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哥又對著電話喂了幾聲,可是電話里只有雜亂的聲音傳了過來。根本無人應(yīng)答。
我和俊哥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出事了!
我從床下把上段時間買的刀子抽了出來,俊哥急忙的穿上了鞋子。
我倆拿過衣服,隨便的套在了身上的,把刀藏在了里面。
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暖和了,都已經(jīng)穿上短袖了。如果我倆這一身出去,刀子根本就沒有地方藏。
跑到下面攔了一輛出租車,那出租車剛停下來,我剛要拉開車門坐上去,就聽到那個司機啊的一聲,一腳油門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車輪險些沒有軋到我的腳。
“刀。”俊哥指了指,我露出來的刀子。
整理了一下衣服,急忙的把刀藏好。
再次攔了一輛出租車,我和俊哥不停的催促著司機加速。
在紅燈處,司機把車停了下來,看著遲遲不變的紅燈。
我和俊哥拉開車門,跑了下去。
“沒給錢呢,沒給錢呢…;…;”司機在后面不停的叫著。
我倆都沒有回頭,在夜風(fēng)中向前奔跑著。
偶爾刀子觸碰到肌膚之上,帶著點點的寒冷順著肌膚滲入了血脈深處。
離的老遠(yuǎn),就看到學(xué)校的門口一片混亂。在燈光的縹緲中看到了在夜色下瘋狂的身影。
豆豆和大帥早就已經(jīng)被人打倒在了地上,狗子和張強不知道從什么哪里弄來的棒子,在夜色下帶著風(fēng)聲呼嘯而過。
樂樂凄迷的站在一旁,無力的叫喊著:“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可是早就已經(jīng)打亂了,誰還能聽她的呢。
我拉開衣服從里面抽出了刀子,我就沖了上去,刀芒反射的森然從我的眼前閃爍而過,滑落到一個小子的后背上。
那小子痛呼一聲,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血緩緩的滲透了衣衫,在路燈下映照著一片的暗紅。
仿佛是朱砂散落而下的色彩,在蔓延著。
“鑫鑫?!睒窐方辛艘宦?。
我沒有答話,咬牙,露齒,上前一步。刀子再次閃爍而過,前面的那個人舉起刀子,擋住了這一刀,震的我手都有些生疼。
抬眼看清了那小子的臉:“是你?!蔽覀z異口同聲的說道。
竟然是李飛,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會是他。
可是他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還和狗子他們打起來又是因為什么呢?
我倆的視線在半空中冷然相對,各自手里的刀子都在不停的用力。他抬起臉直接就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不由的后悔了兩步,面前的刀子在我的眼前劃過清冷的光。
我不由的瞇了一下眼睛,看著刀光逐漸的滑落的瞬間。
“小心?!惫纷佣溉煌屏宋乙幌拢c此同時刀子也落了下來,從狗子的胸前劃過瞬間的璀璨。
李飛拿著刀子,后退了兩步,他對那些人揮了揮手,那些人也逐漸的停了下來。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我:“看在曾經(jīng)一起吃過飯的面子上,我不想和你們動手。”他看了樂樂一眼:“她是楊文軍的孩子吧,我們老板要見她?!?br/>
從楊文軍進去之后,他的公司已經(jīng)徹底的落到了王寶德的手里。而李飛又是和王寶德玩的,難道說其中楊文軍給樂樂留下了什么東西不成,所以王寶德才會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她嗎?
可是不應(yīng)該呀,以王寶德的勢力想要找到樂樂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為什么現(xiàn)在才動手?難道是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事情的不對嗎?
這么一想很有可能,雖然楊文軍的公司落在了王寶德的手里,但是金哲同樣很不甘心,可以說金哲和王寶德的矛盾因為這件事再次加深了。
豆豆和大帥攙扶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艱難的走到了我們的旁邊,他倆身上布滿了鮮紅,在星空下似是在閃閃發(fā)光。
“小鑫鑫?!睒窐芳泵Φ呐芰诉^來,握著我的手。她的手一片冰涼,更帶著恐懼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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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之上恐懼未消,在強裝鎮(zhèn)定的她,看起來讓人格外的心疼。
有著凌亂的發(fā)在她的臉頰紛飛帶起了一絲凄涼的蕭瑟。
我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手:“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蔽铱粗铒w堅決的說道:“不可能?!?br/>
雖然我不知道王寶德為什么要見樂樂,但是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李飛冷笑一聲:“你是不是以為咱們曾經(jīng)在一起吃過飯,我就不會動你們了?”
“我從來沒這么想過?!蔽揖o緊的握著手中的刀,刀柄上的寒冷已經(jīng)被我掌心的溫度逐漸的溫?zé)崃耍皇菂s有更多的寒冷傳了過來,那仿佛是我的體溫融不化的寒冷:“我絕對不會讓你帶走樂樂的?!蔽业穆曇艉軋詻Q。
“你們阻止不了我的?!崩铒w說道:“看在曾經(jīng)一起吃過飯的面子上,我不想過多的傷害你們?!彼穆曇衾淞讼聛?“可是你們別給臉不要臉?!?br/>
我們這面就六個人,他們那面大概得有二十多個,而且他們都是社會上的混子,我們根本不可能擋的住的。但是我們也不會讓他們帶走樂樂的。
李飛指著樂樂:“今天我一定要帶走她?!?br/>
“不可能,除非我死。”我冷冷的說道。
樂樂看了我一眼,低著頭說道:“小鑫鑫你讓我和他們走吧?!?br/>
“你說什么呢?”我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手,不滿的說道:“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你和他們走的?!?br/>
“就是,小樂樂,你說什么呢?”狗子捂著流血的胳膊在燦爛的笑著:“就這么幾個犢子,也想把你帶走?也不問問狗哥答不答應(yīng)?!?br/>
“可是…;…;”樂樂嘴唇顫抖著。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打斷了:“沒什么可是的?!比欢睦飬s泛起了一絲無力,在樂樂的耳邊小聲說道:“一會兒你跑?!痹捯徽f完,我放開樂樂的手,把樂樂擋在了我的身后。
“剁了他們。”李飛淡淡的說道,他手中的刀帶著點點觸目驚心的紅,那是誰的血?誰又能分的清呢?
“想要帶走樂樂。也特么不問問狗哥答不答應(yīng)?!惫纷幽弥糇盈偪竦臎_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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