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見情況不妙,一巴掌扇在冷辰希的嘴上,“小子,讓你多嘴,你他媽給我老實點!”
江若彤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焦急萬分,但卻毫無辦法……
這個時候她多希望孟寒琛能出現(xiàn)在她身邊,因為每次這種事情都是孟寒琛一人出面解決的。
“江若彤,不想讓你這個未婚夫活受罪的話,就趕緊乖乖過來,否則我就讓在他著細(xì)皮嫩肉的脖子上扎一個洞出來!”
此時她真的很矛盾,她知道只要自己過去,冷辰希就會得救,而自己卻無法脫身。
看見江若彤在猶豫不決,阿城心中一狠,一腳踢在冷辰希的肚子上。
“嘭!”
這一腳踢的力道極為沉重,雖然冷辰希的嘴巴被堵上了,但從他緊皺的眉頭,痛苦的眼神可以看出來,他再忍受著。
“好,我答應(yīng)你,你先放了辰希,否則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阿城聞言,抬頭看了一眼江若彤。
他沒有想到一個和坐臺小姐差不多一樣的女人,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難道就是因為這樣孟家的兩個兒子才會為了這個女人而兄弟相殘嗎?
這些東西也只是在他的腦海中曇花一現(xiàn),隨后就被現(xiàn)實拉了回來。
“江小姐不虧你是名門之后,痛快,好,我這就放了冷辰希?!?br/>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江若彤,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任何可疑的表情。
但令他失望了,只見江若彤清秀的臉上古井無波,一雙明亮水靈的眸子也沒露出任何神采。
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可疑之處,阿城這才冷笑一聲,一把將冷辰希推到她的身前。
“人我已經(jīng)放了,江小姐,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走了!”
阿城一邊說著一邊向江若彤慢慢移去。
聽見阿城這樣說,冷辰希睜大眼睛看著女人,死命的搖著頭,意思是告訴女人千萬不要和他走。
“別急,我們說幾句話,說完就跟你走?!?br/>
她頭都沒抬,眼睛盯著冷辰希,淡然的說道。
剛拔下冷辰??谥械牟紬l,他就風(fēng)狂的叫喊起來:“彤彤,聽我一次好不好,求你了,就聽我這一次,趕緊走,去找孟寒琛,也許他能找到救我的辦法,走啊,趕緊走!”
看著眼睛青紫一片,嘴唇腫爛的冷辰希,女人只覺得心很疼很疼,好像這些傷就是自己在受一般。
又要靠他嗎?難道自己離了他都生存不下去嗎?
每次出事她腦中想到的第一人不是霍子安,也不是冷辰希,而是孟寒琛。
不知道為什么在她心中這個男人就好像是萬能的一樣,什么事在他的面前都會迎刃而解,都會有解決的辦法。
剛才冷辰希也給自己說,讓她去找孟寒琛,難道離開孟寒琛,她江若彤什么都不是嗎?
她不想再靠男人了,她想用自己的辦法解決自己的事情。
搖了搖頭,她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眼中決然的神色告訴冷辰希,她是不會走的!
看到女人這樣,冷辰希心中先是一暖,接著又是一緊,有些口齒不清的大聲吼道:“江若彤,你給我走,我冷辰希不要你可憐,我不需要你來救我,你給我走,給我滾啊,我堂堂a市最年輕的總裁需要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救我,這要是傳出去以后我還怎么在a市立足,滾,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滾??!”
他盯著女人,一雙墨色的瞳仁里此時泛著淚光,面露痛苦之色。
看的出來,他說這些話,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對一個心愛的人說出這樣的話來,他也是迫不得已,他想讓女人死心,想讓女人盡快離開這里,只能這樣做了。
那知,江若彤聽完這些話后,表情認(rèn)真,眼神平靜的看著他,“辰希,不管你怎么說,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你幫了我,沒有你的幫助,也許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機(jī)會遇見寒琛,謝謝你,我想為你做點事,希望你能理解我?!?br/>
說完這些話,不管一臉呆滯的冷辰希,她緩步走向阿城,“我跟你走!”
“?。〔灰?,彤彤,彤彤,你不要走?!?br/>
看著逐漸走出門房的江若彤兩人,冷辰希覺得他的心都碎了。
身為一個男人,此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人帶走,這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
“彤彤……”
女人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兩行清淚瞬間滑落,吧嗒一聲滴落在地板上。
不行,他要想辦法救女人出去,耽誤一分鐘,女人的危險就多一分鐘,而且他已經(jīng)知道是誰在背后指使這一切。
“孟良晟,你給我等著!”
他的眼睛仿佛要吃人似得,臉色猙獰可怕,腫爛的嘴唇配上一雙青紫發(fā)黑的眼睛,看起來就如電視里的僵尸一般,十分的可怕。
他現(xiàn)在手腳被綁,第一步就是先要解開身上的繩子,能自由活動了再說別的。
左顧右盼后,他發(fā)現(xiàn)了這間房間真是簡陋的可怕,什么東西就沒有,就一張床,然后床/上是一床看起來非常非常臟的被子。
看到這一幕,冷辰希瞬間凌亂了。
看了一會,他發(fā)現(xiàn)房間里竟然還帶了一個衛(wèi)生間,瞬間眼神放光,就地滾了過去。
當(dāng)用腦袋蹭開虛掩著的門時,他頓時高興起來。
因為這面放著一塊鏡子,只要把鏡子打碎,隔斷繩子,自己就自由了。
但他看到滿地土黃色的污穢時,有著潔癖的冷大少再次凌亂了!
