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亭駿正在開會,李秘書低聲在他耳邊通知了一聲他讓大家休息十分鐘趕緊出去。
剛看到習若風時還很開心,以為是來找自己的,可等她回過頭來看到她的臉色并不好時他才收回了笑容?!盀槭裁匆尦霭嫔绨l(fā)表我的作品?”習若風直接切入主題,讓陳亭駿緩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澳銓懳恼虏痪褪菫榱税l(fā)表的嗎?”陳亭駿答道。習若風努力壓住火氣,“我不需要發(fā)表。我知道自己的寫作水平,用不著你來提醒我。”陳亭駿知道自己幫了倒忙,惹她生氣了就耐心的哄著她,“好好好,我只是想幫你。別生氣了好不好?”習若風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zhuǎn)身離開。陳亭駿手疾眼快的從身后抱住她柔聲道,“你就是為了這事來找我的?”習若風氣還沒消,沒好氣道,“不然呢?”“我以為你是想我了?!标愅をE笑道。習若風無奈道,“我有男朋友了?!边@句話可是刺痛了陳亭駿,本來就耐著性子哄著她,她還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自己她不是單身。“那又如何?你就是結(jié)婚了,我都能想辦法要了你?!标愅をE的脾氣沒啥變化,上一世有多霸道,今生就有多霸道,溫柔不過是偽裝。習若風看著他不想同他糾纏正要走時他又拉住了她,“要去找你的小男友了嗎?”習若風瞪了他一眼,掙扎著要走?!翱磥砦沂歉阏f不通了。”說著抱起她,對著外面的李秘書大喊道,“今天的會議取消!”門外沒有聲音李秘書應(yīng)該是離開了。
進了小房間,陳亭駿將她扔在床上開始脫衣服。“你干嘛?陳亭駿!”習若風害怕的往后縮了縮,她不知道為什么她特怕他的這個動作?!叭麸L,我的耐心都被你消磨光了,現(xiàn)在你該聽我的了?!标愅をE脫去上衣期身壓住她,“亭駿,有話好好說好嗎?你別這樣我害怕…”她哭了,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到她哭了陳亭駿突然心一軟,意識到嚇著她了便抱著她柔聲的安慰道,“好,你要和我說什么?”“我…我想回家。”習若風吸了吸鼻子說道。“那我們結(jié)婚,只要你答應(yīng)我們結(jié)婚我就讓你回家好不好?”陳亭駿繼續(xù)耐著性子哄她。她搖搖頭,“我不要,我不想跟你結(jié)婚?!薄澳悄銗鬯麊幔俊标愅をE的聲音低沉下來,習若風原本只是生氣,他居然這樣對自己,所以想氣他一下,“我愛他?!敝灰抛约鹤呔托?,結(jié)果陳亭駿的眼神發(fā)狠道,“既然你愛他我就要把這份愛奪過來,你只能愛我一個人!”說著就去脫習若風的衣服,習若風害怕的尖叫起來,可并沒有什么用,在這個小房間里習若風第一次被陳亭駿吃干抹凈。
習若風哭的嗓子都啞了,最后哭累了才自己縮起來睡著了。等冷靜下來陳亭駿很后悔,仿佛又看到了上一世那個霸道的自己,本來想著好好的愛她可不管怎么耐心的哄都不吃這一套,尤其是提起慕言時,他更是有抑制不住的火氣,如今好了他的小女人生氣了,怕是以后都不會理自己了。陳亭駿看她睡的很熟,便出去給陳筠茹打了個電話。
“干嘛?”陳筠茹又宿醉了,人還沒清醒呢?!拔摇液腿麸L睡了…”陳亭駿轉(zhuǎn)頭看了眼熟睡的小女人?!笆裁矗?!”這句話直接把陳筠茹給嚇清醒了,“她自愿和你睡的?”陳亭駿糾結(jié)了許久才說,“不是…”“哥!那是強奸,沒經(jīng)過當事人同意,她是可以告你的,告你強奸!”陳筠茹直接被陳亭駿給整瘋了,他以為他只是迷戀對方的好,沒想到居然饞她的身子?!啊标愅をE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沉默。“她走了嗎?”陳筠茹問道。“沒有。還在睡覺,她太累了?!标愅をE這還是第一次跟妹妹說這些話,陳筠茹是看不見,其實他的臉特別紅,都快憋成豬肝色了。可他又不能跟別人說這事。陳筠茹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你用不著跟我形容你有多厲害。你先想想讓她怎么消氣吧。她消不了氣你就等著被爸打死吧?!闭f完就毫不留情的掛了,連幫忙的話都沒來得及說。陳亭駿嘆了口氣,結(jié)婚是必須的了,她如果還不愿意的話只能綁了去了。
習若風醒的時候天都快黑了,一睜眼就看到了睡在身邊的陳亭駿,習若風一想起以前受的委屈有默默的流眼淚,良久后她擦掉眼淚準備下床,卻被早就醒了但不敢打擾她只能默默等她哭完的陳亭駿一把抱回懷里?!澳阋邌??”他閉著眼睛問道。習若風沒說話又哭了?!鞍ィ∧阍趺淳筒幻靼啄??我是真的愛你的,我不想放棄你,我想讓你也喜歡上我。”陳亭駿幫她擦掉眼淚柔聲的勸道。他是不怕她告自己強奸,因為自己會負責的,就是她告了自己他也要和她結(jié)婚。“若風,別哭了。我會對你好的,我們結(jié)婚好不好?”陳亭駿把她抱緊懷里說道。習若風擦掉眼淚推開他還要下床?!澳阍趺淳褪遣宦犇??”陳亭駿趕緊坐起來將習若風重新抱回懷里。習若風掙扎著要他松開自己,無奈之下只好說,“我要去廁所!”一聽她是去廁所,陳亭駿立刻松開她,不好意思的笑道,“你早說不就行了嗎?”習若風撿起地上的衣服正要穿時,陳亭駿又把臉湊了過來,“你穿衣服干嘛?”習若風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他只好乖乖的縮回被窩里。
