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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叫我日媽媽的小說 暗二恭敬的

    暗二恭敬的道:“是,王爺?!?br/>
    仲謙點(diǎn)點(diǎn)頭:“既然王妃在信中說讓你留下來,你就留在京都吧!”

    暗二得到仲謙的話就下去了,仲謙一個人又看了一遍錦華的信,眼中有著深思。

    “小姐,小姐,圣旨來了?!卑嘴o怡正一個人無聊的趴在桌子上,就聽到彩衣慌慌張張的聲音:“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好好說話,怎么回事。”

    彩衣拍拍胸脯,站在白靜怡的面前:“小姐,老爺讓我來告訴你,皇上派人來宣布圣旨了,老爺讓你去接旨?!?br/>
    白靜怡立刻高興的站起來了:“真的!”皇上會讓人來給自己什么圣旨,會不會是讓自己進(jìn)宴王府的圣旨,小說中不是經(jīng)常發(fā)生那種橋段嗎,一個平常人家的小姐,突然接到了圣旨,讓他們進(jìn)王府做妾,或做側(cè)妃的圣旨,不知皇上會不會因?yàn)槲业墓?,也讓我進(jìn)宴王府去。

    滿臉的紅泡泡的幻想著,彩衣拉了白靜怡一下:“小姐,我們快去前院接旨吧!”

    白靜怡拉著彩衣的手,小跑著:“走,我們快點(diǎn)去?!?br/>
    小跑著來到了前院,看到一個年輕的太監(jiān)正現(xiàn)在白敬亭的前面,白靜怡快速的過去,跪在白亭翁的身邊。

    小李公公看到白靜怡到了,開始宣旨:“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白氏靜怡溫柔賢淑,為人善良,足智多謀,想出了解決江南蝗災(zāi)的辦法,解救江南的百姓于水深火熱之中,朕甚感之,特封其為四品縣主,賜封地,享良田百畝,是俸祿白旦。欽此!”

    白亭翁聽完小李公公宣讀的圣旨,高興的差一點(diǎn)立刻就站起來,將將壓住心中的激動,直到小李公公喊:“起來吧!”

    白亭翁才高興的站起來接旨:“謝謝公公?!闭f著把懷中早就準(zhǔn)備好的荷包給了李公公。

    小李公公接過荷包,惦了惦荷包的重量,不愧是江南首富,笑著對白亭翁道:“白老爺,恭喜啊,令女以后可就有大造化了?!?br/>
    白亭翁笑瞇瞇的:“借公公吉言。”

    小李公公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白靜怡一眼,皺了皺眉,然后又笑著對白亭翁道:“雜家還有事要處理,就先回宮了?!?br/>
    白亭翁立刻笑道:“公公慢走,老夫就不送公公了?!?br/>
    小李公公看了白亭翁一眼:“白老爺留步?!闭f著就離開了白府。

    白亭翁回頭看到了白靜怡不高興的臉,不由的道:“靜怡不高興嗎,你成了縣主,以后不僅可以食俸祿,身份也提高了許多,以后你的婆家也不會是平民百姓的?!?br/>
    白靜怡不滿的看著白亭翁:“父親,您怎么那么庸俗,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對我來說有沒有縣主的封號是一樣的?!闭f完就跑了。怎么會這樣,皇上怎么會封自己為縣主,他不應(yīng)該覺的自己很有才能,和宴王很配,給自己和宴王指婚嗎?

    白老爺生氣的看著白靜怡跑了,看著彩衣:“小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靜怡最近怎么行事作風(fēng)都變了?”

    看著白亭翁充滿威儀的臉,彩衣心中害怕“奴婢也不知道,自從宴王救了小姐以后,小姐一直這樣?!?br/>
    白亭翁看著彩衣:“你是說宴王救過小姐,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br/>
    彩衣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立刻閉嘴,白亭翁看著彩衣:“我問你話呢,怎么不回答?”

    看著白亭翁生氣的臉,彩衣支支吾吾的把仲謙救白靜怡的事說了出來。

    白亭翁聽彩衣說完皺眉:“你是說宴王救過小姐之后,小姐并沒有回白府,而是去了宴王住的客棧,還讓你去打聽宴王的身份?”

    彩衣點(diǎn)點(diǎn)頭,白亭翁陷入了沉思,怪不得靜怡不愿意離開宴王府,原來是這么回事,不過宴王已經(jīng)有了宴王妃,宴王妃看著也很有心機(jī),看來自己得快點(diǎn)帶著靜怡離開京都了。

    果郡王生氣的看著萬貴妃:“母妃,您總是讓我等,等,等到什么時候才是頭,父皇那么偏袒趙仲謙,我受不了了,不行,我要行動,現(xiàn)在就要做。”

    萬貴妃生氣的看著果郡王:“皇兒,坐下!”語氣嚴(yán)肅,聲音也很重。

    果郡王如個小孩子一樣坐了下來,委屈的道:“母妃,兒臣真的受不了了,今日都那樣了,父皇還偏袒趙仲謙?!?br/>
    倒了一杯茶放到果郡王的身邊:“皇兒喝杯茶,冷靜一下,聽母妃慢慢說?!?br/>
    果郡王一口喝了茶:“母妃,您可以說了?!?br/>
    萬貴妃看著果郡王,嚴(yán)重帶著寵溺:“皇兒,母妃知道你心中不甘,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皇上還在壯年,先不說你能不能成功,就是你能成功,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會被天下人嗤笑的。

    我們要等,等太子和宴王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問再出手,那時候宴王也失去了資格,太子的神體是不可能坐上那個位置的,到那時候皇位還不是你的嗎?”

    “母妃,真的會這樣嗎?宴王真的有那么容易被打敗嗎?”

    萬貴妃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茶杯:“當(dāng)然沒有那么容易被打敗了,但是太子在明處打擊他,我們在暗處動手,兩面夾擊,本宮就不信制服不了他?!?br/>
    “母妃,我們該怎么做?”

    萬貴妃笑了一下:“前幾天宴王不是遇刺了嗎?今日我們再來一波?!?br/>
    果郡王不解的看著萬貴妃:“母妃,再來一波?現(xiàn)在趙仲謙一定已經(jīng)加強(qiáng)了防備,我們怎么再來一波。”

    萬貴妃笑了一下:“當(dāng)然不是真正的再來一波了,我們只是來一波假的,嫁禍到太子身上,逼太子動手,然后我們讓我們的人在暗處趁機(jī)把宴王殺了,再嫁禍給太子?!?br/>
    冷笑了一聲:“到時候宴王死了,太子殺了宴王,皇上肯定不會放過他的,即使放過他,就他的身體也當(dāng)不了皇上了到那時候一切都是你的了?!?br/>
    果郡王聽完萬貴妃的話,很滿意的笑了:“還是母妃的辦法好,兒臣都聽母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