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帝豪出來,古宇雖然心中對這次的花費還有些耿耿于懷,但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也由不得他了。好在身邊還有兩個美人兒陪著,說說笑笑的,很快也就忘記了這事兒。
古宇知道這一條街上有個歡樂迪ktv,說來設(shè)施也算一流的了。
于是進(jìn)入歡樂迪開了個大包間,把一幫子或醉或裝醉的家伙都塞進(jìn)包間之后,唱歌的開始唱歌,喝酒的也開始繼續(xù)喝酒了。
在醉的一塌糊涂還叫囂著的向蘇的慫恿聲中,古宇這個“壽星公”也讓眾人推到風(fēng)口浪尖。
“宇……哥,給大伙兒……唱個……”冀風(fēng)歪倒在沙發(fā)上,大著舌頭叫喊著。
“對啊,讓宇哥給大伙兒唱個歌唄!”藍(lán)蕊兒也惟恐不亂的吼起來。
“可是我不怎么會唱歌嘛……”古宇有些犯難的說道。
“唱歌……”
“唱歌……”
聽到古宇那么說,眾人根本沒有解釋的余地,全都敲著桌子拍著手鈴,叫囂這古宇唱歌。
古宇扭捏了一陣,然后弱弱的問道:“你們說我唱個什么歌好呢?”
“唱個夾緊了b吧……”向蘇也在一邊起哄幫腔。
向蘇這一聲雖然不大,卻如同夏日里的一聲驚雷,雷的眾人是外焦里嫩。
不過讓大伙兒更加郁悶的是,古宇居然輕咳了一聲,走到電腦點歌臺開始操作起來,這意思便不言而喻了。
“暈,不會真有這歌吧……”金蘭寧小臉因為酒精的原因變得有些緋紅,傲人的身材在五彩的閃光燈之下變得更加誘人,仿如一團(tuán)炸開的火焰,越燒越旺盛。
“不會有吧,這歌名這么猥瑣,怎么會有這樣的歌,即使有,ktv也是禁唱的吧,前些時候,《牽手》這么好聽的歌都被禁唱了也。”喬馨諾看著在點歌臺搗鼓的古宇說道。
“我覺得也許真有,你看宇哥那認(rèn)真勁,說不定真被他弄出來了?!笨粗庞詈裰氐幕⒈乘{(lán)蕊兒眼神越漸的迷離,說話都變得有些小聲了。
就在這事,音響里響起了眾人都熟悉的音樂聲,沒想到竟是大媽時代的《雞》。
大媽時代,某國女子組合,因為這一曲《雞》走紅,但卻因為品行不佳,而組合又有九個個人,被無良的網(wǎng)民戲稱為九只雞。
古宇雙手緊握著話筒,顯得十分的莊重。
“啊哈,拿四五百,毛飛時那濕透唉!五晚啊,五萬熬夜……”第一句話,唱出來,頓時噴了一片。
古宇恍若未聞,身體緩緩隨著音樂晃動起來:“買蛋卷,按到狗屎!來收錢,啊,啊,來搞!”
