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剩下的最后三人,見陳青云一步步走來,像是看到了勾魂使者一般,仿佛他走過來,就能收走他們的性命。
一個個紛紛后退,直到抵在身后的墻上退無可退才停下。
陳青云覺得很可笑,他們之前一個個揚言要打殘自己,現(xiàn)在卻問自己要干什么,陳青云不會打殘他們,倒在地上的那些人也只是暫時昏迷罷了。
和這些混混不同的是,陳青云是鎮(zhèn)長,是公務員。
之所以出手,那是被逼無奈,也是出于自保,所以不得不動手。
“記住,永遠不要惹你們人不起的人!”陳青云走到他們跟前,冷聲說道,“也回去告訴馮峰,我明天會去找他的,讓他做好最壞的打算?!?br/>
陳青云覺得光是震懾這群混混還遠遠不夠,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哪怕是身邊的人發(fā)生意外,他們也不會引以為戒,只有災難降臨到自己身上才知道后悔。
如果不出找馮峰,或許他還會再派一批人來對付自己,反正他們馮家多的是錢,幾十萬對他們來說就是毛毛雨。
自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滾!”
陳青云怒喝一聲,這幾個人嚇得腿發(fā)軟,差點跌倒在地上,本以為會完蛋,沒想到陳青云到了最后放他們離開。
見陳青云沒有再出手,這幾個人逃也似地離開了胡同。
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那些人,陳慶有沒有一絲憐憫,這都是他們自找的,如果今天他們要圍攻的人不是自己,哪怕?lián)Q一個練家子,恐怕也會被他們打殘。
陳青云深吸了一口氣,拿出煙點了一支,一邊抽一邊走出了胡同。
剛走出去,陳青云雙腿發(fā)軟,差點栽倒在地。
連續(xù)對付這么多人,體能消耗太大了,如果陳青云還有體力的話,晚上就去找馮峰了,不會等到明天。
很快,陳青云消失在夜幕之中,他坐車去馮峰家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打算明天一早就去他們家找馮峰要個說法。
此時的馮峰正在馬蘭母親烏淑芬家里,兩人這段時間打得火熱,時不時小聚一番,今天馮峰在馬衛(wèi)東家里挨了陳青云的打,心中氣不過,所以離開之后馬上找人去修理陳青云。
他除了氣憤陳青云動手打自己外,對馬家尤其是馬衛(wèi)東也一并懷恨在心。
當時馬衛(wèi)東并沒有當面讓陳青云出來賠禮道歉,只是嘴上說讓陳青云事后去他家里當面道歉,馮峰并不覺得陳青云會那么做。
而且,馬衛(wèi)東要是有心讓陳青云道歉,干嘛當時不讓他出來。
所以陳青云覺得馬衛(wèi)東只是在自己面前裝裝樣子罷了,心中那口惡氣他咽不下去,要不是忌憚馬衛(wèi)東手中的權利,馮峰早就派人去他家里抓陳青云了。
一想到能夠有機會爬上馬衛(wèi)東前妻的床,馮峰心里就感到一陣陣快意。
沒法得到他女兒,和他前妻顛鸞倒鳳也行啊。
“小峰啊,你上次答應烏姨的事還沒辦妥嗎?”烏淑芬坐在沙發(fā)上和馮峰在一起喝著紅酒,之所以近親馮峰,主要是看中馮家的勢力,和馮家在商界的人脈。
烏淑芬一個女人,能夠把公司經營到如今的地步已經相當難能可貴了。
但她不滿足,因為她想證明給馬衛(wèi)東看,自己沒了他一樣能過得很好,但對于身為青川市市長的馬衛(wèi)東來說,要過的好,這個標準可不低。
所以即便現(xiàn)在在外人眼中已經很成功了,可是烏淑芬仍然覺得不夠,她要踏足商界巔峰,不僅僅著眼于青川,她早就有去南山市的打算。
只可惜,烏淑芬在南山沒有人脈,而恰好馮家也有意進軍南山,如果能夠搭上馮家這條順風船,能少走不少彎路,也能少付出很多心血。
對于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來說,上床真不算什么天大的事,能夠混到如今這個地步,她見過太多齷齪下流的事,有些女人為了錢或者權把自己的身體當做籌碼和資本的大有人在。
白天千姿百態(tài)高高在上,一旦到了晚上,就會在各種男人身下嬌喘。
烏淑芬雖然不需要用那樣的方式來獲取自己想要的,但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并不排斥,何況她饑渴太久了,再加上馮峰也算得上是個年少多金的帥哥。
若是能夠把自己公司做大,和他共度良宵又有何妨?
“烏姨,那件事已經辦的差不多了,只等南山那邊回復,我們就能正式進軍南山?!瘪T峰喝了口酒,看了看時間,已經超過之前約定的時間了,還沒傳來任何消息。
馮峰內心越來越焦躁不安,也不知道那幫人得手沒有。
烏淑芬已經幾次看到馮峰低頭看手表了,也不知道他在等待著什么,“小峰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心不在焉的?”
