肉,最多也就十二三歲,稍有經(jīng)驗的人一眼便可以看出來。
“紫兒,看事情要全面一些,雖然那醉漢說的有些夸張,但是你不要忘了,之前天兒他可是從一名法相期修士掌下逃脫的,沒有一點實力卻是辦不到的?!迸郁嫒灰恍?,臉頰上兩個酒淺淺的窩使其平添了幾分嫵媚。
這名女子正是方天這一世的母親龐玉兒!
龐玉兒在得知兒子身處險境之后,果斷地逃出了龐家,沒想到卻被侄女龐紫撞見,龐紫可是出了名的惹禍精,龐玉兒生怕她到處聲張,只好將她也帶了出來。
“咱們還是去看看吧。”龐玉兒臉上帶著一絲急切。
在龐玉兒的帶領(lǐng)之下,兩人雙雙走出了酒肆。
在城中的其他地方,袁慶天的那些手下同樣是以不同的方式把方天就在雙河城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而此時的主角方天對此卻是絲毫不知情。
方天冷冷地看著洪天籌與鞏瘋子,小臉之上雖然沉靜異常,但其實心里卻是十分的驚訝與謹慎。
鞏瘋子與洪天籌可不是袁慶天,兩人實力異常深厚,可不是袁慶天可比的,這一點從當初袁慶天處處遷就洪天籌就可以看出來,而且當初鞏瘋子僅僅是一掌便令得方天身受重傷,倒地昏迷。
方天雖然說不上皮糙肉厚,但也是一名擁有萬斤巨力的煉體士,尋常的打擊根本不能重傷方天,由此可見鞏瘋子實力之強悍。并且方天有理由相信,鞏瘋子絕對不止這一點實力,以鞏瘋子與洪天籌之間的關(guān)系來看,這兩人絕對是同一等級的存在,然而此刻的方天便要同時面對這兩人。
雖然在這幾天里方天的實力有著長足的進步,但同時要面對兩個實力深厚的老家伙,方天心里也是沒底。
“呂布?!嘿嘿……”看到方通竟然自己出現(xiàn),洪天籌森然冷笑。
“哦!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幸虧老夫也在這里,不然豈不要終身悔恨?!膘柉傋右彩切Φ?。
“鞏瘋子,呂布是在我家發(fā)現(xiàn)的,若是分成,老夫可是要拿大頭。”洪天籌粗聲道。
“拿大頭?哼哼,想得可真遠,你最好看看門外吧,你還想拿大頭?”鞏瘋子臉色突然一沉。
“來得好快!”洪天籌聞言側(cè)耳一聽,也是陡然一驚。
以他的地位自然知道城中來了許多獵賞的修士,只是沒有想到這些人來的這般快罷了,畢竟連他們兩人也是剛剛見到方天的。
“對半分!”洪天籌一咬牙,低聲道。
“這個以后再說,現(xiàn)在怎么辦?憑咱們兩人能夠輕而易舉地拿下呂布,但是外面那些人可都不是善茬,說不定修為比咱們高的就有好些個?!膘柉傋幽樕珖烂C地說道。
此時方天的臉色也是不大好看,很明顯這個院子已經(jīng)被包圍了,雖然還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但是方天很清楚一點,這些人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嘿!你們兩個太目中無人了吧,聊夠了沒?少爺我還在這里呢?!狈教旄呗暤馈?br/>
他本想趁機逃跑,但是雙河城已經(jīng)是是非之地,大量的獵賞修士云集,以后想要回來報仇可就更難了,想要殺掉洪天籌與鞏瘋子只有在今天一次機會。
“瘋子,咱們先動手吧,再這么耗下去,全城的修士都要聚到這里來了,那時可就是連脫身的機會都沒有了?!焙樘旎I臉色陰沉,以他的聽力自然是能夠聽出院子外面的腳步聲正在逐漸的增多,幾句話的功夫,院外就已經(jīng)圍攏、埋伏了不下二百來人。
“可有密道?!”鞏瘋子以極低的聲音問了一句。
“你?”洪天籌臉色難看地瞅了一眼鞏瘋子,隨后便是咬牙道:“有!”
在巨大的利益之前,許多東西都是可以出賣的,何況是區(qū)區(qū)一條密道?
“上!”
“上!”
這一刻兩個斗了數(shù)十年的老冤家竟然十分有默契,一個眼神交流之后,兩人都是極速地飛掠,身形一晃,急急地射向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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