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各自進了自己機甲的駕駛艙,默森找到夏邑說的房間,其實他很少去意識訓練場,一來沒時間,二來實戰(zhàn)已經(jīng)夠刺激了,就不用虛擬的來找快感了。
默森看了眼夏邑的機甲等級和攻擊防御能力等各方面的性能,在商城里拖了一個和他的差不多的機甲。
意識訓練場不比現(xiàn)實,這里完全沒有顧忌,夏邑也不講究什么規(guī)則,54321倒計時之后,兩邊炮臺“嗖嗖嗖”地朝默森發(fā)出去三炮,默森形如魅影地避開這三次攻擊,絢爛的炮彈在遠處炸開。
默森虛虛地朝夏邑發(fā)射了幾炮,隨后,只聽見“嗡”的一聲電子音,夏邑駕駛的那臺銀白色的機甲亮出雪白的利刃,尖銳的刃口切開氣流的聲音讓人心口一緊,默森也秒幻出利刃,擋住這一擊。
“嗙鐺?!?br/>
一黑一白利刃相撞發(fā)出巨大的聲音,一時間地動山搖,夏邑的利刃抽離,一個轉(zhuǎn)向,再以一個怪異的姿勢朝他的胸口掃來,手上的利刃仿佛化出無數(shù)道幻影,上面電弧光一點不留情地朝默森劈來。
默森機甲背上的羽翼驟然伸展開來,整個機甲貼著夏邑的利刃拔地而起,利刃刮擦機甲發(fā)出“滋滋滋”的火花,聲音刺耳。
夏邑的利刃轉(zhuǎn)了一個向,反方向推進,眼看著又要劈中默森的胸口,默森機甲兩邊的炮臺猛然發(fā)出兩艘高能粒子炮,夏邑也不躲,打開防御網(wǎng)死拼著這炮火,手上動作一點不停滯。
然而,默森卻借著這兩發(fā)炮火的沖擊力猛然后退開去,夏邑再次落空。
三連擊失敗的夏邑機甲背上的翅膀猛然展開,猶如一只巨大的老鷹一般,在空中旋轉(zhuǎn)飛躍,猶如一只能量蓄到飽和狀態(tài),即將出擊的聚能電磁炮,默森眼睛一瞇,立刻意識到對方的意圖。
上一秒還在做著復雜軌跡運動的機甲,下一秒如同霹靂一般,身上引擎全開,化整個機甲為武器,如同火箭朝默森呼嘯而來,他速度非???,如同躍遷一般上一微秒還在百米開外,下一微秒突然就閃到了默森的面前,巨刃上閃動著紅色的能量條。
他的目的是默森的主引擎。
默森炸他能量倉,他就破他引擎。
“轟隆。”
隨著一聲巨大的聲響,整個訓練場都陷入彌漫的黑煙中,耳際的電子音開始瘋狂地報警。
“注意注意,主引擎嚴重炸毀,主引擎嚴重炸毀,判定損傷為s級,無法修復,無法修復?!?br/>
兩個人的耳邊都傳來這樣子的聲音。
其實雖然夏邑的速度快到令人驚嘆,但默森完全是有能力躲開的,但是為了哄他開心稍微放了點水,但又不能放太過,所以干脆把他主引擎也給毀了。
兩艘巨大的機甲先后掉在地上。
“你沒事吧?!?br/>
默森接通夏邑的內(nèi)部通訊系統(tǒng),雖然這是意識訓練,但因為這里是聯(lián)通人的感覺神經(jīng)和大腦的,其實和現(xiàn)實并沒有任何區(qū)別,這里的喜怒哀樂痛酸苦甜都能百分之百地傳遞到大腦,被人的神經(jīng)捕捉到,和真實的一樣。
所以意識訓練場又叫全息機甲模擬訓練場。
夏邑那邊沒有聲音。
但系統(tǒng)一直顯示對方未退出房間,雖然把它的引擎炸毀了,默森還是時刻提防著這個家伙會不會用搞出什么幺蛾子,夏邑不說話,他也不急,也在原處等著夏邑動作。
“你們是不是看我成了omega都覺得是報應(yīng)?!?br/>
過了好一會兒,夏邑聲音幽幽地從那邊傳來,聽起來竟然有那么幾分......脆弱?
默森眼皮跳了一下,咳咳,其實好像貌似確實是這么著來著,不過默森哪里會說出來,他放緩語氣道:“如果是我的立場,我更欣賞以前那個夏邑上將?!?br/>
“放屁,”夏邑突然激動道,“我自問活了那么久,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卻讓我攤上了最他媽操蛋的事情。”
夏邑的語氣很強硬,默森卻停到了隱隱哽咽的聲音。
這是他內(nèi)心“咯噔”跳了一下。
在他的意識里,夏邑一直都是和他一樣的鐵血漢子,就算是直面死亡,也可以毫無懼色,心里冷硬得如同磐石,就算真的有脆弱的時候,也絕對不會在別人面前展現(xiàn)。
夏邑肯在他面前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即使是在意識訓練場,即使兩個人之間隔著機甲,誰也看不到對方,默森也知道這是夏邑能縱容自己的最大程度了。
他壓下心里涌起的喜悅,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淡然:“能活著,比什么都強?!?br/>
夏邑那邊又沉默下來。
隨后,隨著“滴”的一聲提示音,夏邑退出了房間。
默森也退出去。
從龍雀的駕駛艙里面下來,夏邑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剛才那副脆弱的樣子,他看了眼默森,“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嗎?”
