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的顫抖的手指指向嬴卿潯,“你,你下毒?!?br/>
嬴卿潯頭微微的歪了一下,樣子很是無辜,“你可別賴我,這只是你舊疾發(fā)作了而已?!?br/>
長孫珩此刻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他強忍著痛意,難得腦子還閃過一絲清明,怎么可能?以前心疾發(fā)作的時候從沒有痛到這種地步,痛的他幾乎要昏死過去。
這時長孫珩耳邊傳來那該死女人恍然大悟的聲音,“哦,本司忘了,本司的丹藥的確是保證藥到病除,可是這治療過程嘛,當然是一療程的藥也不能停,若是停了的話……”
嬴卿潯講到這里一頓,意味深長的看了長孫珩一眼。
“你,你在威脅我?!遍L孫珩強撐道,眼前漸漸模糊,留下一句話,“傳,封神醫(yī)?!?br/>
這一夜,長孫珩寢宮的燈火燃了一整夜,太醫(yī)們進進出出、嘁嘁喳喳、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一整夜,清云派眾位道士也在寢宮外作法。
而那位封神醫(yī)在剛進入寢殿時便要遣散所有太醫(yī)、太監(jiān),獨留他一人給陛下治病。
猶豫這位封神醫(yī)的本事是眾位有目共睹的,所以眾人也放心把陛下交給他,只有王順才走的時候警惕的瞅了這位封神醫(yī)一眼。
待人都走了之后,封江才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枚黑色的丸藥喂給長孫珩。
屏氣凝神了好久,長孫珩卻沒有半點好轉。
封江的手有些抖,他又喂給長孫珩一枚丸藥,見還是沒有好轉,未免有些心焦。
莫不是劑量不夠?他顫抖著手,又倒出一枚丸藥喂給長孫珩。
然而三顆丸藥下去了,長孫珩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氣息開始不穩(wěn),甚至隱隱有些衰弱。
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奮力的將手中的藥摔了出去,“沒用!”
“封神醫(yī),可是需要幫什么忙?”聽到動靜,王順才在外面問道。
“沒事,只是陛下這里有些棘手,需要耗費些時間?!狈饨€(wěn)住氣,回答道。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眼看著長孫珩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衰弱,封江幾乎崩潰。
他不是沒有想過要逃,這里三層外三層包圍著,他逃到哪里?若是長孫珩死了他第一個就得死。
“怎么你就這么沒用?”就在封江幾乎要瘋了的時候,一個聲音出現(xiàn)在大殿中。
封江看到了救星,他匍匐在地上,“師父救我?!?br/>
“師父?”那聲音有些意外,帶著嘲諷,“你可別叫本座師父,你算計她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本座是你師父?”
又是那個女人,封江的臉色差的很難看,“是徒兒考慮不周,原本是想要讓她做個空頭祭司,也省的她出宮給師父添煩惱,只是沒想到長孫珩的色心這么大?!?br/>
那聲音沒有說話,封江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許久他試探道:“師父?”
“何事?”那聲音又重新響了起來。
“這陛下該怎么辦?”封江試探問道。
“你是想說本座的藥不好用?”話音剛落,一道黑影閃過,一個斗篷人站在封江面前。
那強大的氣場讓封江恨不能匍匐在地上舔他的腳趾,這是他的師父,是他一輩子仰望的人。
封江的臉蛋有些潮紅,“徒兒不敢?!?br/>
那斗篷人往長孫珩那里一看,“蠢貨,這玩意吃一顆就已經非常人所能承受,你居然連著喂給他三顆,你是嫌他的命不夠長嗎?”
“可他也沒死啊?!狈饨行┪!皼r且那死人不是復活了嘛。”
“本座知道你是蠢,但沒有想過你居然蠢成這樣,你以為世間真有人能起死回生嗎?”斗篷人嘲諷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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