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勇哥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聲音渾厚有力,聽的他毛骨悚然。
“你是誰?”
“林飛飛在哪兒?”
原來是找林飛飛的,勇哥頓時心驚肉跳,想到剛才的事心里不覺發(fā)慌。
他也不打算隱瞞,畢竟劇組的人都看到是他帶走林飛飛的,他下意識以為這是林飛飛的金主來興師問罪了。
“她……她被應總帶走了!”
勇哥如實相告,聲音哆嗦,怕被遷怒趕緊自證清白,“飛飛她喝醉了,我只是想送她回去而已,哪知會遇上應總。
他的保鏢長得太嚇人,我根本打不過,飛飛是他硬生生從我手中帶走的。
依我看,應總應該是看上飛飛了,而且他們似乎是認識的,他開口向我要人,我就算不給也得給?!?br/>
勇哥把一切推責任到應離琮身上,因為林飛飛的金主再強大也不敢去得罪應離琮,說不定還要借此機會巴結狗腿應氏呢。
至于他?
呵,林飛飛的金主肯定不會怪他的,說不定還要感謝他呢,畢竟只是讓出一個女人就可以觸及到商業(yè)圈的龍頭老大應氏集團,這種好事,八輩子都求不來的。
“我又不認識飛飛家里的人,也不知道聯(lián)系方式,所以就沒有……”
勇哥繼續(xù)為自己開脫,
對于他的啰嗦解釋,對方直接打斷,“哪個應總?”
聲音依舊渾厚冷硬,如巨石壓胸,讓他喘不過氣。
“是……是應氏集團的……琮少!”勇哥小聲而畏懼的說著,不過眼中全是得意。
哼,聽到是應離琮對方這下肯定硬氣不起來了吧?
勇哥有點忘乎所以,趕緊捂著嘴免得被對方察覺他在偷笑。
然而話音剛落,對方直接掛了電話,掛的太快太急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神氣什么?裝什么高深?
怎么著,還能提刀去砍應離琮不成?
不自量力!
……
21:00
此時應離謙正在趕往林飛飛聚會酒吧的方向,說了九點必須回家,也不知道給他回個電話,最可惡的是竟然還不接他電話,甚至還關機,怕是玩瘋了吧。
呵,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看來他今天要好好修理她一頓。
鈴鈴鈴……
手機響起。
“人在哪兒?”應離謙沉聲。
“應總,林小姐被……被琮少爺帶走了!”
應離琮?
應離謙眼眸震動,原本的怒氣不忿頓時被恐懼代替。
直接切斷電話,猛打方向盤,車子在路上一個漂亮的180°漂移,濃煙滾滾,劃痕驚人,馬路上一陣騷動,叫罵連連。
cnm,怎么開車的?
要死啊你?有錢了不起嗎?
mmp,急著投胎也別禍害別人啊。
神經(jīng)病!
……
同時還引來了警車的注意,警報聲頓時響起,對著他的方向一路追趕,喇叭大開一路警告叫停。
應離謙全然不顧,猛踩油門,飛馳而去。
時速已經(jīng)提到了200,紅燈他也不管,橫沖直撞,看的后面的警察是心驚膽顫、心驚肉跳,只能緊急出動附近的警力對車流進行調控,免得發(fā)生車禍。
……
此時,你可以看到,平衡的車流之中多了一輛奇怪卻充滿危險的車子,宛如賽車,快的都看不清它的存在,如影子一般,一晃而過,只留下一片刺耳的引擎發(fā)動聲,以及堪比十級臺風的風力,太過鋒利,那些開摩托的人就要遭殃了。
又是一陣叫罵。
然而這些,應離謙都感覺不到,也沒空搭理,心跳的速度隨著車速的加快也在驟然攀升,但更多的是對林飛飛的擔心,是對應離琮的恐懼。
他到底想做什么?
跳動達到臨界點,心臟突然抽痛起來,又是這種感覺。
大腦開始當機,眼神開始模糊,車來車往,鳴笛不斷,耳朵里都是回聲。
應離謙面露難色,三年前的車禍再次浮現(xiàn)眼前,好多車子追著他,不管不顧朝他們撞了過來,幾次之后,他的車終于失控……
呲……嘶……嘭………
車子被他們撞翻了,疼痛襲滿全身,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靜,最后,徒留他和父親以及這破敗的車子停在這荒郊野外,無人問津。
熱血模糊了他的視線,嘴巴張合,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空間擠壓,很快他就陷入了昏迷。
唯有心臟的壓抑讓他永遠無法忘卻,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會死。
死?
視線立刻恢復澄明,應離謙猛踩剎車,身后,又是幾道凌亂交雜的黑色劃痕,觸目驚心!
車子最終停在一個車流繁榮的四叉路口,且是正中央的位置。
周圍,無數(shù)鳴笛同時響起,以此表達他們的憤怒和敵視。
所幸的是沒有出什么交通事故,本想下車好好教訓一番,見是豪車也只能轉身回車,叫罵兩句之后就繞道而走了。
……
應離謙捂著胸口大口的喘息著,眼神充血,青筋凸起,額上,汗水密布。
扣扣扣……
車窗被人敲響。
交警也是氣喘吁吁,沒辦法,小摩托小轎車比不上人家的豪車,要是他不停下來,只怕想抓人要通過電子攝像頭找去車牌號了。
哼,算他識相!
