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繼續(xù)說道:“這幾年我一直潛伏在萬妖城,每天注視著萬妖塔,尋找機(jī)會再闖萬妖塔,可當(dāng)我再去到五層的時候,麒麟王不見了。那時候我發(fā)現(xiàn)打草驚蛇卻已經(jīng)晚了。
白影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時擎蒼也是疑惑。麒麟王是麒麟皇唯一的兒子,麒麟皇的麒麟孽火早已達(dá)到巔峰,就算是妖皇要開戰(zhàn),也要掂量掂量,雖說麒麟皇不在六大高手之列,可是誰又有絕對把握可以擋住藍(lán)色的麒麟孽火呢。
妖皇不會沒事找事,所以才會把事情做的那么隱秘,他也害怕得罪妖獸,弄得內(nèi)憂外患,就不好了。
可是他又為什么偷偷的抓走麒麟王呢,還要抓那么多麒麟皇族。
到底有什么陰謀,妖皇冒這么大的險去做這么一件事,要知道如果讓麒麟族發(fā)現(xiàn),麒麟皇必定聯(lián)合四大妖獸討伐萬妖城,到時候縱然妖皇修為絕世,可又怎么可能打的過四大妖獸聯(lián)手。
擎蒼百思不得其解,王軒聽了擎蒼的話也是一臉凝重。
毫無疑問,這事有一個驚天動地的陰謀。換個角度去想,如果妖皇不去抓麒麟一族,而是與四大妖獸聯(lián)手去征服人間,想必九天界面對如此陣容也會頭痛??墒茄视制@樣做。難道說。。
想到這,王軒不禁一聲冷汗。
不由問道:“前輩在萬妖塔潛伏多年,可知道妖皇為何抓麒麟皇族?”
白影沉聲道:“我多次潛入萬妖塔,可是萬妖塔的守衛(wèi)是越來越森嚴(yán)。本來我還可以憑借自身法決,潛入萬妖塔頂層,可自從那次以后,我也只能到達(dá)第七層,第八層仿佛被妖皇施了法,總會有莫名的東西擋住我?!?br/>
“所以,不光是麒麟王,就連陳飛的消息,也毫無進(jìn)展?!?br/>
“那日我見你偷偷入塔,我便以為你是人間去救陳飛的,那種時刻,任何線索我都不會放過,便跟隨你去。在你危機(jī)之際便出手相助。“
王軒接道:“奈何,我此去卻與陳飛前輩無關(guān),不過前輩救命大恩,我必報之。我會留意這個人的。若前輩需要我配合做些什么,晚輩萬死不辭?!?br/>
王軒也了解自己的修為,不可能再去萬妖塔了,所以只能配合。所以只能這么說。
白影笑道:“好吧,多一人比沒有強(qiáng),若想找我,你就去找昨日客棧里的小二周曉晨?!?br/>
剛說完話白影微微一動,化作白光消失不見。
王軒目送白影。
“這白影,如此修為,不可能死默默無名之輩,而那陳飛,竟然能打敗擁有麒麟孽火的麒麟王,想必在人間也是一名英雄。如此人物,我王軒如果遇到一定會竭力救之。”
擎蒼嘆息一聲:“看來我被封印這三百年里,人間又出了許多高手啊。佛道兩修,有趣,,?!?br/>
擎蒼看出王軒滿心疑問,解釋道:“一人只可以修煉一類法決,就拿你來說,修煉的是寒冰法決,尤其是凍決那等高深法決,在你體內(nèi)早已修煉出冰種,如若讓你再去修煉火焰法決,斷斷不可能在產(chǎn)生出火種,甚至兩者相克,還可能令你爆體而亡。但你得天獨厚,神秘血色紋路幫助你吸收了麒麟妖火,冰火不同源,世人皆知,你把兩種不同源獨的力量藏于體內(nèi),我本擔(dān)憂會不會傷害到你,可是你那神秘力量竟把二者融合,讓你得心應(yīng)手,簡直就是奪天地造化,真不知道你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這輩子才會這么走運?!?br/>
“前輩,你跑題了?!巴踯幒俸僖恍Α?br/>
擎蒼翻了翻白眼,繼續(xù)道:“雖然佛道不是相克,卻也非相生,雖無爆體危險,可卻難免走火入魔。陳飛那人定有奇遇,才可以同時修煉兩種不同的法決。”
“再一個,修煉講究一心一意,如果修煉功法太雜亂,不可能有太高成就,而聽那白影說,他可以打敗麒麟王,麒麟王擁有麒麟孽火,本應(yīng)少有敵手,由此可見那陳飛還是個不世高手。他定與你一般,有奇遇相助。”
“奇遇?”王軒面色一凝,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經(jīng)常做的那個夢。
那個滿身血色的人,血色破體而出,分八和方向。
會不會和我的身世有關(guān)。那八條血色,是不是說我就是其中之一呢?換而言之,這世間還有七個與我一樣的人?”
“有人來了。”擎蒼打斷了王軒的思考。
就在王軒思考之際,外面李盈盈騎著萬羽凖到了。
“他在這洞里?”
萬羽凖一聲長鳴。
臭小子,在里面私會女人,害我擔(dān)心。我要殺了你。
李盈盈毫不猶豫飛身入洞,原地只留下一絲殘影。
王軒經(jīng)過血色紋路的洗禮,嚴(yán)重的傷早已不見蹤影,除了衣服的血漬,本身仿佛一個沒事人。什么傷都沒受過。
王軒剛剛起身,卻看見跑來的李盈盈。李盈盈見王軒猶如血人站在那。心痛萬分。
立馬飛奔過去。狠狠的抱住王軒。
“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你怎么可以冒險不帶上我,你怎么可以不好好保護(hù)自己?!?br/>
本來李盈盈聽到王軒和一個女孩在一起,特別氣憤,想找他來算賬,心里一大堆罵人的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就連王軒的反應(yīng)也想了很多版本。
可當(dāng)看到渾身是血的王軒,那些話卻在也說不出口,這一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受控制,抱住王軒。她只知道,剛才自己的心陣陣絞痛。撕心裂肺的感覺是真實的。
此刻她只想想抱住他,想替他受這些傷。
王軒對于李盈盈的反應(yīng),極其驚訝,整個人呆滯在那里,一動不動。
對于鄧雯文那堅定不移的心,不知為何,此刻融化了。
王軒狠狠的晃了一下頭,用力推開李盈盈的嬌軀。
卻意外發(fā)現(xiàn)李盈盈眼角的淚水已經(jīng)決了堤。
頓時王軒的心化了,如果說鄧雯文是王軒的全部,此刻李盈盈卻意外的擠進(jìn)了王軒的心。
五彩妖域,五彩妖宮。大殿中一彩衣女子傅手而立,他如花的面容上顯出一絲憂愁。只聽她自語道。
“我是該為你高興呢,還是應(yīng)該感到悲哀呢?“
她閉上雙眼,深深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