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明炎不說話,小甜便一個勁兒的說說說……
她就要把他氣走,最好他氣的永遠(yuǎn)不要再來了!
這事也就算結(jié)束了。
就算脾氣和忍耐力一向極好的明炎,聽著小甜那些狠話是氣的夠嗆,忍不住低吼了一聲:“閉嘴!”
“小甜,這事雖不是你我所愿,但既然發(fā)生了你我都要面對。我愿意對你負(fù)責(zé),并不是對你有任何男女間感情,只是純粹的不想失去貞潔的你難嫁,畢竟吃虧的又不是我!”
“既然孤獨一生是你的選擇,我尊重于你,往后再見即是陌生人。這段時間打擾到你很抱歉,告辭?!泵餮渍f著便轉(zhuǎn)身離開,一點猶豫都沒有。
轉(zhuǎn)身離開的一瞬間,明炎不知為何覺得一身輕松,但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遺憾?
輕松,可能是因為這件事的結(jié)束;遺憾,可能是因為小甜的固執(zhí)?
看著他不再猶豫的離開,也說以后不會再來了,小甜卻又犯賤的有點不舍和失落?
對于自己心里,突然出現(xiàn)的這種怪異感覺,小甜很是惱火卻又不解。
不知何時,王湘澐打開了房門,站在門口處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小甜。
她知道因為自己的私心,害的小甜也失了貞潔,卻比自己幸運的是,那個人是明炎她們熟知的人。
明炎總來找小甜的事,王湘澐是知道的,小甜每次給予的答案她都知曉、也明白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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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準(zhǔn)備出聲喚小甜過來,卻見小甜站不穩(wěn)似的,倒在了地上?
“小甜,你怎么了?”王湘澐立馬緊張的奔了過去。
她們二人雖是主仆,但王湘澐對其一直視如姐妹。
阻止了夜墨亂來的柳朵,又看到了明炎?而他,正往對面的街道走去……
“小三兒,你看那不是東方老板身邊的明炎嘛,你說咱們要不要去找個招呼?”柳朵對其指了指方向。
她覺得,還是問問夜墨的意見好一些。
現(xiàn)在既然能看到明炎,那他們會碰到東方冥的可能性很大,免得到時候夜墨這家伙甩臉子。
正,抓著小媳婦兒小手揩油的夜墨一聽,抬頭看了過去,眉頭也是隨即皺了起來。
“那有什么明炎的影子,媳婦兒你莫不是眼花了吧?還是說你很想看到他,然后在見到東方冥那家伙!”
夜墨自是看到了,就是不想去打招呼、更不想到時候與東方冥見面。
聞言,柳朵先是一愣,而后看著一臉寫著,你不給我好好說、我就發(fā)火模樣的夜墨。
她真是服了他了,這都亂說些什么呢?
怎一股子酸味兒的感覺?
吃醋?
可吃誰的醋?
東方冥?
滿是問號的柳朵,伸手就去輕輕捏他的臉頰,笑道:“小三兒,你這酸溜溜的干嘛,說的好像我和東方老板有什么似的?!?br/>
‘哼……你沒有,難保證別人沒有!’夜墨心里嘀咕道。
他可不會忘記,東方冥與自家小媳婦兒說話時的模樣,那眼睛里就像全世界只剩下柳朵一女的似的。
讓他很是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