見他沒反應,警察繼續(xù)敲著,臉上的不耐煩已然明顯。
簡直反了天了,飆車不說,還無視他們的警告,一路闖紅燈,真當這條路是你們家開的嗎?
而且此刻,竟然還拒不開窗?
呵,見他這么年輕,又開著豪車,頓時把他和那些蛀蟲富二代聯(lián)想在一起。
有錢了不起嗎?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哼,今天就讓他見識一下人民警察的厲害,非得讓他蹲幾天監(jiān)獄不可,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在公共街道飆車。
“喂,先生,請你下車!”警察保持良好的態(tài)度,耐心的敲著車窗。
靠,他真想一拳砸爛這礙事的玻璃,不過估摸著這玻璃比他的拳頭還要硬些,所以他只能選擇放棄了。
“喂,趕緊下車!”
車窗終于搖下,警察正欲教訓,不過在看清他的面容之后被嚇了一大跳,嘴里的話被堵回去不說,手中的罰單也差點沒拿穩(wěn)。
不是認出他是誰,而是他此刻的眼神比他們還兇,就如叢林野獸一般恨不得一口將他們咬死。
“咳咳……”警察故作鎮(zhèn)定,平靜說道,“先生,鑒于你今天的惡劣行為,我認為簡單的罰單和扣分已經(jīng)不足以起到警示作用,所以,請你立刻馬上跟我們走一趟?!?br/>
哼,瞪什么瞪?兇什么兇?在警察叔叔面前不還是要乖乖聽話?
小樣兒,別怪我狠心,我認為只有拘留才配得上你這狂傲富二代的身份。
應離謙無動于衷,只是惡狠狠的盯著他們,在他的眼中,這些人都是阻止他去找林飛飛的人,更夸張點說,這些人在他看來都是應離琮,簡直該死!
“喂,先生,你若是拒捕,我們可要強制拖車了!”警察不懼淫威。
雙方就這么大眼瞪小眼,沒辦法,應離謙從始至終都沒有回應過他們,他們也是無奈至極了。
瞧不起他們人微言輕嗎?
呵,看來不請出幾個重量級的人物他是不知道其中厲害的。
其中一名警察掏出手機就要給長官打電話,電話才剛拿出來,應離謙終于有了反應,雖然還是冷冷的,不過眼神沒有剛才那么凌厲兇狠了,開門、下車緩緩來到警察面前對上他的視線。
哼,長的倒是一表人才,做的事卻是令人發(fā)指。
警察不虛他,即使身高被應離謙壓制也不虛。
哈哈,臭小子,怕了吧?
可惜叔叔已經(jīng)給過你太多時間、太多機會了,你現(xiàn)在后悔也沒用,別怪叔叔絕情,這一次,我要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沉痛教訓!
警察眼神傳示,身高不夠,氣勢來湊,他還不信這富二代敢打他。
哼,真要敢動手那就是襲警,這個性質更加惡劣,上面會高度重視,殺雞儆猴給所有的紈绔富二代們看看,讓他們知道人民警察不是他們輕易能惹的。
呵,迅速撥通手機,抬手覆耳,兩聲嘟響,電話片刻接起。
“喂……陸隊啊……”
“我這里是XX街道XX路口,我遇到一個難纏的……”
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應離謙奪了去,“喂喂喂,你干嘛,你這是襲警知道嗎,你這是犯法的……”
警察震驚,這小子竟然敢搶他的手機?
呵……呵……
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只能按章辦事了,擼起袖子就準備當場抓捕。
然而應離謙一個沉眸,他頓時安靜了,明明理智上不想的,可是不知怎的身體就是動不了,只能怒目而視,然后看著應離謙和他的老大對起話來……
什么?
等一下!
他聽著怎么感覺這小子是認識陸警官的?
而且還不是那種簡單的認識,也不是想要找關系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聽他這鎮(zhèn)定自若又氣勢十足的語氣,感覺他比陸警官還要陸警官一樣。
什么情況?
三言兩語之后,應離謙把手機還給了交警。
交警疑惑而戒備的接過。
應離謙轉身回了車上,淡淡道,“我可以走了嗎?”
那人本想說不能的,然而手機那頭的老大發(fā)了話,讓他放行,如此,他也只能作罷。
哼,看來是一個有些手段和頭腦的富二代,鄙視你,深深的鄙視你!
“先生,請!”警察讓出道來,笑瞇瞇的歡送他離開。
嘔……
交警在心里鄙視自己一千次,一萬次!
應離謙不再停留,竟然又耽擱了幾分鐘,shit!
車速再次提高,雖然沒有剛才那么夸張,不過還是超速了,而且為了抄近路他一路違反了不少交通規(guī)則,闖紅燈都是小事,逆行,強行換道,強制轉彎……
然而這次沒有警察上前阻攔。
他真該慶幸他的車技還算好,要是造成車禍,難辭其咎。
……
看著他遠去的車子,交警不忿,“陸隊,你……”
“好了,事后他會來警局交待的。”
老大如此說他也只能作罷,“知道了!”
至于那個臭小子說的事后交待?
嗯,他目前持懷疑態(tài)度。
“對了,記得叫你的兄弟全部不要管?!标懢俨煌嵝?。
交警頓時黑了臉,“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