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吧,你,去庫房內(nèi)部將本店三件寶器都取出來吧?!崩习迓晕⑦t疑后,便對那伙計說道。
伙計應(yīng)了一聲,便走進了屋內(nèi),片刻過后,拿出來兩個紅木長匣子和一個箱子放到柜臺之上。
那老板快步走到臺前。
“這便是本店的三件鎮(zhèn)店之寶了,一把中品寶劍,一把中品寶刀以及一件中品寶甲,不知凡大小姐是想要護具,還是武器呢?”
凡靈兒瞅了一眼季晨手中的佩劍,然后對老板說道:“先給本小姐看看那兩把武器吧?!?br/>
那老板聞言,便打開了兩個紅木長匣中的其一,只見其中放著一把銀光閃閃,寒氣外露的寶劍。
“這把中品寶劍名為冰靈劍,出自十幾年前煉器大師張云一之手,由精金寒冰鐵以靈氣鍛造而成,鋒芒刺人,可以將使用者的靈氣轉(zhuǎn)換成寒冰劍氣,如果使用者自身是冰屬性修者,威力則更甚?!崩习逶谂赃呍敿毥榻B道。
凡靈兒卻并不為所動。
“另一把呢?”凡靈兒用下巴指了指另一個木匣。
老板又將另一個木匣打開,其中放置著一把白面金邊,印有龍紋,霸氣側(cè)漏的大刀。
老板指著寶刀說道:“此刀名為破山刀,同樣出自張云一之手,乃是以四象玄石為料鍛造而成,威力巨大,可開山斬月,使用者為土屬性最佳?!?br/>
“呵!都不怎么樣嘛!”凡靈兒不屑的說道,然后對轉(zhuǎn)身對季晨問:“怎么樣?看中了哪一把?”
“什么?!我?”季晨受寵若驚道。
一旁的趙紅纓和葉樺更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珠。
“不用了不用了,如此珍貴的寶器,我用不了?!奔境繑[了擺手推脫道。
“你可是我的貼身護衛(wèi),如果只是拿著一把凡品武器,不僅有損本小姐的面子,萬一真的遇到危險,你拿什么保護我?”凡靈兒反駁道。
“可,可是中品寶器實在太珍貴了,我受不起??!”季晨再次推脫道。
季晨心里想著,且不說自己無故被贈與這樣的寶器很唐突,而且自己身上正背著一把上古魔劍呢!相比之下,這些寶劍實在太過于低級,自己根本就不需要。
凡靈兒還欲再說,一旁的葉樺卻忍不住搶先說道。
“我還以為靈兒你是要給自己選一把寶劍,原來你是要送給一個下人?!你什么時候有這樣一個小隨從了。”葉樺問道。
“我的事你管的著嗎?”凡靈兒嘴角一撇:“我買的東西,我想送給誰就送給誰!”
“可是……”
“放心,知道你葉公子為難,我會付錢的?!狈察`兒不屑道。
“哈哈,剛剛吹牛的時候倒是很瀟灑,葉兄,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難堪啊!”趙紅纓又在一旁諷刺道。
葉樺聞言,瞬間怒火中燒,隨即又哈哈一笑:“我葉樺說話算話,一件中品寶器對我葉家來說還算不得什么,只是,得看這小子看不看得上了!”
葉樺說到后面,將目光鎖向季晨,并且加重了最后一句話的語氣。
季晨知道此人無非就是怕自己真的選出一把,所以才警告自己,但他并未在意,因為他本來就不想要。
“多謝凡小姐好意,但是我真的不需要?!奔境吭俅螌Ψ察`兒說道。
凡靈兒見季晨如此執(zhí)著,不由露出一絲無奈,本想好好宰葉樺一刀,看來現(xiàn)在不能如愿了。
“哈哈,就是啊,這樣的寶器,怎么是一個廢物能用的了的呢?”葉樺以為季晨是怕他才妥協(xié),便笑著對凡靈兒說道。
一旁的季晨一聽,頓時心中火起。
“不好意思凡小姐,我突然改了注意,我想,為了能更好的保護你,我還是得有一把趁手的武器才行啊。我覺得那把冰靈劍就很適合我?!奔境客蝗徽f道。
一旁的葉樺聞聲,立刻瞪向季晨,但季晨卻加假裝沒看到。
凡靈兒一聽,俏皮的笑了笑,然后對老板說道:“沒聽見嗎?還不快將那把冰靈劍拿出來!”
一旁的老板從他們剛剛的對話中早已知道個大概,便望向葉樺。
葉樺一臉黑線,緊閉雙眸良久,然后狠狠說道:“給凡小姐奉上!分文不取!”
一旁的凡靈兒立刻笑道:“多謝葉公子好意,那我就收下了!”
趙紅纓也不忘再火上澆油:“葉兄真是說話算話,這氣魄,著實令人佩服!”
接過冰靈劍,季晨瞬間便感到入手冰涼,一股沁人的寒氣從手上席卷全身。
這就是中品寶器嗎?!入手感覺如此特殊,反到自己身后的魔劍拿在手中卻沒有絲毫異樣,季晨不由得心生疑惑。
在葉樺陰狠的眼神注視下,季晨大搖大擺的跟著凡靈兒出了寶器店,趙紅纓也緊跟其后,只有葉樺留在店內(nèi)。
“你還跟著干什么?”凡靈兒察覺到了趙紅纓還跟在兩人身后,便喝道。
趙紅纓卻厚著臉皮對著季晨喝道:“聽見沒,你還跟著干什么,沒看見我和我的未婚妻要逛街嗎?”
