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老爹怎么住院了?!币粋€焦急的聲音帶著溫柔的語氣在耳邊響起,將沈尋的回憶拉回現(xiàn)實?;剡^頭去,這個熟悉的聲音正是被沈尋又當‘女’兒又當妹妹看待的沈‘玉’:
“我一回家,周太太就把我趕到醫(yī)院來了?!?br/>
“沒什么事,你也知道,街坊鄰居的那些太太們,一個個的都是火急火燎的脾氣,愛把事情說大了。”沈尋笑著安慰一臉擔憂的沈‘玉’:“醫(yī)生已經在治療了,沒什么大事?!?br/>
“沒什么事就不會住院了?!鄙颉瘛摹浴駞s是有些不依不饒的,眉頭輕蹙,不滿地說道:“到底出了什么事?!?br/>
“沒什么……”沈尋剛要解釋,但卻眼前一亮,見老爹的兩個同事在和一個衣著樸素的‘女’子講話。這個‘女’人身材高挑,前凸后翹。小麥的膚‘色’沒有讓人覺得有絲毫的不妥,本身就不大的年紀配上簡單的衣著,倒是有著異樣的青‘春’氣息。一雙大眼沒有絲毫的修飾,可以輕而易舉地看見她眼神中流‘露’的擔憂。
“就是她了!”沈尋在心中判斷道,這個‘女’人就是被‘騷’擾的那個人,也是讓老爹受了傷的根源所在。
“真的沒有什么事,如果真的要說有事的話,那就是我接下來要解決的事情了?!鄙驅ふ玖似饋?,徑直地朝著那個‘女’人走去。
沿途,沈尋聽見他們三個人的談話,隱約間聽到了一個名字:董少。八成就是那個不講理的公子了。
“小璇,你也不要太自責了,這件事不能怪你?!币晃煌掳参康溃骸笆悄嵌傩U不講理,我們都知道他……該自責的應該是我們,如果我們能夠早一點上去的話……”
“不不不,周大哥,我……”這個被叫做小璇的小姐顯然是很愧疚的,支支吾吾地不該說什么。
“唔……”從剛才幾個人簡單的對話,還有這被稱為小璇的‘女’人臉上毫無做作的愧疚,以沈尋的經驗便是判斷出了這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人。于是,沈尋原本不太好的臉‘色’也是稍稍緩了幾分,站在她的身邊,禮貌地問道:
“這位姐姐,你就是那位……”
“你就是劉大哥的兒子吧?”這個‘女’人問道。
當與小璇正面相對的時候,沈尋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雙眼著實美麗,這種深邃至極,而顯得無暇的眼神在一瞬間就打動了沈尋。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睛,若只說是無意,這雙眼睛都能勾人心魄。
“恩,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北M管沈尋被這一雙眼睛惹得驚‘艷’,但卻沒有在這張臉龐上停留過多的時間,禮貌地一笑,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那個董少的家住在哪里吧?”
“以前他和我提起過,好像是在錦繡小區(qū)的七幢403?!毙¤肓艘幌抡f道,然后疑‘惑’地看著沈尋:“你要……”
“謝了?!鄙驅]有再多說些什么,邁著大步就朝著醫(yī)院外走去。
“尋兒?”老娘見沈尋那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不免的有些擔心,便對著劉鈞問道:“你沈尋大哥這是要去哪?”
“不知道,不知道?!眲⑩x等人皆是搖頭,但是他們心中卻是清楚得很,與沈尋相處的這些年月里,對于這個大哥哥的‘性’格,他們也是捉‘摸’了一些,現(xiàn)在他們對沈尋的行為便是有數了,十成就是要去找將老爹打傷的人了。
幾年相處下來的默契,讓所有的孩子都是不語,只怕老娘會擔心。
錦繡小區(qū)……
這是一個房價相對較高的小區(qū),居住的人都是一些大廠子或大公司家的公子,要么就是他們的二‘奶’情‘婦’,每每到了晚上,總是只閃著昏暗的燈光,大多數的房子里都是傳出‘床’板的搖晃聲,亦或是‘女’人的低喘聲。沈尋的聽力超群,此時便更是聽得清晰。
‘門’口的‘門’衛(wèi)打著盹,瘦小的腦袋掛在同樣瘦小的脖子上搖晃,昏黃的夕陽下,一陣清風吹過‘門’衛(wèi)的臉面,他只是抖了抖雙眉,臉眼睛都沒有睜開一絲,發(fā)出輕輕的鼾聲。
“這樣的‘門’衛(wèi)……”沈尋輕而易舉地走進了錦繡小區(qū)之后,便是有些無語。這些小區(qū)的物價那么高,卻是養(yǎng)出了一群只會打瞌睡的飯桶。
轉了一圈,找到了七幢,沒有一秒的停頓,沈尋邁著步子便走上了403,按了按‘門’鈴。
半天,里面沒動靜,沈尋側耳一聽,狗一樣的喘氣聲傳入他的耳中格外的清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在做什么猥瑣的事情。耐著‘性’子又按響了‘門’鈴,里面終于傳出怒吼:“干嘛呢!按什么按!找‘抽’的么!”
果然是無理,沈尋心中這么想著,卻又覺得這是合情合理的,畢竟在做這么美妙的事情卻不得不被別人打斷,想來也是很破壞氣氛的。
這一個吼聲之后,那個所謂的董少竟然還沒有要來開‘門’的意思,卻再次地和同屋的‘女’人纏綿了起來。
“這‘精’蟲。”沈尋不客氣地握緊拳頭,在‘門’板上狠狠地砸了幾下,‘門’面上出現(xiàn)了清晰可辨的三個凹痕。
“蹦蹦蹦!”
三聲巨響傳到董少的耳朵里,讓他忍無可忍,就聽里面光腳丫在地面上踩踏的聲音越來越近,沈尋滿意地一笑。
‘門’打開了,‘露’出一張雪白的臉龐,這倒不是什么自然的白‘色’,而是縱‘玉’過度所表現(xiàn)出的不健康。要說這張臉倒也是清秀,想要勾搭一些‘女’‘性’也不會很困難,但是其手段卻是令人厭惡,更何況他下的手還是在沈尋的老爹身上。
“請問,您是董少么?”沈尋禮貌地一笑,歉意地問道,態(tài)度十分恭敬,像是為剛才敲‘門’時的無禮而道歉一樣。
這男人一皺眉便大罵道:“他娘的,知道老子就是董少你還敢這么吵我?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哦?!鄙驅c點頭:“那就沒錯了。”說完,還沒等董少反應過來,一只真正白皙的拳頭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彭?!薄芭怼!?br/>
兩個沉悶的聲響,董少已經躺在了地上,一邊散落著他的四五顆黃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