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諾言一直都以為上層人士即便是身家不菲,可也不會盛氣凌人什么的,就如同他爸媽一樣,自有一番氣質(zhì),而這早就能讓他人自愧不如,何必還要盛氣臨人?
直到看到朱玉潔相親的那個對象,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的想法錯了。
從坐下開始,鄭友奇就在了解她,事無巨細(xì)的,一幅‘我能夠和你相親是你的榮幸,還不感激涕零’的模樣,不由得讓秦諾言翻了翻白眼。
還有啊,問的是什么問題啊這是,怎么什么都沒有了解到,就只是在問她畢業(yè)以后的志向什么的,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秦諾言在心里猜測著,不過說真的,怕什么來什么這句話真的是至理名言來的。
“從我們剛剛的對話里我也明白了,你們現(xiàn)在是學(xué)生是吧,打算創(chuàng)業(yè)是吧?其實從剛剛見到你開始雖是有些挑剔,總而言之還是符合我內(nèi)心的標(biāo)準(zhǔn)的,是個居家必備品,即便是有些條件達(dá)不到我的要求,還是可以改善的?!?br/>
男子一番嘰里呱啦的話,得來的僅僅是秦諾言她們越多的反感而已,若不是現(xiàn)在起身就走太過招搖,怕會給朱玉潔惹事,秦諾言真是想拿水潑他,轉(zhuǎn)身就走了。
可是秦諾言現(xiàn)在想的是什么他并不知道,他只是志得意滿的對著秦諾言說:“因為我現(xiàn)在的收入其實也不菲,一個月也就兩三萬左右,”說到這的時候看到秦諾言睜大了眼,更是底氣十足的往下說了?!半m然說對你來說數(shù)字可能是有點多了,嚇到你了,可我真心覺得若是你要做我家媳婦的話你還是安心的在我家為我洗手作羹湯,別在外面招搖過市,丟了我的臉比較好。”
其實秦諾言會睜大眼睛不過是因為她高估了面前的這個男子而已,她原以為能夠來這消費的人應(yīng)該是分分鐘上百萬的,結(jié)果竟然不是,估計這人會來這也只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好臉而已,估摸著等一下她肯定會找準(zhǔn)機會來好好地炫耀一下這家店有多么的難進(jìn)什么的。
“要知道我在外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社交范圍極廣,就像是這間店,看著似乎是沒有什么,可是卻是一間十足難進(jìn)的店,它基本上阻絕了外來的狗仔隊,這是明星、上層人士經(jīng)常來的店,若不是托我的福,我看你這輩子都沒這個機會一覽眼福了,所以說,什么層次的人就做什么事,千萬別越界,我雖然是同意你嫁入我家,可不代表我同意你丟我臉,你到時候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家為我整理家就好?!?br/>
“鄭先生,我看你這個要求也不高,索性直接雇個保姆回去就好了,何必要娶妻呢?這般麻煩,而就你所說的這些情況,我看我也是高攀不上,還是橋歸橋路歸路吧,免得彼此看著礙眼?!?br/>
秦諾言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人真把自己當(dāng)成個人物了是吧?他以為自己是誰?
聽到秦諾言的話,鄭友奇也不生氣,一臉的猥瑣。
“是,就我剛剛那個要求的話是雇個保姆就夠了,可是保姆滿足不了我的生理需要啊,所以你是要身兼數(shù)職,不僅是要服侍好我,還要顧好家,要不然我白養(yǎng)著你干嘛?”
說的時候還說得十分的理直氣壯,完全沒看到對面的兩個人已經(jīng)暗著臉了。
“再說了,你以為你身上有什么優(yōu)勢么?不過是看你長得還可以,正好可以暖床,又剛剛好滿足了我媽讓我結(jié)婚的要求,這才勉強點頭同意的,要知道我也很困擾的,要花錢養(yǎng)著你這個花瓶,而且還是沒什么用處的花瓶,想到這我也是很無奈的,不過還好你長得不錯,抵消了其余的劣勢。”
秦諾言默默地與朱玉潔對視了一眼。
告訴我,這家伙你看得上么?看不上我們就走吧?我受不了這家伙了。
朱玉潔看懂了她的求助,默默地點點頭,走吧,她也要受不了了,還是撤了為妙,要不然她怕她忍不住就把手上的飲料潑她臉上。
秦諾言倒是慶幸這次是自己頂替了朱玉潔,要不然是朱玉潔遇到這個場面的話,肯定是受不了的,而到那時候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些什么。
正在她在慶幸的時候,從她身后伸出了支手,就這么跨過了桌子拽到了鄭友奇的衣領(lǐng),硬生生的將鄭友奇拉離了椅子上。
不僅是鄭友奇一臉的驚慌,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很是驚慌,秦諾言趕忙轉(zhuǎn)過頭看,就看到了滿臉都是怒意的衛(wèi)涵軒。
他怎么會在這?這是秦諾言腦中閃過的第一想法,第二想法便是任由衛(wèi)涵軒這般領(lǐng)著,遲早會出人命的,不由得動手拍打著衛(wèi)涵軒,一臉著急。
“放下放下,會出事的?!甭牭角刂Z言這話后,衛(wèi)涵軒一臉陰霾的看向了她,手上的力道半點沒減,“他不值得臟了你的手,打幾下就好了。”
這話讓衛(wèi)涵軒的心好過了些,才放松了些力道,可還是沒有放開他。
“我在那從頭聽到了尾,他說的那么多,你怎么就忍得下去呢?我現(xiàn)在給你出氣,你竟還攔著我,難道,難道你已經(jīng)到這種地步了嗎?連這種人你都要,那你還不如跟著我呢,最起碼我不會就這樣子侮辱你,最起碼我還是喜歡你的,我還能以尊重你為前提,而不是話語里都帶著侮辱。”
秦諾言從他的話里聽明白了,他從頭到尾都在這,鄭友奇說的這些話他都聽到了,最終忍不住的站了出來,想狠狠的揍他一頓。
可秦諾言不需要,她不需要他為她出頭,如果她忍不住,早就動手了,沒有動手,不是因為她忍得了,不過是因為她不在意,所以衛(wèi)涵軒根本就沒有為她出頭的必要。
“我不是忍著,而是該說的我都說了,聽不聽的進(jìn)去是他的了??晌也幌肽愀麆邮郑麆邮?,只會臟了你的手,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不是嗎?能夠做的只是不理而已,再說了,他跟你不一樣,你不用拿自己跟他比。”
鄭友奇在一旁聽著,倒是聽出了些許苗頭來,不由得在旁邊嚷嚷著。
“什么意思啊你們,明明有對象了,還出來相親,是覺得我好玩是嗎?且現(xiàn)在還威脅上我了,還動起手腳,哼,我非給你好看不可?!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