哎!看來我是真的被這小女人給治住了,一輩子都無法離開她了。陳亭駿在心里感嘆的功夫習若風雙腿發(fā)軟的艱難的移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外的廁所。
“若風小姐,老板還在睡覺嗎?”看習若風走路的姿勢,李秘書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問道。習若風點點頭,轉(zhuǎn)身進了廁所。
“老板?!崩蠲貢昧饲瞄T,陳亭駿才不情愿的起床?!霸趺戳??”兩個人隔著門開始對話?!袄习?,今天下午的會議快開始了?!标愅をE穿戴整齊才打開門走了出來,“嗯,知道了?!毕肫鹆暼麸L什么都還沒吃呢又囑咐道,“一會準備點熱的吃食放在這里,任何人不準進去。”陳亭駿指著這間小臥房囑咐道。李秘書點點頭。
習若風從廁所里出來并沒有回去而是直接走了,眼睛通紅,走路還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陳氏集團。她拿出手機給慕言打了個分手短信就直接拉黑了他,她先回到酒店換身衣服,然后拿出銀行卡把攢的所有錢,去銀行全部提出來,然后又回習若軒那邊收拾行李說是自己的工作還沒完成必須要回去了,最后給柳湘打電話說自己要出國游玩幾天,給負責自己的編輯發(fā)了辭職信息就直接關(guān)機,拖著行李箱消失了。
下午五點半,開完會的陳亭駿回到小臥房,看門還關(guān)著,飯菜還放在外面,以為她始終沒有消氣,便在門口道歉,“若風,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兇你了好不好?若風,別生氣了。出來吃點飯好不好?若風…”沒憋住一推門發(fā)現(xiàn)屋里并沒有人?!袄蠲貢?!”陳亭駿叫道?!袄习澹艺谡夷隳??!崩蠲貢粗_著門的小臥房說道,“若風小姐并沒有回來,她直接走了。我等了她很久讓人去廁所找她了,可她不在,我調(diào)出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她早就走了?!标愅をE氣的都要撅過去了。他的小女人還是跑了,一溜煙的又沒影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隱隱不安,總感覺他的小女人好像要消失一樣?!敖o她的家里人和朋友打電話!”陳亭駿整個人都有點慌了,手忙腳亂的翻找著她哥哥的電話號碼,“若風不在這里,說是有些工作沒做完就回去了?!绷鎰t說,“她說要出國玩幾天,也不知道為啥這么著急?!弊詈蠼o慕言打電話,他正好也在氣頭上,知道對方是陳亭駿立馬吼道,“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不然好端端的她為什么要跟我分手?陳亭駿!你等著找到若風以后我要弄死你!”陳亭駿是沒什么心情跟他吵架,他只想快點找到他的小女人。
習若風坐上大巴車去往了別的城市。作者是不能再干了,否則他的人脈必能找到她,她必須出去找工作,她的專業(yè)只能讓她去出版社做編輯一類的工作。
先拿錢租了半年的房子,不大,比較簡單,一室一廳一衛(wèi),一個人住足矣。然后去找工作,去了出版社找個編輯的工作,因為有經(jīng)驗所以優(yōu)先錄取。再買個二手的手機,買點簡單的食材回家做飯。一個菜一碗米飯正好一個人吃完。習若風吃完飯?zhí)稍谏嘲l(fā)上休息一下,收拾好心情,明天開始要正式上班了。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這樣出過門上班了,之前在家辦公養(yǎng)的她都不習慣和人打交道了,如今重新開始,也算是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一個人守著不大卻又空蕩蕩的房間,習若風覺得有些冷清。她懷念哥哥嫂子和侄子那里熱鬧的時候,她想回家,想和他們待在一起??申愅をE不會放過她的,肯定還會讓自己去和他結(jié)婚,為什么他總是喜歡逼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呢?嫁給他是很好,可自己并不是優(yōu)秀的人怎么能配得上他?與其等他厭煩還不如自己先離開,省得把感情都賠進去了還要落的自己傷心。
她也想過要報警告他強奸,可以他的本事肯定會沒事的,最后倒霉的還只能是自己。還不如躲起來等他慢慢忘了自己再回去重新開始生活。
在出版社當編輯的日子并不好過。習若風已經(jīng)很多年沒和大家打過交道了,她有些懼怕同事們的靠近,同事們時間久了也以為她有什么問題便不在邀請她參加活動或者是主動打招呼,她成了出版社里的透明人。
“若風,你幫我把這個復印一下吧?!弊谒磉叺呐⑹浅霭嫔缋锏牡昧歉?,總是忙的連吃飯時間都沒有,而若風是整個出版社里最閑的人自然有空幫忙?!昂谩!绷暼麸L點點頭,起身拿著文件去復印。
走了沒兩步,突然一陣眩暈,習若風毫無征兆的倒在了地上,文件散落一地,可把大家嚇壞了,誰都不敢去碰她,最后是出版社新調(diào)來的一名男員工把她抱起來送往醫(yī)院。
“你是她男朋友嗎?”醫(yī)生問道,對方搖搖頭,“她懷孕了。兩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