“來摸來摸麻將,農(nóng)民農(nóng)民不笑,熟妹老七感受大力連搞?!鳖D時整個包間沸騰了,就連已經(jīng)喝醉的幾人一從凹陷的沙發(fā)中蹦了起來。
“豬豬豬豬,被扁被扁唄!”就連一向淡然的冀風(fēng)也和向蘇跟著古宇合唱起來了。
“嗷,那么不知道我,插的不是萵筍,撒了鳥毛叫叔叔吃粉糕。”
“豬豬豬豬,誒誒誒誒誒!”三人竟學(xué)著屏幕上大媽時代的動作跳起了那幾個經(jīng)典的動作來。
“熬著壇兒粥,都抬走,大咪弄到你,您打您妞?!?br/>
“豬豬豬豬,捏根甘蔗,把你纏著沒命的揍?!?br/>
“拿點冷蛋拌甘油,酷妹立在大坑夢中捏饅頭?!?br/>
“口袋口袋包了藍(lán)藍(lán)路,半價半價弄你不笑,弄弄弄弄弄?!比艘黄鹛鹗种笇ζ渌它c點,然后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繼續(xù)唱到:“那猛干著干著累了那里,嗷嗷嗷嗷嗷!”動作是那么的標(biāo)準(zhǔn),那么的一致,仿佛是經(jīng)心排練了一樣。
“那么夾你夾你弄你蛋了,雞雞雞雞雞?!比缓髮W(xué)著里面的動作一跳,頓時下面又笑成一片。
“我加緊了比,偶也,我就猛干你,歐耶耶耶!”三個女生聽到這和諧的歌詞,俏臉已經(jīng)紅了好大一片,不過想來她們也是聽過這首扯淡的歌曲了,不然怎么會嘴巴一張一張的,雖然很小聲,但卻也常的有模有樣。
……
就連外面包房的哥們也打開房門湊個頭探進(jìn)來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理所當(dāng)然的被喬馨諾轟走了。
“妹拖那根領(lǐng)帶,那個痛苦老伯含了奶?!?br/>
“五晚啊,五晚熬夜!”
但一聽到這么熟悉的旋律,探進(jìn)來的腦袋便越漸的多了,喬馨諾索性把包房門打開,讓這些偷偷摸摸的家伙明目張膽的圍觀古宇這三個寶氣。
豈料這三個已經(jīng)嗨到極致的人,根本就不管圍觀的群眾,兀自唱的嗨皮,跳的高興。
“囧的哥,我跟哥哥,吧臺開洋酒蓋蓋?!?br/>
“豬豬都滿足你了,還能不顧蔭道嗎?”唱到這里,頓時整個房間吐血聲響成一片,這歌詞太和諧太夸張了,也不知道這音譯的家伙怎么會這么有才。
“半價半價弄你不笑,弄弄弄弄弄?!?br/>
“那猛干著干著累了那里,嗷嗷嗷嗷嗷!”
“那么夾你夾你夾你弄你蛋了,雞雞雞雞雞!”
“我加緊了比,偶也,我就猛干你,歐耶耶耶!”
這一首非常有難度的歌曲,終于在三個臭皮匠和一大群不明真相的圍觀者的哄笑聲和口哨聲中唱完了。
有些哥們還不愿意離開,慫恿著古宇再唱一遍,但古宇本就是趕鴨子上架,被這些無良的家伙推到前面,現(xiàn)在完成了任務(wù),自然是甩手,樂的清閑,那里還愿意繼續(xù)唱。
等到喬馨諾把圍觀的群眾打發(fā)了之后,古宇又已經(jīng)和喬泰狂灌了幾瓶啤酒了。
不過讓古宇沒想到的是,這個漂亮的學(xué)姐居然撕掉了偽裝的面具,從一個端莊的學(xué)生會主席,一下變成了嬉鬧的小女人和古宇等人完全的打的熱火朝天,唱歌唱的竟比誰的嗨皮。
不過這也怨不得金蘭寧,不論是家庭背景,還是自身,不論是在學(xué)校,還是在社會上,她都算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平時對人難免虛與委蛇,但在這二三十見方的ktv包間里,面對著這些熟悉的面孔,面對這這樣熱烈的氣氛她也不可能在保持鎮(zhèn)定了。
“臭小子,過來過來,和姐姐走一個先。”金蘭寧端著酒杯,大著舌頭,笑嘻嘻的向古宇喊道。
古宇腆著臉湊到金蘭寧身邊笑著說道:“嘿,學(xué)姐,你今天還high起來了呢,怎么,要和我走一個?”
