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這幾位正是被小廝等人威脅,然后順位往后的客人。
“你這丫頭是這店里的吧?沒看到我們在他們前面嗎?!”小廝身旁一個長著絡腮胡的男人不滿的說道。
王雪莞爾而笑,看了一眼絡腮胡男人身邊的小廝,目光隱晦。
隨后她跟絡腮胡說道:“難道這位小哥沒有跟你說我是這快餐店的小掌柜嗎?”
“什么?”絡腮胡男人一怔,看向小廝。
小廝如今心虛得冷汗直流,第一次在一個小姑娘面前感受到了壓迫感。
王雪不理會絡腮胡男人幾人,讓他們身后的客人先進去。
不管有多少客人吃飽離席,她都讓其他人先進,而小廝幾人就是被她攔在外面。
“你這丫頭是故意不讓我們進去吃飯的是不是?!”絡腮胡男人不耐煩的指著她。
王雪輕輕搖頭,“當然不是……這只是作為你們剛才插隊的懲罰而已!
這是她的店,她說了算,她不讓他們進去,他們休想進去。
想進去鬧事?門都沒有!
窗戶也不會給他們開一扇!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她不讓他們進去,他們也進不去。
很多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就當是看戲一般看著王雪和那幾個人。
王雪坐在一旁看著門口幾人,心里挺郁悶的。
她的態(tài)度都表明得這么明顯了,他們怎么還杵著不走呢?
難不成他們就非得進店里?
低頭沉吟片刻,她起身進店,徑直往后院走。
在后院吃飯的幾桌客人都吃飽離開了,如今只有伙計在收拾碗筷。
她在思考要不要讓他們幾人進來這里,然后一網(wǎng)打盡,‘打包’好給趙勁送回去……
“小雪,外面那幾人是怎么回事?”王成才走進來問她。
王雪回答,“帶頭那個是食香樓的人!
要不是因為如此,她早就讓他們進來了。
這趙勁笨就笨在派人過來竟然不派面生的人,而是派了他手底下的人。
王成才不理解,“那他們既然進不來,怎么還不離開?”
“誰知道呢!可能他們想曬太陽吧!”王雪不以為然的笑道。
她也沒摸清楚他們怎么就乖乖的站在外面,不過他們不耍別的手段,她自然不會管他們。
然而,事情并非她想的這般美好。
“不好了不好了——”伙計火急火燎的跑進來。
“怎么?”王雪皺眉,心中不安涌上心頭。
伙計焦急道:“外面那幾個人開始耍橫,說不讓他們進來吃,那別人也休想進來,不然就被揍,現(xiàn)在很多客人都沒辦法進來吃飯,有的生怕被打,就去別的地方吃了。”
王雪臉色一沉,這是硬來了,那就別怪她!
來到外面,她看到那個小廝離開了,留在那里的是他帶過來那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絡腮胡男人揚著拳頭威脅,“不準靠近,不準進去吃,不然小心我的拳頭!”
圍觀的百姓后退一步,生怕惹上麻煩。
周圍人指著絡腮胡男人他們議論紛紛。
“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聽說是快餐店的小掌柜不讓他們進去吃飯。”
“我知道,我問的是為什么不讓?”
“這你問問我問誰?等著看唄,反正我吃飽了,正閑著沒事干,剛好看下熱鬧!
“……”
“那個小掌柜出來了!
有人如此喊了一句,眾人目光都投向王雪。
王雪淡定的用余光掃了在場的人一樣,最后定在絡腮胡男人臉上。
“為什么不讓你們進來吃飯,你們自己心里有數(shù),難不成要我挑明?”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絡腮胡男人反駁,“我明明就是插隊問題,最后我們認真排隊了,你還是不讓我們進去,你這擺明了針對我們!
“嗤!”王雪嗤笑,不屑的看著他們,“就是針對你們了!
眾人嘩然,也就她敢這么直接承認,直接拒絕進去吃飯的人。
有人在議論說她是不是傻的,有錢掙卻偏偏不掙,多幾個人吃飯不就多掙點錢嗎!
又有人說肯定不是因為插隊這么簡單。
一群人里,明眼人不少,但大家圍觀都是為了看戲,主要是想看她怎么解決。
這種鬧劇在鎮(zhèn)上隔三差五都會發(fā)生,他們所知的大多數(shù)酒樓都是選擇讓鬧事的人進去吃飯,然后好酒好菜供著配不是。
一部分選擇報官,但官府一般都不會管這些瑣碎事,除非暗地里給的油水到位。
要不然就是直接轟人,用自己店里的伙計把人給趕出去。
當然,用最后一個方法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報復,畢竟上門來鬧事的大多都是流氓。
面對這些人,王雪自然也想過要怎么解決,她心里想的無外乎和大家想的一致。
當然,她可不會讓這些她明知是回鬧事的人進去吃飯。
至于報官……她跟縣衙的人不熟,之前幾次虧得是老白幫忙,但不能總讓老白幫忙。
所以,她選擇硬碰硬。
如果寧澤在,她完全不擔心硬碰硬,但寧澤不在,就只能靠她和店里的人了。
“好好好,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就不客氣了!
“兄弟們,給我進去砸,讓這小掌柜看看我們的脾氣,竟敢不讓我們進去吃飯!”
“好咧!砸!!”
圍觀群眾連忙后退,生怕殃及自己。
王雪神情一收,冷著臉掃了他們一眼,“狗急跳墻了是吧?”
“廢話,不讓我們進去,那就砸!”絡腮胡男人惡狠狠道。
讓他們進去?
哈哈哈,她又不是笨蛋。
讓他們進去,就會毀快餐店……雖然不讓他們進去也會毀,但可以現(xiàn)在在門外解決。
她從容的看著他們一步步靠近。
“小雪,怎么辦?打嗎?”阿大拿著掃帚走過來。
“當然打,不過……”王雪嘴角一勾,“不用你們動手,你們后退一點!
阿大困惑的后退,王成才等人亦是。
大家注意力都在絡腮胡男人五人和她臉上,并沒有注意到她突然背著的雙手。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雪當初狠話,只身朝絡腮胡男人沖過去。
眾人瞪大眼睛,唏噓一片,不明白她一個小姑娘家的沖過去做什么。
直到一道道寒光閃過,大家定眼一看,注意到她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