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看到這場面,整個東院頓時一片嘩然,
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就把手里的玫瑰給送了上來,
許多男人人都是一怔,這秦以秋剛一過來,他們早到的人還沒送禮的機會呢,竟然讓這個家伙打了個頭,心里都有些不爽,
但是……不少人也覺得,這樣也蠻有意思啊,
他們倒要看看這個姓李的,是如何出糗的,
正好當汲取別人的經驗了,
誰不知道那句話——槍打出頭鳥啊,
誰先出手,可不一定就是好事兒,
果然,
秦以秋沒給他什么好臉色,而是轉過身來問郝建,“老公,你說這花我能要嗎,”
“……”郝建嘴角一抽,這女人,
真不知道是該說她演技好呢,還是該說她嘴巴毒,
不仔細聽的話,還以為這是什么好話呢,還覺得聽起來挺甜呢,
但是細想之下,誰還能不明白,
這是在赤果果地給自己拉仇恨啊,
那就玩玩,
“老婆你喜歡的話,可以拿來啊,花這種東西又代表不了什么,我可是很大方的,”
郝建直接像打太極一樣,把這個難題又扔給了秦以秋,你愛要不要,
你如果要了,別人就會說你心思不純,如果不要……那你就違了李丁力的面子,我看你怎么辦,
“……”秦以秋嘴一張,剛想罵一句臭流氓呢,不過一想這個場景千萬不能說破了,只能暗自里又掐了郝建一下,
隨即在郝建的皺眉之中,笑吟吟地把花給借過來了,“謝謝你了,這禮物我就收下了,”
李丁力心中一喜,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得逞之色,看向郝建的神情別提多得意了,
他上前一步,將那花遞到了秦以秋的手上,卻沒有撤回身來,而是伸手在那花叢中隨手一翻,一個閃亮的鉆戒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小秋,這鉆戒可是我特地給你挑的,是專門請的意大利的雕刻大師親手為你打造的,”
“你看這里面還有你的名字縮寫呢,你可千萬不要拒絕,因為……你剛剛都已經收下我的禮物了,”
“哇,好大好閃的鉆戒,”頓時有幾個女人尖叫出聲來,
雖然他們都不是什么窮人,而且鉆石這種東西應該每個人都有,
但是他們終究還是個女人啊,別人送的東西跟自己買的能一樣嗎,
尤其是看到這鉆戒的克拉數(shù),絕對不小啊,
“我去,這李丁力好手段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是要搶老婆啊,”
“不知道秦以秋會怎么說呢,”一女子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邊上一男的倒是輕笑,“我倒是要看看那個叫郝建的怎么收場,”
果然,秦以秋愣住了,
這……可怎么辦才好,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李丁力竟然在花里面藏了一個鉆戒,
剛剛她可是親口答應了下來,把這禮物給收了呢,
這收到手的禮物,可不好退回去呀,
怎么辦怎么辦,
此時她只有把目光向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郝建投去,希望他能給自己解圍了,
“老公……”秦以秋喊得可柔了,連她自己都覺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郝建一笑,抽出一個胳膊直接把秦以秋攬在了懷里,然后……
“啵,”
一口親在了秦以秋額頭上,
“……”秦以秋一下子僵住了,
這個臭流氓,竟然趁她沒辦法推脫的時候占自己便宜,
卻是一點也不敢反抗,要不然的話可不就露餡了嗎,只能在心里暗自把郝建給罵了個一百八十遍,
臭流氓,回來再跟他算賬,
親完之后,郝建卻是嘿嘿一笑,讓你再給我出難題,這個吻就當是我收的利息了,
當即,他往前走一步,笑吟吟地看著李丁力道:
“李兄弟你可真是客氣啊,初次見面就送給我這么一個大禮,我真是卻之不恭了,”
說著毫不客氣地把鉆戒奪了過來,滿眼溫柔地看著秦以秋,“老婆,來……這是我送你的鉆戒,老公我為你戴上,”
“噗,”李丁力差點沒給氣到吐血,
這尼瑪不帶這么玩的吧,
蒙逼,
全場蒙逼,
尤其李丁力,眼睛本來就不小,這個時候瞪得跟炮打過的一樣,老大老大的,
你送的,
丫還要不要臉了,
那是你送的鉆戒嗎,
他喵了個咪的,那是老子買的鉆戒,
瞪著眼睛瞅了郝建好長時間,李丁力都沒有回過神來,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都是感覺……人生真是處處有驚喜,下限這東西根本不存在,
節(jié)操這東西早已經碎掉一地,撿都撿不起來,
臉皮這東西,在這個叫郝建的臉上完全等同于虛設,
可是……
為什么這樣的一個沒臉沒皮的家伙,那些老東西為什么還要發(fā)短信給自己,