此時江若彤被阿城帶到一家五星級酒店里,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眼睛的女人,盯著她看來好大一會,直至確認(rèn)自己沒有抓錯人后,這才走出給孟良晟打電話報喜。
“大少,您吩咐的事,我這次真的辦好了?!?br/>
“對,您放心,絕對沒有人看見,也沒有人認(rèn)出我來。”
“好好好,我這就去,待會給您帶到公司還是?”
“好的,好的。”
剛剛還神情謙卑的阿城在掛掉電話后,一臉冷然。
“哼哼,只要我坐上財務(wù)部長這個職務(wù),到時候狠撈一筆,遠(yuǎn)走高飛,看他孟良晟有什么本事抓住我?!?br/>
他剛打電話給孟良晟說了這件事情,他竟然要自己去給這女人買一身衣服。
他堂堂一個漢子,跑到女裝店去給一個自己并不喜歡而且十分討厭的女人買衣服。
一想到售貨員那種異樣的眼光,他就一陣頭大。
轉(zhuǎn)身推門進(jìn)去,看見女人正老神在在坐在沙發(fā)上,絲毫沒有慌亂,好像她才是綁架的人,而自己卻想是被綁架的人。
“你是來享受五星級酒店的沙發(fā)來了嗎?給我站起來!”
他的一聲低吼,讓女人眉毛猛然一顫,可惜這一點他沒有看見。
其實江若彤心中怕的要死,這些都是他強(qiáng)裝出來的,為的就是不想讓自己受傷。
因為孟寒琛給她說過,越是危險就越要冷靜下來,要堅強(qiáng),哭是沒用的,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見女人竟然沒有動作,阿城心中一惱,剛想過去收拾,但隨即想到孟良晟的警告,頓時又焉了。
“老實在這里呆著,不然回來讓你好看!”
撂了一句狠話,阿城面色陰沉的摔門而出。
……
此時孟寒琛一臉陰沉的給補(bǔ)齊了秦沛的醫(yī)藥費。
他轉(zhuǎn)身狠狠瞪了一眼白子超,“我說你們能不能消停點,你以為還是小時候嗎?現(xiàn)在你們多大了?!?br/>
說完這句話,他發(fā)現(xiàn)有些地方不妥,因為白子超一句話也沒說,就那么盯著他壞笑不已。
“怎么,說兩句還不滿意了是吧?!?br/>
那知,白子超搖了搖頭,嘿嘿一笑,“二爺,不是我說你,你看兄弟被冷辰希那小子揍成什么樣了,你也不說給我報仇了,最起碼說幾句讓兄弟舒心的話啊,沒有這樣的,一上來就是一陣埋怨……”
“喲嗬,怎么著,白爺您這是不滿意了?”
孟寒琛眉頭一挑,“你要是想聽我給你說好聽的,也行,你現(xiàn)在給我去把冷辰??褡嵋活D,我天天給你說好聽的?!?br/>
他說這句話,其實心中也有氣,他和江若彤多久都沒有在一起吃飯了。
那種感覺光是想想都覺得很滿足,今天本來好好的一頓飯就被那個電話給破壞了,要是沒有冷辰希,可能現(xiàn)在他和她正在享受二人的世界吧。
“二爺,你這是唱的哪出啊,冷辰?,F(xiàn)在就在天堂口,不信我們殺回去看看!”
白子超表情那叫一個認(rèn)真,一看就知道不是在說謊,但他發(fā)現(xiàn)一向很是信任他的孟二爺此時正用著你當(dāng)我是白癡的那種眼神看著他。
“不是,寒琛,你不相信,真的,我走的時候那小子還和冷易打的難分難解。”
他的話說到這里就被孟寒琛給打斷了,“我知道,那現(xiàn)在呢?冷易現(xiàn)在又在哪里呢?”
孟寒琛的臉色很不好,看見他這幅模樣,白子超就知道出事了,因為在兄弟們面前,孟二爺從來都不會擺臉色,除非是真出什么事了。
“冷辰希被綁架了,劫持他的人指明點姓讓江若彤一人過去,連我跟去都不行……”
他剛說完,白子超就急了。
“不可能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二爺,你不是在騙我吧,那我尋開心吧?!?br/>
他有些不相信,應(yīng)該說是不敢相信,他不相信的不是冷辰希被綁架了,而是冷辰希被綁架,江若彤去救冷辰希,一向視這個女人如掌上明珠的孟二爺竟然能心平氣和的說出這樣的話來,這還就真的奇了怪了。
“你說什么不可能,你不相信冷辰希被綁架了嗎?”
孟寒琛心中一緊,他很想知道為什么女人的身邊總是會有那么的狂蜂浪蝶。
兩年前,他們二人還沒有結(jié)婚之前,他身邊的狂蜂浪蝶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
婚后,他慢慢有所收斂,到最后,自己愛上了她后,身邊從來只有她一個女人。
兩年后,他身邊一人都沒有,而她卻不乏有追求者,身邊的人更是……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二爺您太淡定了,淡定的讓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不愛江若彤了?!?br/>
白子超一語驚醒夢中人,讓一直臉色平靜的孟寒琛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