“我說的是你!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們逛街了好嗎?”凡靈兒特地加重了我們兩個字。
“你在說我?你跟一個奴才有什么可逛的?!壁w紅纓不滿道。
“你說誰是奴才!”季晨聞言,沖趙紅纓吼道。
“嘿!好大的膽子,一個初華中期的奴才也敢跟我叫囂!”趙紅纓眉頭一皺。
季晨手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冰靈劍,眼神微冷,用充滿怒氣的語氣緩緩說道
“你再說一遍。”
凡靈兒察覺到季晨的怒氣,便揪了揪季晨的衣袖。
“季晨…”
趙紅纓卻假裝沒聽到,不屑的說道:“你說什么?”
“我讓你再說一遍?!奔境坑终f道。
“呵呵,奴才,奴才,奴才!聽見了沒…”趙紅纓話還未說完,一把劍便直指他的咽喉。
那把劍正是冰靈劍,執(zhí)劍之人正是季晨。
……
空氣足足肅靜了兩秒有余。
“哈哈,真是瘋了,一個奴才竟然也敢將劍指向我。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嗎?!”趙紅纓笑了笑,然后沖季晨吼道。
“季晨,你別亂來!他,他你惹不起!”凡靈兒一把抓住了季晨的手,焦急的說道。
季晨并未理會,只是死死盯住趙紅纓。
“小子,你要是真的有種你就刺過來!”趙紅纓絲毫不慌的挑釁道。
“喂,他什么都不懂,你別生事,趕快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凡靈兒沖趙紅纓喊著。
趙紅纓頭也不轉(zhuǎn)。
“靈兒你別管,你這奴才不知高低貴賤,我來幫你管教管教。”
說罷,趙紅纓便緩緩抬起手,然后用兩根手指夾住了自己喉前的劍峰,嘴角露出邪魅一笑。
季晨見其嘴角上揚,心中便感到一絲不妙。
只見趙紅纓目光微凝,像是在運氣,下一秒其兩指之見便躥出一簇黃色的火焰,那火焰瞬間順著冰靈劍蔓延至劍柄處。
頓時,一股難以忍受的灼燒感從季晨的手上傳來。
“小子,有能耐就別松手??!”
“季晨!松手啊,別逞能,趙紅纓已經(jīng)達到怒息后期了,而且修的是日魁,他的火息你頂不住的!”凡靈兒說著便開始拽季晨的手。
但季晨右手卻死死抓著劍柄,目光堅毅。
“你怎么這么犟啊!”凡靈兒不好氣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犟不犟的問題了,這涉及到了尊嚴問題!”季晨知道,如果自己松手了,那么便等于承認了自己是趙紅纓口中的奴才。
可是這火焰是如此之燙,如果不是季晨已經(jīng)成為了修真者,他的身體有靈氣保護,否則他的手早就成為焦炭了。
趙紅纓手中傳出的火焰灼燒著季晨的右手,季晨忍著劇痛默默承受著,他繃緊了自己的臉,盡量使自己不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他額頭的密汗卻不受控制的流到眼角。
此時,季晨身體之內(nèi)的魂靈在那股火息的感染下,卻開始蠢蠢欲動,一縷血色火焰竟主動脫離了火蓮,游離到了丹田入口。
這一觸動讓處于對峙之中的季晨所察覺,他凝聚心神,將丹田打開,那縷血色火焰便自己順著他的經(jīng)脈自己游動到季晨的手掌處。
只見其手掌中紅光一閃,一朵血紅色的火焰形態(tài)的火花便在季晨手中綻放開來!
原本籠罩在季晨手上的黃色火焰立刻便退后一尺,像是遇見了怪物一樣,在季晨手掌一尺開外的劍刃上瑟瑟發(fā)抖。
突然出現(xiàn)的血色火焰讓所有人都呆住了,趙紅纓在看見自己的火息竟然被逼退了,更是驚的瞠目結(jié)舌。
那朵血色火花在季晨手上綻放了片刻,其周圍的溫度便迅速升高,一旁的凡靈兒也被高溫所逼退。
那火花的形態(tài)維持了一息左右,便散開化成了一條火蛇,在季晨的手掌上纏繞了幾圈,季晨手上的灼傷便迅速恢復(fù)。
“這…這是什么火?!”趙紅纓有些語無倫次。
那條血色火蛇在治愈好季晨的手后,便開始順著劍刃爬向趙紅纓,而趙紅纓所放出的火焰見此,早已縮成一團,連連后退。
季晨冷眼看向趙紅纓。
“有能耐,就別松手!”
趙紅纓眼看著那條血色火蛇爬向他,火還未到,一股灼人的感覺便讓他的面部感到生疼。
“算你厲害!”
就在那火蛇快要觸碰到趙紅纓的雙指時,趙紅纓突然用力一甩,將季晨的劍甩向一邊。
“小子!你攤上**煩了!”趙紅纓說著最狠的話。
然后又礙于面子,朝周圍圍觀的人喝了一聲:“看什么看!都給本少爺滾!”
說完,便又瞪了一眼季晨,然后憤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