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池中的液態(tài)能量涌向文化時,周圍就發(fā)生了異變,巖漿池劇烈的沸騰著,滾燙的巖漿逐漸涌出了巖漿池,向山洞中蔓延。與此同時,地下河也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河水洶涌地翻滾著,水波涌起了七八米高,渀佛巨型噴泉在噴發(fā),水花都濺到了斷崖上。
沈萬磊看到沸騰的巖漿涌到山洞中就開始逐漸后退,焦急的望著文化,眼中滿是擔憂與不甘,要不是他無法支撐住滾燙的巖漿,他早就沖過去將文化帶走了。直到巖漿和水浪將文化完全淹沒,山洞幾乎無處容身時,沈萬磊才神情復雜地掠走。沈萬磊很清楚巖漿的威力,以他初融中期的實力都不敢置身其中,何況渡劫中的文化,文化存活的幾率非常低,除非有奇跡出現(xiàn)。
文化其實并沒有沈萬磊想象中那樣陷入困境,隨著靈氣池中的大量能量補充,他的能量護罩立刻恢復到了最佳狀態(tài),并且,隨著巖漿和水浪的加入,涌入體內(nèi)的能量又分出一部分加入到了能量護罩中,并且隨著巖漿和水浪的加強不斷加強著。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靈氣池中的液態(tài)能量消失了一半,文化依然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只是本能的運轉(zhuǎn)著《無元心法》,他并清楚周圍發(fā)生的一切。巖漿和水浪看起來越來越兇猛,但是并沒能傷害到文化,反而幫助文化凝練了身體,激發(fā)出他的身體潛能。其實,文化早就已經(jīng)渡劫成功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考驗并沒有結束,反而比修星者渡一九劫更要強。
沈萬磊逃出山洞入口不到十秒鐘,洶涌的巖漿從入口處噴發(fā)而出,噴到了對面的山壁上,隨著山壁流淌而下,沈萬磊在山壁間疾速飛掠。很快,絕命崖就被巖漿填滿了,巖漿順著狹窄的通道流向遠方。
外界的變化對文化沒有任何影響,當靈氣池中的液態(tài)能量快要耗盡的時候,巖漿池和地下河突然之間平靜了下來,巖漿池和地下河中各飛出一個圓球,有眼球大小。巖漿池中飛出的是火紅色的圓球,強大的火靈氣內(nèi)斂,地下河中飛出的是深藍色的圓球,強大的水靈氣內(nèi)斂,兩個圓球飛到文化的頭頂兩米左右詭異的停了下來,這狀態(tài)大概維持了五分鐘,兩圓球突然襲向文化的丹田部位,這時候更詭異的事發(fā)生了,兩圓球并沒有擊穿文化的身體,而是在接觸文化丹田的瞬間突然消失了,渀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巖漿池和地下河的異常渀佛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當兩圓球消失后,巖漿池洶涌地爆發(fā)了,爆發(fā)得非常徹底,渀佛被壓抑得太久了,一下子就沖到了山洞頂部,沖垮了文化身下的巖石,將文化掀向地下河?!班弁ǎ弁ā甭曋?,文化和碎裂的石塊落入了地下河中。文化在能量護罩的保護下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他體外的能量護罩將河水隔離在身體表面至少二十厘米外,以沈萬磊現(xiàn)在初融中期的實力最多也就使能量護罩達到體表外十厘米。能量護罩達到文化這樣的強度,實力怎么也是渡過二九劫突破到了道光期,難道文化不經(jīng)過一九劫和二九劫一下子就達到了道光期?只是,文化依然限于半昏迷中,并不知道自己發(fā)生的變化。
由于巖漿和石塊落入地下河,加快了地下河的流動,文化在河中隨著地下河河水流動著,半昏迷中的他沒有任何缺氧的感覺,身體也沒有因為缺少氧氣而有任何異常,在能量護罩的保護下,他沒有受到一絲傷害,在漆黑的地下河中飄蕩著。
沈萬磊逃到安全地方后并沒有立刻離開,他還抱著一線希望,希望文化能夠安全脫險,他一直有種感覺,感覺文化并沒有出事。沈萬磊一直等了三天,三天后火山才平息下來,而通往山洞的入口被碎石填滿,早就消失不見了,沈萬磊無奈之下放棄了搜尋,在周圍尋找五天未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