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皺眉:“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不知道?沐云帆你別給我裝無辜!”廖正弘怒而冷笑:“我不管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現(xiàn)在!你知道了就趕緊讓他們把美汐放出來,美汐若是在里面有什么意外,就算死,我也先把你殺了!”
沐云帆沒等廖正弘說完,就已經(jīng)拿起了手機,一臉凝重地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一接通,他立刻就問道:“吳美汐是怎么回事?”
“吳小姐……”那頭的珠寶首飾設計部經(jīng)理愣了一下,才壓低了聲音小心問道:“總裁,您剛才問的是……吳美汐?”
“說?!便逶品唵蔚囊粋€字,卻讓那頭的經(jīng)理如遭寒流襲擊,冷得能凍到骨髓。
經(jīng)理抖了抖,立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是,是這樣的總裁。昨天我不是報告了您說我們這次參加的e都珠寶首飾設計大賽的選定的提交方案被人泄露了嗎?當時我們按照您的意思立刻報了案。而還在家里休息的吳美含-小姐聽說了之后就說她懷疑吳美汐是那個泄密人……”
啪嗒。
那頭話還沒說完就被沐云帆掛斷了。
緊接著他又撥了一個電話,很快接通。
吳美含嬌美帶笑的聲音傳了過來:“云帆,我想你了?!?br/>
沐云帆聽到這個聲音,身上的寒氣瞬間降了不少,不過他這次沒有跟吳美含多說什么,而是直接問道:“美含,你跟公安局的人說懷疑吳美汐是泄密人?”
那邊吳美含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才帶著不快的聲音答道:“對啊?!?br/>
沐云帆蹙眉:“你怎么牽扯到她身上了?”
聽出沐云帆語氣中的責怪,吳美含更加不爽:“怎么就不能牽扯到她身上?我就是懷疑她了怎么了?那設計方案是我出的,而那份最終的設計稿樣吳美汐曾經(jīng)偷看過。
上次我和她一起在外面吃飯,她就翻過我的包包,那個時候那份設計稿就在包包里面。她甚至還想趁著我上洗手間的時候要偷偷毀了設計稿,好在被我及時發(fā)現(xiàn),否則我努力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的東西就被她付之一炬了。
我懷疑她怎么了?我只是懷疑,又沒有定她的罪!”
沐云帆嘆息一聲,軟了聲音說道:“這件事你怎么沒告訴我?”
吳美含氣急反問:“你說的這件事是哪件事?是之前的還是現(xiàn)在的?
之前的我怎么告訴你?我當時還把吳美汐當做我的妹妹,而且那個時候她還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你要我怎么說?我一點證據(jù)也沒有啊,那豈不是要被她說成是我誣賴她了?!
至于這次的事,我們都和她斷絕了關系,跟不跟你說還不一樣,既然警察已經(jīng)把她帶走,她有罪沒罪等著警察的審問和調(diào)查結(jié)果不就知道了嗎?”
最后她委屈道:“你事情那么多那么忙,我就是不想那拿這些事情去煩你。而且,我知道你討厭吳美汐,讓你聽到她的名字你會心里膈應,所以我就沒告訴你?!?br/>
沐云帆抬手捏了捏眉心,柔聲道歉:“好了,是我錯怪你了,你別生氣?!?br/>
“哼!今晚你得給我好好賠罪?!眳敲篮@才滿意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