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嶼夢坐在后排,雙手無力似的抱著我的腰,我開的不算很快,只是沒有擋風板的摩托車,雨無情的打在臉上,眼睛疼得有些睜不開。
“嶼夢,別睡著了。”我輕聲的對背后的她說,忍不住加速,我不想在路上耽誤的太久。
我不是不想開快點,而是我怕我一加速穆嶼夢就會包不住我,從后座摔下去。
“醫(yī)生,你快救救她?!边@次我沒有去小診所,在正兒八經(jīng)的醫(yī)院里我比較放心。
醫(yī)生見我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手上的血漬弄臟了他的衣服,有些厭惡的打開我的手。
“不急,一時半會也死不掉,先去把錢付了?!贬t(yī)生滿不在乎的說。
我討厭的不止這一處,他看我一身邋遢,眼神里帶著一絲惡心厭惡,而看見穆嶼夢,他眼睛顯然放出光芒。
我趕緊走過去,打斷他的視女干,“醫(yī)生,什么時候才能手術(shù)?”
醫(yī)生被我打斷了,顯然很不滿意,冷冷的說“你這個人煩什么煩??!”
說完就走了,把我和穆嶼夢丟在這里,再不問津。
“咳咳,顧燃,我好痛?!蹦聨Z夢咳嗽了一下,我立刻就走到她的身邊,拉著她的手說“我?guī)闳e的診所?!?br/>
說罷我就帶著她離開了醫(yī)院,騎上摩托車,飛馳的駛向我們兄弟一直去的那家小診所。
雖然下著大雨,但是小診所還是照常營業(yè),我橫抱起穆嶼夢,有些慌亂的跑進去。
這里只有師徒兩人,但是設(shè)備都是很齊全的,師傅叫做黃松軍,在這附近有些名頭的。
大家也都愿意喊他一句黃師傅,他性格很好,一般無論是小混混還是有勢力的人來找她看病,他也都會一視同仁。
徒弟叫李國梁,原來是個不學無數(shù)的小混子,后來被父母逼著去找工作。
因為他以前一直跟著別人敲詐什么的,一時間倒也沒人敢用他,只有黃師傅愿意收他為徒弟。
一開始李國梁根本就不愿意當個醫(yī)生,后來學著學著也就這樣了。
“黃師傅黃師傅,救救她?!蔽液傲似饋恚F(xiàn)在越耽誤就越有危險。
“國梁,準備下,手術(shù)?!秉S師傅看了一眼穆嶼夢的傷,就吩咐李國梁準備手術(shù)。
這就是為什么我們兄弟幾個都喜歡在這里的原因,就是天大的傷都會在這里醫(yī)治。
大醫(yī)院可能比這里更加可靠安全,可是有那樣的醫(yī)生,再大的醫(yī)院都是一堆廢墟。
只有這些不平凡的小診所,才是真正懸壺濟世的好醫(yī)院。
我在外面等了許久,其中夏陽還打了個電話問我在哪里,我告訴了他,他說等下過來。
過了會就聽見摩托車的聲音,顯然是夏陽來了,夏陽平時也有輛摩托車,只是他一直不開罷了。
“大哥,嫂子怎么了?”夏陽也是很緊張,一進門就問我。
“李灼害的?!蔽蚁蛳年栍懥烁鶡煟攸c上抽了起來,我不怎么抽煙。
一是我不太喜歡這樣的味道,二是吸煙有害健康,穆嶼夢也不讓我抽。
只有我在很難受或者很煩的時候才會點燃一支香煙以此解愁。
夏陽也點燃了一支香煙,突然一拳砸在診所的墻壁上,恨恨的罵了一句“李灼怎么就把嫂子騙到那種地方的!”