金蘭寧醉眼酩酊,紅的快滴血的嘴唇湊到古宇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臭小子,姐姐這不是給你面子么,要不是你生日我才懶得喝酒呢。”
金蘭寧這話說的確實沒錯,平日里她可是滴酒不沾,別說王孫貴族,就算是天王老子也難以讓這個美女舉杯,也就一個人,古宇,這個渾小子,這個讓她頭大不已的小子能讓她不需人勸酒,自己就拿起杯子豪飲。
古宇自然是知道金蘭寧的脾氣,他嘿嘿一笑說道:“這么說來我還的多謝學(xué)姐大人賞光咯?!?br/>
金蘭寧看了古宇一眼,笑盈盈的說道:“那可不,來來,和姐姐喝一個?!闭f著就和古宇的杯子狠狠的碰了一下,然后一仰頭,整杯酒便被她一飲而盡,一些酒沫順著嘴角滴落,順著雪白的脖頸流到她高聳的胸脯之上,就連空氣中也充滿了誘惑的氣息。
古宇忽然感覺這個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學(xué)姐居然這么美,美的讓人炫目,自己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學(xué)姐好像沒有男朋友來著,我要不要……想到這里,古宇嗤笑一聲,恨不得狠狠的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自己居然會對學(xué)姐升起這么齷齪的念頭,真是禽獸。
古宇舔了舔有些發(fā)干的嘴唇,干笑一聲道:“沒看出來學(xué)姐酒量居然這么好,嘿嘿……”說著急不可耐的吞下杯中啤酒,側(cè)臉坐下,再也不看金蘭寧一眼,深怕自己就因為那不舍的一眼便沉淪在金蘭寧的美麗之間了。
金蘭寧喝完杯中啤酒,也不離開,坐到古宇身邊,拉著古宇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臭小子,今天我好高興??!嗯,從沒有過的高興。”說著眼角似乎有淚光閃動:“要是天天都能這樣就好了?!?br/>
古宇感覺胳膊傳來一片溫軟,不由心中一震,整個人也都變得火熱起來:“學(xué)姐,你,你怎么了!”看到金蘭寧這模樣,他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妥。
金蘭寧臉上一片緋紅,看著古宇吃吃的笑道:“沒,沒什么,只是很高興,從心底里的高興。呵呵,今天是你22歲的生日嘛。哈,我感覺這里有點悶熱,你要不要陪我出去透透風(fēng)……”說著期待似的看著古宇。
古宇拉了拉貼在胸口上的衣領(lǐng),微微點點頭道:“是有些悶熱,好吧,我陪你出去走走。”
說著站起身來,對一邊的喬泰說道:“喬大哥,你先喝著,我看學(xué)姐喝的有點多了,帶她出去吹吹風(fēng),清醒清醒?!?br/>
喬泰嘴角扯出一絲詭笑,揮了揮手道:“好好,你去你去,不用管我,一會兒我把冀風(fēng)扯起來喝,你倆放心的去‘吹風(fēng)’吧,哈哈……”
古宇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他有些無語的看了喬泰一眼,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壯實敦厚的大家伙喝完酒之后也變得這么邪惡了,他也懶得解釋,站起身來,笑了笑,向旁邊的藍(lán)蕊兒和喬馨諾揮了揮手,便架著醉意朦朧的金蘭寧出了包間。
藍(lán)蕊兒本來也想跟著出去,但被喬馨諾一把拉住:“你干嘛,人家出去吹風(fēng),你當(dāng)電燈泡么?”
藍(lán)蕊兒一聽喬馨諾這么一說,一張小嘴翹得更高了:“那,他們……”
喬馨諾有心逗逗這個可愛的丫頭,于是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們出去干什么,你著什么急,莫非你喜歡宇哥哥?”
藍(lán)蕊兒也不搭話,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苦澀,她端起桌上的就沒一味的喝起悶酒來。
喬馨諾見藍(lán)蕊兒如此模樣,心中了然,搖搖頭,暗忖:他就那么好,怎么一個個都為她這么神魂顛倒的,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