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福爾摩斯•濤
“還真有?”
“不會吧,我根本沒有拍小雪啊?!?br/>
秦雪和夏曉敏同時朝著霍濤探過頭,然后一臉驚訝地看著手機屏幕。
她們看到了什么……一雙chanel經(jīng)典限量版銀色高跟鞋!
“秦雪,這雙鞋全球發(fā)行了不到二十雙,而在咱們這座城市里,也只有一個人買到了。我見你穿過,所以就知道曉敏妹妹照片里的人就是你啦。”霍濤頗有些得意的說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個認(rèn)真謹(jǐn)慎的偵探般,可以抓住一起不起眼事物的重要性!
霍濤轉(zhuǎn)頭,瀟灑的撫了一把額前的碎發(fā),對著怔住的夏曉敏眨眨眼睛,說:“曉敏妹妹,以后你可以叫我福爾摩斯•濤,我不會介意的?!?br/>
天??!秦雪美麗的薄唇微微抽了抽,她有種被雷的外焦里嫩的感覺。
她把霍濤無限放大的那張照片,再次縮小,一直縮小到原始狀態(tài)……她才發(fā)現(xiàn),她的這雙鞋只出現(xiàn)在這張照片的左下角,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占據(jù)了整張照片百分之一都不到位置。
“霍濤,你沒事吧!你可真行,這樣都能找到我!” 秦雪大喊道,她一張溫婉的臉蛋被霍濤氣的通紅。她伸手一把就搶過霍濤手里的手機,還給了夏曉敏。
而霍濤臉上的那抹得意的神色瞬間凍結(jié)成冰,他瞪大眼睛,一臉的委屈。
這和他預(yù)想的效果不一樣啊,他本以為是,當(dāng)秦雪知道他為了見她一此如此用心,她會撲到他的懷里,被他狠狠地感動一番的。至少其他一直對他感興趣的女孩,看見他時眼里都是冒出心形的好嗎!
“秦雪你怎么能這樣說呢,這才說明了我對你的觀察入微啊,你應(yīng)該感到感動才是……”
“你現(xiàn)在就給我從這里出去!立刻!馬上!”不等霍濤說完,秦雪拽過一旁的玫瑰花,朝著霍濤丟去。
她真是搞不懂了,霍濤是不是天天都閑著沒事兒干啊,這么無聊的、也只有小孩子才會玩兒的放大照片“找不同”的把戲,他竟然玩的這么認(rèn)真、這么入戲!
她都快要氣炸了,為什么她要和這樣的男人的訂婚。
夏曉敏站在一旁,在她的印象里,秦雪素來是溫婉大方的女子,她還從未見識過她這樣氣憤過;而她好像也沒有見過霍濤這樣認(rèn)真地追求一個女生。
一邊瞧瞧霍濤,一邊又看看秦雪。夏曉敏忽然眼睛一亮,好像在兩人身上游動的情緒中,捕捉到了什么!
掃噶,原來他們是對歡喜冤家!
“曉敏妹妹,你怎么還在笑?難道你不知道,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的某個人,都快要難過死掉了么。”忽然,再次抱回玫瑰花的落魄公子霍濤開口,他看著夏曉敏唇邊淺淺蕩開的笑容,故意裝出一副委屈的神情。
夏曉敏被霍濤這樣一說,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笑確實有點不是時候,她尷尬地抿抿唇,湊到秦雪身邊說:“小雪,我看霍濤他這樣做確實挺有心的,你就別趕他走了好不好。這外面的天也怪冷的。”
秦雪凝了夏曉敏那祈盼的目光一眼,然后,吸了一口氣,努力柔和了臉上的神情,輕輕啟唇道:“也行……”
登時,霍濤憂郁的身形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他挺直身子,精神飽滿地看著秦雪。
“他不走,我走!”
說完,秦雪就轉(zhuǎn)身走到店鋪的vip包間里,干脆不等自己的御用美甲師,隨便叫來一個美甲師幫自己做指甲。
夏曉敏和霍濤呆呆地目送著秦雪的離去,然后彼此互望了一下。
“哎,看來秦雪就是不喜歡我?!被魸ξ貒@了口氣,她連跟他同在一個屋檐下,都覺得嫌棄,“我真的好受傷啊?!?br/>
聽著霍濤悲嘆的語氣在自己的耳邊飄來蕩去,夏曉敏端過身邊的茶杯,只對著霍濤陪起了笑臉,“哪有的事兒啊,小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想太多啊?!?br/>
“真的嗎?”霍濤疑惑的問。
“真的,這么美的花哪有女孩子不喜歡呢!你就再接再厲嘛,感動小雪是早晚的事兒!”夏曉敏握緊拳頭,嘴巴一癟,給霍濤加油打氣。
“秦雪姐,我昨天確實扔了啊,這是今早剛送來的,聽說是霍公子讓人從南半球空運過來的……”小張跟在秦雪的身后,看著那些鮮美嬌嫩的花,眼里流露出羨慕的笑意。
“扔!通通給我扔他家去!”秦雪厲聲呵斥,打斷了小張的話語。
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一聽到霍濤的名字,就忍不住想要發(fā)火。
“哦……”小張悻悻地垂下頭,轉(zhuǎn)身通知了樓里的保安,一起來收拾在她看來如此“幸?!钡膱鼍?。
星期二。
“小張,我的辦公室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鑰匙打不開?”