馮峰剛準備回答,忽然手機響了,馮峰頓時心中暗喜,覺得可能是有好消息傳回來了,馮峰沖著烏淑芬笑了笑,“烏姨,我去接個電話,一會兒再來陪你喝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醉了也不歸!”
因為心情大好的一句玩笑話,烏淑芬內心卻驚起一片波瀾,醉了也不歸?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馮峰在暗示自己,今晚想留在這里過夜?
烏淑芬有些為難起來,雖然她不是很排斥馮峰,可她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若是自己和他上床了,以后他不與自己合作怎么辦?
在沒確定馮峰能帶著自己公司一起去南山發(fā)展之前,烏淑芬不想和他發(fā)生關系,摟摟抱抱,甚至親親摸摸都可以,唯獨不能突破最后的底線。
馮峰為了避嫌,特地去衛(wèi)生局關上門接聽了電話,“怎么樣,那個姓陳的打殘了沒有?”
電話里的人卻不敢出聲,只有呼吸的聲音傳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說出了實情,“馮少,那家伙是誰啊,身手太厲害了,我們那么多人竟然都被他給打倒了?!?br/>
“早知道對手那么厲害,別說三十萬,三百萬我們也不敢接啊?!?br/>
對方這話明顯有些抱怨的意味,覺得馮峰隱瞞了真相,還故意壓低價格讓他們去送死。
馮峰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陳青云力氣大他知道,可是陳青云能一個人放倒三十多人,打死他也不信,聽到對方的話后馬上冷聲說道,“你特么不想去就別去,把定金給老子退回來,一群沒用的廢物,整天吹噓自己多么厲害,現(xiàn)在讓你們去對付一個人都不敢,還嘰嘰歪歪什么!”
馮峰根本不相信陳青云一人能打三十多個人,這已經完全超越了他的認知。
對方似乎理解馮峰的心情,若是在發(fā)生那件事之前,他們恐怕也不會相信。
“馮少,這事我們騙你干嘛,別的不敢說,我們道上混的兄弟最講究義氣,收了你的錢就一定會替你辦事,不信你去醫(yī)院看看,我們派出去的三十多個兄弟全都進醫(yī)院了?!睂Ψ洁f道,“剩下的錢我們也不要了,馮少你給的定金權當是我們的醫(yī)藥費了,你另請高明吧!”
對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然后和身邊的人進了病房,看著一個個掛彩的兄弟,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仍感覺是一場噩夢。
馮峰氣的差點把手機砸了,期待了半天,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他還是不大相信陳青云有那么強大,總覺得那幫人有可能是故意出工不出力。
頓了頓,馮峰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這個手機號碼已經很久沒有打過了,他知道一旦打過去,自己就得付出巨額的金錢。
“四爺,我遇到了點麻煩,希望你那邊能安排幾個高手過來?!彪娫捯唤油ǎT峰就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那邊傳來一個中年人的笑聲,“你們馮家在青川還能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不可能吧!”
“四爺,要是沒事我也不會隨便打電話給你,這次是真的遇到厲害角色了?!瘪T峰把剛剛聽到的消息告訴給了四爺。
聽完后,四爺沉默片刻,正色問道,“三十多人被一個人解決了?青川什么時候出了這樣的厲害角色?”
四爺也覺得很驚訝,但隨即冷笑道,“罷了,閑話不多說,不管他多厲害,只要我四爺坐下的高手出馬,別說以一對三十,就是以一對百我們也有十足的把握?!?br/>
“這人身份有些特殊,不能要其性命,最多只能打殘!”馮峰提醒道。
四爺想了想,直接報出了價格,“三百萬!保你悄無聲息讓那人殘廢,而且不會懷疑到你頭上?!?br/>
馮峰雖然有錢,可對方一開口就是幾百萬,這要是在黑市,買條命都足夠了。
對方的獅子大開口讓馮峰很是不爽,可除了找他又別無他法,想出口惡氣就必須要花大價錢。
猶豫了一會兒,馮峰最終還是答應了,“好,老規(guī)矩,我先打三分之一定金,事成之后付剩下的?!?br/>
四爺也爽快的說道,“行,就按老規(guī)矩辦事,把對方的照片和信息發(fā)過來,我們研究之后會制定詳細的方案,到時候拍他殘廢的照片給你,你在付剩下的錢?!?br/>
掛斷電話后,馮峰馬上轉了一百萬到一個銀行賬戶里。
對方很快就發(fā)來消息說收到了,然后馮峰讓自己的屬下去把陳青云的照片和信息整理一下發(fā)到自己手機上。
處理完這些后,馮峰才從衛(wèi)生間出來。
看到喝得臉色紅暈的烏淑芬,馮峰走過去一把將她推到在沙發(fā)上,然后撲了上去將她壓在身下。
馮峰感覺一肚子怒火,先是去馬衛(wèi)東家里給他妻子過生日,莫名其妙被陳青云給打了,后來派人去復仇,卻無功而返,剛剛又被四爺狠宰了一筆。
可謂是諸事不順,馮峰借著酒勁撲倒了烏淑芬,現(xiàn)在只想狠狠的在她身上發(fā)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