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你不唱嗎?”同樣從歌詞中聽出了線索的灰原哀挑眉一笑,“難道是擔(dān)心自己五音不全?”
哈?
柯南倏地瞪大了眼睛,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怎么可能擔(dān)心?
反正覺得難聽的又不是他!
張開嘴,跟著一起嚎的柯南得意地想到。
……
5分鐘后,整首歌結(jié)束,藤原佑帶著有點僵硬的笑容按下了最后一個尾音。
呵……
他終于知道工藤有希子為什么放棄了……
連那么簡單的兒歌都根本帶不動?。?br/>
“耶?不唱了嗎?”沒能單曲循環(huán)的柯南意猶未盡道。
“有想法了就快說!”灰原哀呲了呲牙,“否則就閉嘴!”
面對頭上頂著‘我超兇’三個字的灰原哀,柯南只能訕訕一笑,看向阿笠博士道:“博士,那個女孩是不是在你面前沒摘下過帽子?”
“?。繉Α卑Ⅲ也┦棵H稽c頭,“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只有樣貌和別人不同的人才會一直戴著帽子,還壓的很低——不過博士說她有雙烏溜溜的眼睛,也沒提特殊的膚色什么的……所以,應(yīng)該只是發(fā)色不同吧?”灰原哀雙手環(huán)胸道,“嘛,歧視在哪里都有,我以前在國外可是——咳嗯,看到過不少這種情況……”
差點說漏嘴了……
灰原哀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可不是混血兒啊……
“所以——”三小把目光投注到明信片上,“這個女孩是個混血兒咯?”
“嗯,父母之間應(yīng)該有一方是美國人——”柯南肯定道,“而這些數(shù)字,就代表著動物的叫聲,還是和她的回憶相關(guān)的動物?!?br/>
“動物的叫聲?”×4
四雙大小不同的眼睛相互看看,發(fā)現(xiàn)其中同樣的迷茫后,又一同看向柯南。
“美國人形容動物的叫聲和我們不一樣——”柯南解釋到,“你們剛剛不是唱過嗎?狗是‘woofwoof’,奶牛是‘moomoo’。”
“那4163是?”阿笠博士微微皺眉,有了點想法。
“Cock-a-doodle-doo,”柯南勾起嘴角,“是‘雞’?!?br/>
“雞?”步美茫然,好像沒提到過啊?
“?。∈切W(xué)!”阿笠博士敲了敲手掌,“以前我讀書的時候,學(xué)校里只養(yǎng)了雞和烏龜!”
“那么……33就是狗咯?”光彥摸著下巴道,“狗是Bow-bow……井野家?”
“6是……Squeak?老鼠?”阿笠博士沉吟道,“那就是蝶野家……可0是什么動物?”
“那是指沒有動物的地方?!笨履咸嵝训?。
“啊——”阿笠博士恍然,“她說過她的爸爸媽媽不讓她養(yǎng)動物!”
“那就是木之下咯!”光彥展眉,復(fù)又皺緊,“可是一個人怎么在四個地方等?”
“你們把地點連起來讀讀看?!被以У馈?br/>
連起來?
小學(xué)……井野……碟野……木之下……
“小學(xué)校の銀杏の木の下?小學(xué)的銀杏樹下!”
三個小家伙一下子懂了,開心地歡呼起來!
“嘛,這下就等明天上學(xué)的時候麻煩老師去查查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吧!”把事情解決了的柯南感到很輕松,“總不能等見到人了還不知道怎么稱呼吧?”
“哦,那大概不用——”藤原佑喝了口茶,“沒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叫步紗繪。”
“欸?小佑你怎么知道的?”阿笠博士驚訝道,“你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嗎?”
步紗繪可是他之前想過的名字??!
“下周步紗繪·坎貝爾會來日本——”藤原佑又喝了口茶,“每十年一次,秋天,混血?!?br/>
“不會吧……”灰原哀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是那個步紗繪?”
“品牌標(biāo)志也是銀杏,同時還是個不到50的金發(fā)大美人——”藤原佑看著已經(jīng)完全呆滯的阿笠博士,歪了歪腦袋,“你們覺得不是?”
“欸?誒誒誒?!”阿笠博士連連后退,差點摔到地上。
“不可能吧?曾用名……木之下……步紗繪?”步美看了看阿笠博士,又看了看手機(jī)上網(wǎng)查到的步紗繪照片,“那么一個大美人……”
“到底是怎么看上博士的?”光彥不解。
“總覺得難以置信……”灰原哀喃喃道。
等等,如果是這個步紗繪,那她以后豈不是——
Emm……
好吧,其實并沒什么用……
灰原哀瞬間恢復(fù)了平靜,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畢竟她如果有喜歡的包包,只要和上門的形象設(shè)計顧問說一聲就行了。
又不是嫂子,喜歡和閨蜜一起在商場里搶購的感覺……
“這個……”柯南也伸頭過來看了一眼,誠實道:“確實有點差距……”
“喂喂,我也沒有那么差吧?”剛剛接受自己的初戀女友可能是著名品牌設(shè)計師這一事實的阿笠博士苦笑道。
他之前專門為肌無力患者研究出的輔助行動衣可是大受好評的啊……
嗚嗚X﹏X
……
“博士是很好啦……”步美困擾地看了眼阿笠博士,又看了眼手機(jī),“可是……人家真的很好奇嘛!”
好奇又有什么用?
柯南半月眼,這種事誰會知道?
等等,這種事……沒人知道?
嘿嘿……
“嘛,這種事誰能知道?”柯南抱著頭吹了個口哨,對著藤原佑斜眼笑,“為什么喜歡什么的……就連佑哥也不會清楚吧?”
“博士的話——”藤原佑淡淡瞥了眼壞笑的柯南,“大概就是不小心在什么時候看到了木之下小姐的頭發(fā),然后夸了她頭發(fā)漂亮吧?”
雖然不記得細(xì)節(jié)了,但那么多的偶像劇都演爛了好嗎?
不管是長大了多酷炫的主角,只要發(fā)色、眸色、膚色和身邊的人不一樣,小時候就一定遇到過一個不介意這點的天使……
相似的還有貧窮少年的好朋友、不良少年的白月光、病弱少年的俏鄰居……
嘛,就是到了阿笠博士這里,性別換了換而已。
“以見面地點和品牌標(biāo)志來看,應(yīng)該就發(fā)生在哪棵銀杏樹下——”藤原佑對著一臉‘見鬼了,這都能知道’的柯南笑了笑,“說不定,還是夸了她的頭發(fā)像銀杏葉一樣美麗?畢竟秋天是銀杏葉變黃飄落的時候嘛……”
“全……全中?”
被藤原佑這么一說,記憶瞬間解鎖的阿笠博士眼睛瞪得溜圓,久久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