秦雪拿著鑰匙對著門洞,可是不管她怎么調(diào)整鑰匙的方向,都無法把鑰匙插進(jìn)去。就好像開錯門一樣,很是邪門。
“秦雪姐這是您的新鑰匙。”小張一路小跑的來到秦雪的身后,笑呵呵的將一個精美的小盒子遞給秦雪。
秦雪皺皺眉,半信半疑的從盒子里拿過鑰匙,剛想要問他們這是在搞什么把戲的時候,突然剛插進(jìn)去的鑰匙微微一轉(zhuǎn),門就瞬間打開了。
緊接著一陣悠揚而古樸的音樂咿咿呀呀地響了起來。
秦雪登時就嚇得臉色都青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只見她的辦公室里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臺老舊的留聲機,正緩緩的旋轉(zhuǎn)著,婆娑著上面的圓形唱片。
辦公室內(nèi)的窗簾半掩著,清晨冷淡的陽光透過窗簾在屋子里投射出一片昏暗老舊的色彩,映襯著面前的場景,頗有一種詭異的氣氛。
“這是誰干的!”秦雪生氣地問道。
“是霍公子,他說秦雪姐是搞設(shè)計的,會喜歡這樣有年代感的東西……”
“五分鐘之內(nèi)把這個鬼東西從我房間里清理出去!”
說完,秦雪就踩著高跟鞋,憤憤地離開辦公室。
而小張也無奈的搖搖頭,感嘆道:“霍公子,你找來的這個東西估計是個殘次品,播出來的音樂跟鬼片一樣,難怪秦雪姐會生氣?!?br/>
……
星期六。
“小張,以后只要是和霍濤有關(guān)的人或者事物,都不許踏進(jìn)我的辦公室!”秦雪剛進(jìn)辦公室,在確定房間里并沒有什么怪異的東西后,她輕輕松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身對著小張嚴(yán)肅地說道。
這幾天霍濤已經(jīng)在她的辦公室里折騰出一系列的嚇人舉動了,她都快被霍濤整出精神衰弱了。每次進(jìn)辦公室,她都有一種臨上戰(zhàn)場的壓迫感。
“可是秦雪姐……”小張有些為難的頓頓聲音,眼睛落在秦雪身后,那抹從立式空調(diào)后走出來的人影上。
“怎么了?”秦雪不解的皺皺眉。
“你這話說的有點晚?!毙埿÷暤卣f道。
“為什么?”
“秦雪!”忽然,一聲高亢的男聲自秦雪的頭頂響起,秦雪素來冷靜的臉上,陡然一震。
她條件反射般轉(zhuǎn)過身子,只見霍濤正一臉笑意的手捧一個精美的禮盒,憑空出現(xiàn)在秦雪的面前。
對于秦雪來說,這感覺就像是穿越般,讓她震驚不已,而且,只有驚,沒有喜……
“秦雪,送你個驚天禮物。沒錯,這禮物就是我……”
“給我出去!”秦雪打斷霍濤興致盎然的講話,伸出手,恨恨地指著門口,漂亮的臉蛋因為生氣而扭曲著。
然而當(dāng)她的話剛說完,她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沒有知覺的昏了過去。
終于,在秦雪退燒的出院當(dāng)日,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憤憤地來到公司,組織全公司的人,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
偌大的會議室中,上到公司部門領(lǐng)導(dǎo),下到公司的保潔保安,數(shù)千名員工整整齊齊的站在秦雪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氣氛異常嚴(yán)肅。
霍濤把秦雪氣的生病的事情,已經(jīng)在公司里傳的熱火朝天了。大家誰都沒有想到,在面對那樣一個年輕才俊的富家公子的猛烈追求時,秦雪分擔(dān)沒有感動的痛哭流涕,反而氣的生了一場大病。
在大家的心目中,秦雪高貴不可攀的女神形象再一次大幅度提升。
而秦雪面色蒼白的站在屋內(nèi)的高臺之上,手背處因為輸液而有些紅腫,她臉上雖然用了淡粉色的腮紅,但還是無法遮擋她的蒼白。
她目光清冷地掃了一圈面前的人,拿起手里的投影遙控器,一邊將大投影打開,一邊溫婉卻不失氣場的說道:“我這次叫大家來,是想跟大家宣布一件事情。由于最近我公司經(jīng)常有閑雜人等進(jìn)入,嚴(yán)重擾亂了大家和我的工作狀態(tài),所以我代表董事會做出一個決定。以后,凡是與這個男人有關(guān)的人,包括他自己,只要再進(jìn)入到我們公司,不管是誰的失職放他進(jìn)入,大家一起受罰,扣除全年所有獎金!”
就在此時,大投影完全打開,而霍濤那張笑的春風(fēng)得意的俊臉特寫照片,正出現(xiàn)在大投影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