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家人?我都還沒同意?!瘪义冒肷尾耪一刈约旱穆曇?。
原本和諧的客廳的氣氛驀地就變得有點詭異了。
“怎么就不同意?”老夫人微微不悅地斂眉,“現(xiàn)在都是自由戀愛時代,嫦安喜歡就由著她,難不成你還搞什么土掉渣的丈母娘女婿爭斗戲碼?”
最重要的是,她心中的女婿人選就是黎擎錦了,原本聽到嫦安說有喜歡的人還暗自傷神了很久,沒想到嫦安的現(xiàn)實男朋友真的是黎擎錦。
實在是太好了。
褚妍抿了抿唇,黎擎錦在這里她又不好說,淡淡地看了黎擎錦一眼,“我家嫦安還沒有結婚,別叫我媽,反正我不同意你們的事情?!?br/>
嫦安正想要解釋一下,自己的左手忽然就被裹進了一個略帶薄繭的大掌心里,他眼神示意“讓我來”。
“伯母,說實話,我和嫦安交往也有大半年時間了,之前我也有聽嫦安提過,你想要給嫦安找個門當戶對的好丈夫,我配得上?!?br/>
的確,光他一個黎擎錦的權勢能力就絕對要超過梅城席家,更加不要說奧國黎家能否和席家門當戶對。
那是絕對完勝。
黎擎錦繼續(xù)擺正態(tài)度說,“可能嫦安的父親離世離開得早,你不想讓她步你的后塵,不想讓她找個就業(yè)危險率高的丈夫整天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軍人的職業(yè)的風險率雖然比較高,我也不敢保證我一定會很長命,我唯一能保證的就是,我一定會好好活著,以后好好愛嫦安,和她一起生活?!?br/>
“……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我更愛她?!?br/>
嫦安聽到這句話,驀地眼眶一陣朦朧。
他說得很對,這個世界,就算世界都在誤會她,只有他信自己;這個世界,的確沒人有比他更愛自己。
老夫人聽得心里一陣感動,連原本沉冷固執(zhí)的褚妍都有些動容,她不知道黎擎錦又多么喜歡自己的女兒,但那些話,都是肺腑之言。
信口拈來的謊言和肺腑之言,那完是兩個概念的。
完上能聽出來的。
嫦安掙脫黎擎錦的手,走到褚妍的身邊,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糯,挽著褚妍的胳膊。
“媽,很多事情都是主要靠人定,就算職業(yè)危險度數(shù)高,那一輩子也平平安安,那些普通工作的人,說不定坐下公交就出車禍掛掉,你別想得太絕對……黎先生真的對我很好,我很愛他,你就同意我們在一起吧。”
“嫦安和擎錦說的話也很在理,我不管,你要是敢拆散他們倆我就生氣。”老夫人故意板著臉。
褚妍看著高出自己半個頭的嫦安,忽然覺得,自己的女兒真的長的了。
她忽然就變了,變得智計雙,變得更加懂人情世故。
貌似,比自己還有懂愛情,比自己還看得開。
褚妍又想,能年紀輕輕就爬上軍區(qū)首長的地位,出了過人的才華能力,手段也不容小覷,在梅城三年,私生活干凈,最重要的是,有責任心,人品還好。
這樣子的男人,真的配得上嫦安。
許久,褚妍盯著黎擎錦才說話,“以后,對我女兒好點。”
“不是以后,要一直?!崩戏蛉藰泛呛堑丶m正。
“是。”黎擎錦一臉鄭重認真。
老夫人高興,讓廚房里的人坐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來招待自己未來的女婿。
老夫人讓管家將自己珍藏的酒拿了出來,正要玩黎擎錦的杯中倒,嫦安忙用手虛擋著杯口,“奶奶,他待會還要開車回去,不能喝酒?!?br/>
“看看,喝都還沒有喝,就時時刻刻為他著想了?”老夫人笑著打趣。
嫦安有點不好意思,松開手。
褚妍笑著搭話,“喝幾杯沒事,要是醉了,就讓家里的司機開車送他回去,要不你開車送也行?!?br/>
黎擎錦湊到嫦安的耳畔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話,嫦安的耳根止不住地染紅。
褚妍和老夫人相視一笑,一頓飯下來,倒也其樂融融。
畢竟是第一次來,吃完飯,黎擎錦便準備離開,嫦安也要回去。
老夫人挽留都挽留不住,便揶揄,“分開一天都舍不得?”
“不是,”嫦安眨了眨眼否認,“剛才他喝了幾杯酒,那酒精含量高,他不能開車,我送他回去?!?br/>
“我想來是聽說男的送女的回去,就沒聽過女的送男的回去?!瘪义亮瞬磷?,慢悠悠的說。
“黎先生是軍人,更加要遵紀守法,而且我不放心?!焙竺嬉痪湓捳f的很輕,但黎擎錦聽得一清二楚,真想現(xiàn)在就抱著她狠狠的吻她。
有人時刻擔心著自己的感覺真好。
褚妍擺擺手,臉上都是無奈的笑,“算了算了,女大不中留,回去吧,路上注意安,慢點開車?!?br/>
“好,奶奶,宮爺想你,讓它今晚住在家里。”
“嗯。”
于是乎,宮爺熠熠生輝的眸子里倒映著一副畫面,黎擎錦拉著嫦安的手離開了。
無礙。
反正它早晚是要會公寓的,今晚待在席宅,有好多牛肉吃。
心里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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