默森啞然失笑,“我已經(jīng)忘記了?!?br/>
夏邑在自己的床邊坐下來,默森也走過去,他立刻警覺道,“我要睡午覺了,你回自己的房間去?!?br/>
“我明天必須離開,”默森道,“我只有一天的時間?!?br/>
夏邑道:“我讓菲比重新......”
“夏邑,”默森打斷他,“我可以保證,無論是結(jié)合還是生孩子,沒有得到你的同意,我都不會勉強你?!?br/>
“我真好奇我哪里來的魅力,能讓堂堂帝國元帥給我做備胎?!?br/>
備胎......這是什么鬼形容,默森頂著備胎兩個字,道:“我喜歡可以與我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人?!?br/>
夏邑目光古怪地打量了默森數(shù)秒:“其實你是個a戀者吧?!?br/>
默森:......
默森沒有解釋,而是走過去挨著夏邑坐下來,夏邑目光一橫,朝著躲在窗簾背后的青騅道:“出去?!?br/>
青騅被他嚇得從窗簾背后滾出來,隨后龍雀和翔空也默默地飄出來,順著窗戶飄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默森和夏邑。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曖昧起來,默森看著夏邑,夏邑別開臉。
“咳,你忍受一下?!?br/>
默森雙手搭在夏邑的肩膀上,就感到夏邑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他手上用力,把他牢牢地按在床上不準他動,臉漸漸地湊近他,就在要碰到的瞬間,夏邑整個人都炸了起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奇力,竟生生睜開默森的手,身體往床上倒去,隨后抬起腳朝默森踹了去。
默森閃身躲開,伸手抓住他的腿,夏邑使勁抽了一下,沒抽開,便用另一只腳去踹默森的手臂,誰知道踹上去猶如揣上了一塊硬物,沒把他的手踹開,倒把他自己的腳踹疼了,夏邑立刻借助手臂的力量坐起來,卻已經(jīng)在剛剛的空余給了默森太多的時間,他身體才離開床,默森整個人都壓下來,把他重新壓回床上。
“小野貓。”
默森狀似寵溺地調(diào)笑了一句,夏邑一聽還得了,整個人身上的力氣都爆發(fā)出來,可是默森就和一座銅墻鐵壁一般,在他的身上,撼動不了絲毫。
“別掙扎了,”默森好心地提醒他,“你是alpha的時候都未必能掙扎開,何況現(xiàn)在。”
“那可未必!”
說著,夏邑卯足力氣,低喝一聲,默森感覺身下原本柔軟的身子如小火山迸發(fā)一般,竟然真的將他推開幾分,不過也只是推開了一點點而已,默森看他做著無畏的掙扎,突然扳過他的臉,親了下去。
兩個人的氣息交融在了一起,夏邑身上的抑制劑還有幾天才失效,但ao之間彼此吸引的天性,即使沒有信息素的影響,也讓默森口下忍不住狠狠舔邸身下人的嘴唇,恨不得狠狠地侵入他,占有他,讓這個外表清冷,內(nèi)心驕傲又狂野的人在自己的身下輾轉(zhuǎn)。
元帥大人體內(nèi)蟄伏了三十幾年的野獸被徹底地激發(fā)出來,他一直以為他對夏邑之間的感情是喜歡,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蟄伏在內(nèi)心的欲|望是狠狠地占有,把這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
征服一個和自己一樣鐵血的男人,比打什么勝戰(zhàn),征服什么城池都來得有快感。默森覺得夏邑說得沒錯,其實他真的是個a戀者。
“唔,嗚......”
夏邑還在做著劇烈掙扎,被封住的嘴發(fā)出嗚咽聲,不肯配合默森,默森卻完全掌握著主權(quán),在他的嘴上輾轉(zhuǎn),肆無忌憚地蹂|躪他紅艷的嘴唇,漸漸地,身下的人終于安靜下來。
不是夏邑妥協(xié)了,而是夏邑還不習慣接吻,他臉憋得通紅,身體因為缺氧而漸漸軟下來,他覺得自己要憋死了。
他媽的,他堂堂帝國上將大人,一生征戰(zhàn)天下所向披靡,現(xiàn)在居然要被人吻死了?。?!
終于,默森也感覺到他不對勁放開他,夏邑嘴一得到自由,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也沒發(fā)現(xiàn)默森趁機把頭移到了他的脖子后面,對著他隱藏在后頸處的腺體,利索張口咬下去。
“操!默森我操|(zhì)你|媽!”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粗話,整個房間又再次發(fā)出一陣打斗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