之后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夏陽不笨,很快就氣的吹胡子瞪眼,無非是生氣穆嶼夢他爸媽。
我也沒說什么,以前要是我感覺他爸媽只是不喜歡的話,現(xiàn)在只能說他爸媽太過昏庸了。
竟然把自己女兒往火坑里推,要不是孟婧妍告訴我,可能穆嶼夢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玷污了。
“不行,這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夏陽把抽了一半的香煙扔在地上,用腳狠狠地踩,就像是再踩李灼那個螻蟻一樣。
“這事絕對不能這樣了卻,觸我逆鱗比雷霆萬鈞,我要李灼付出代價!”我看著窗外的雨,狠狠的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出來。
“大哥,怎么干,我們兄弟都跟你!”夏陽終于又恢復(fù)到了之前的模樣,一副斗志昂揚。
“能怎么干,就問兄弟們敢不敢和我直接去端了他們!”我盯著夏陽,他眼里的堅定,給我一絲安全。
“大哥都難我們必須幫?。 蓖蝗魂惣蚜貛е值軅冋驹陂T口,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來的,但是我一望過去,全是自家兄弟,瞬間就覺得在這混世除了愛情難求,兄弟情義更是重要。
最后忙活到半夜,穆嶼夢總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黃師傅說她身體本來就虛弱再加上這么幾天作息不好,所以被捅了一刀就差點死掉。
李國梁也好心的提醒我照顧好她,說她是這么漂亮跟你真是遭罪,丫的我差點沒過去揍他。
開了玩笑我就帶著穆嶼夢走了,本來要送她回家,可是她說她怕,怕他爸媽傷心。
這個丫頭啊,所以只好我把她接到自己的出租屋里面休養(yǎng),用她的手機給他爸媽發(fā)了條短信。
上面就寫著我睡同學家,這幾天可能出去玩就不回家了。
之后就沒有再管她爸媽的回復(fù),現(xiàn)在我怎么可能在放心的給你們穆嶼夢,要不是這兩個人,穆嶼夢也不會受傷了。
晚上的夜很黑,雨下的不停,我坐在椅子上,頭趴在床沿上,漸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
我看著她睡容微微一笑,輕輕地用嘴唇貼在她的嘴唇上,突然她眉毛皺了一下。
我趕緊抬起頭,與此同時一雙柔嫩的手搭住我的脖子,輕輕地把我的頭壓下去。
我們享受彼此我們享受這時光,我多想希望與你白頭終老,可是還未終老卻已經(jīng)遇到如此多的艱難險阻。
許久,我與她才不舍的分開,她的傷還是老樣子,我也沒做太過分的動作,怕碰到了傷口。
我給她煮了點粥后,看著她吃下去后,就要離開。
“你去哪兒?”穆嶼夢要下床拉住我,可是太虛弱的她連起身都很艱難。
我趕緊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說“我要去做一些事情,乖乖的在家里等我。”
“我不要你為我報仇。”穆嶼夢很了解我,她一眼就看穿我的想法。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我不能再動搖了,有些事情必須去做。
“這件事,我不能聽你,這個仇,我必須要報?!蔽揖o握著她的手,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堅定,不在勸我只是柔聲的說一句別傷著自己。
我走去小吃店的位置,那里已經(jīng)開始裝修了,被別人租掉了。
只見我的兄弟們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我了,我走過去,看見有一個生面孔。
“夏陽,這個人是誰?”我問了一句夏陽,他剛要開口就被那個人打斷了。
“大哥好,我是陳佳霖的發(fā)小,仇子哲?!背鹱诱茏鲋芎唵蔚慕榻B。
我望了一眼,兄弟都到的差不多了,我和夏陽彼此心有靈犀的看了一眼,然后踏上了征途。
我們直接去打李灼的家,因為我不想太多的人受到牽連,我只要李灼死!
“大哥,前面就是李灼的別墅了,可是為什么一點都沒有防備?!背鹱诱軖咭暳艘蝗η胺剑行┎话驳恼f。
“兄弟,李灼算什么東西,就算有人護著他,今天他也必須死?!碧隊斖谴眲e墅,眼里盡是怒火。
可能這就是兄弟情義,剃爺宮鎧陸易揚,曾三人相惜相依,現(xiàn)在其中一人被殺,剃爺作為曾經(jīng)的大哥,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我看了一眼兄弟們,然后帶著兄弟向李灼的別墅奔跑了過去,目標:李灼!
說:
每日一簽:愛上一匹野馬可我的家里沒有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