越想越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實力蒙逼,
不待眾人回過神來,秦以秋先是明白過來了,十分配合地把手指伸出來,“來老公,你幫人家戴上,”
“秦以秋,你……郝建,你還要不要臉,這明明是我送給小秋的鉆戒,我真是長了見識了,像你這么厚顏無恥之人……”李丁力覺得自己已經不會說話了,
歇了一會之后,李丁力長喘了一口氣,“土包子,好……你真好,這東西你當成是什么好東西,我李丁力還不放在心上呢,”
“但是,你真以為你搞這么多花樣,騙得了別人還能騙得了我嗎,”
“今天來這里的哪個人不知道,秦以秋和秦小玲昨天的時候還都沒有男朋友呢,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有老公,你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
說完這些話,李丁力把目光對著四周掃視一下,眼神之中有著一抹狡黠閃過,
你不是能裝嗎,我就當著大家的面兒拆穿你,看你能怎么解釋,
“你說這些人都是傻子,這話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出來的,”郝建不以為然,淡淡地說道,
郝建這話一說完,頓時周圍那些人拿不友善的目光投了過來,
李丁力頓時嘴角一抽,這小子嘴皮子那么溜,一不小心又著了他的道了,
但是面對著這么道目光,他也只好點頭笑笑算是給這些人賠個不是,隨即轉過身來輕蔑地怒視郝建:
“光會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別人來的時候都是給兩人帶著禮物來的,而且還有帶著聘禮來的,可是……你郝建帶什么來了,”
果然,和李丁力一樣看不順眼郝建的并不是一個人,很快幾個人也都圍了上來,戲謔地看著郝建,像是在找他身上有什么地方能放禮物,
這一下秦以秋倒是有些慌了,她可不想穿幫,
如果穿幫了,之前做的這么多努力不就是白費了,
她可是豁出去了,又是挽著郝建又是跟著叫老公的,要是被別人識破,那可就太吃虧了,
她正想著替郝建把這個謊言給圓上的時候,郝建開口說話了,
“我這個人比較隨意,像禮物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會掛在嘴邊,那多俗氣,”
這話一說,其他幾人都是冷笑:
李丁力哈哈大笑兩聲,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tài),像是要俯視郝建一樣,冷哼道:
“俗氣,你是說在場的人都俗氣嗎,你是想說我們整個華夏這種禮儀之邦俗氣嗎,禮尚往來這可是我們華夏的優(yōu)良傳統(tǒng),你竟然說成是俗氣,”
說到這里李丁力覺得自己終于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反駁郝建的話,而且他認為自己絕對是站到了道德至高點上,
把整個華夏民族都給搬了出來,看你還怎么反駁,
到時候如果再拿不出禮物來,哼哼,那你就是要丟大人了,
果然,他看到郝建笑了,但是沒有說話,他覺得,郝建肯定是在心虛,便繼續(xù)趾高氣揚地用下巴點著郝建說道:
“真是可笑,如果你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拿不出來,我看你還是別奢望著踏入豪門了,真以為秦家這樣的家族也是你能入得起的,”
郝建依舊沒有說話,他倒要看看這個李丁力還能說出什么話來,
但是秦以秋和秦小玲就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們兩個知道這個郝建肯定是一個高人,
而且,她們有理由相信,這個郝建的背后,很有可能比秦家這樣有數(shù)百年根基的家族更為神秘,
就沖著他能使出點穴這一點,就不難猜測出來,應該是那種古老的古武家族,
可是,秦以秋反而有些不能理解,從剛剛的接觸來看這個叫郝建的家伙不是一個喜歡吃虧的家伙,更不是一個能忍的家伙,
為什么他不把這個叫李丁力的給定了身,然后再把他給痛揍一頓呢,
李丁力是什么人,他秦以秋是很清楚的,如果郝建一直不說話,那李丁力肯定會得寸進尺,一直講下去,直到把對方說得無地自容的時候才會罷休,
所以她才不喜歡李丁力,
可李丁力看到郝建一直不說話,又開始了,
“我告訴你土包……啊,”
只是這一次,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臉上挨了一巴掌,
“啪,”郝建沒有說話,而是用一個巴掌回應了李丁力,
這聲音很清脆,很響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一聲耳光給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