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第二天,交流大會順利落幕,昨天的曹局并沒有能如愿以償?shù)匾砸惶舳?br/>
在兩人的僵持中,曹局不慎被世杰尋到一個破綻而受了點輕傷,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fēng),準備以一穿二的曹局高開低走,悻悻而歸,這時候也不好意思在厚著臉挑戰(zhàn)周乾。
而之后一直躍躍欲試的玉瓏小師叔倒是興沖沖地下去打了一個一穿五,如果不是周乾勸著些,差點就變成了一打五。不過事后倒忙壞了周乾,以一己之力提防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明槍暗箭。
之后就是程序化的流程,幾乎等到晚上才等來周乾心心念念的一頓大餐。事后世杰答應(yīng)周乾的道士證,幾天后估計就能讓他直接拿到手。
…
上午十點
大巴朝著家的方向疾馳,天一大早,周乾就在網(wǎng)上訂了回家的車票。車已經(jīng)開進了生活了十幾年的城市,熟悉的街景行人,偶爾能見幾個在路邊嬉笑追逐的熊孩子……
恍如隔世。
為了讓回家的路途變得順利且沒那么顯眼,兩人都沒穿自己的工作裝。
因為是要去見周乾的父母,玉瓏選擇了一身短袖連衣裙,搭著一頂遮陽帽,柔弱無骨的玉足踢踏著一雙造型簡單的涼鞋。
但再普通的打扮,也遮不住她渾身上下散發(fā)的那股子仙氣,這套裝備也只不過稍微降低些回頭率罷了。
周乾則是把稍長一點的長發(fā)搞成了充滿藝術(shù)氣息的披肩發(fā),外加牛仔褲襯衣。
但他似乎境界快要突破了,渾身上下都有一種無法遮掩的鋒銳之意。路人偶然瞥到他,都會覺得這個青年有些刺頭,讓人不敢接近。
“玉瓏小師叔,到了家里,我爸媽可能會說一些你聽不懂的話,不用搭理他們,你就做你喜歡做的事?!?br/>
“嗯?”
玉瓏輕輕眨眼,對這囑咐有些不明所以。之前打電話,他爸媽人不錯挺不錯的嘛!
回家見到爸媽是什么情形,周乾昨晚就已經(jīng)腦補完了一整部丈母娘娘相媳婦的熱血大劇。
果不其然,周乾帶著玉瓏剛出汽車站,某對打扮的像是要參加公司年會的中年夫婦,就在一輛薪新的小車旁邊站著,對他們十分優(yōu)雅的揮手致意。
現(xiàn)實中距離上次見面,已經(jīng)是隔了快半年,爸媽似乎越活越年輕了。
正略微有些出神時,老媽那略帶驚喜的呼喊聲已經(jīng)在耳邊響起:
“這就是玉瓏吧?出落的這么水靈,真是漂亮秀氣!我的天!快讓阿姨抱抱!”
玉瓏有些靦腆的笑著,不太適應(yīng)被人抱住,但還是很努力的讓自己保持笑容……
另一邊周乾的父親接過兩人的行李箱,塞進了剛換不久的愛車中,又趁著那邊娘倆在親熱,悄悄的走到身旁,背著手,用肩膀輕輕撞了下周乾。
“爸啥時候幫你準備彩禮???”
周乾淡定的回了句:“放心,老爹,你有生之年,爭取讓你們抱到孫子孫女?!?br/>
父親頓時氣的一陣白眼。
“小玉瓏跟阿姨坐后面吧?!?br/>
“嗯?!?br/>
玉瓏有些局促的應(yīng)著,被周媽親熱的拉到了后座,說著一些家長里短,那些離著修道很遠的俗事,車內(nèi)的氣氛倒是相當和諧。
家里也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比離開前,多了一些可愛的抱枕和擺件,顯然是接到周乾回家的電話匆忙安排出來的。
在周乾和爸媽爭論,到底是在出去吃和在家里做飯,挽著衣袖進了廚房,秀了一把自己隱藏多年的廚藝。
雖然炒的菜沒有多少油,而且做了一桌子素菜不沾什么葷腥,但爸媽也是一陣大快朵頤,全程嘴就沒合上過,把玉瓏夸上了天。
飯后,玉瓏懂事的拉了周乾的胳膊,用手勢示意,讓他單獨陪陪父母。
周乾道:“玉瓏小師叔,你去我房間睡會兒吧,晚上你就住我房間,我睡客廳?!?br/>
玉瓏輕輕應(yīng)了聲,周乾則把兩人的行李箱拖進了自己原本的臥室。
推開臥室門那一剎那,周乾額頭禁不住掛了幾道黑線……
房間幾乎被重新裝修了一遍,單人床換成了嶄新的雙人床,墻壁都粉刷一新四周墻角還有一些盆景,天花板上沾滿了彩色氣球,總而言之,這套布置,可以。
周乾咳嗽了聲,低聲道:
“小師叔。你隨意些就好,就跟在山上一樣,這是為你特別準備的房間?!?br/>
“嗯,”
玉瓏笑嘻嘻的點點頭。
房門外。
周乾稍微松了口氣,幸好玉瓏很少出山對這種事完全不通,避免了許多尷尬。
爸媽在客廳鬼鬼宗案的招呼著,生怕聲音大了就會吵到房中的女孩。
母親大人聲音還是一貫的溫柔:
“小兔崽子,過來說說?!?br/>
某個中年大叔也很快就代入了嚴文的角色,“你準備在山上再呆多久?”
“爸,媽,對于修仙這種事,你們怎么看?”
……
在家里呆了兩天,周乾也展示了這段時間他們在山中的修行生活。
上午時,兩人盤腿坐在了陽臺上,如泥塑一般入定。某對開始懷疑人生是否真實的爸媽則在旁邊不斷觀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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